浩然和月虹提着水果篮走进陈泽安家门时,他正陪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搭积木。小家伙看见生人,也不怕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瞅着他们,嘴角还沾着点饼干渣。
“这是我儿子,叫陈念安。”陈泽安笑着介绍,伸手擦掉孩子嘴角的渣子。
月虹刚坐下,目光就落在念安的后颈上——那里有块浅棕色的小胎记,形状像片小小的枫叶。她心里一动,忍不住指着胎记说:“陈警官,你看念安这胎记,像不像战狼后颈那块?我记得战狼脖子后面也有这么一块,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陈泽安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后颈,眼底闪过一丝恍惚:“还真有点像……战狼那块胎记,队里的人都笑说是‘功勋印’,说它天生就该做警犬。”
追风蹲在旁边,盯着念安看了半天,忽然用脑袋蹭了蹭月虹的腿,声音轻轻的:“他身上有战狼哥的味道,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毯子。”
月虹心里一暖,轻声说:“陈警官,其实玄学里有个说法——宠物要是特别惦记谁,走了之后,说不定会化作最思念的人的亲人,回到家里来。”她看着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的念安,“你看念安这活泼劲儿,跟战狼小时候在训练场上撒欢的样子多像。”
浩然也点点头:“上次战狼受伤,你守在它身边三天三夜,它心里肯定最惦记你。”
陈念安像是听懂了“战狼”两个字,忽然从积木堆里抬起头,咿咿呀呀地伸出小手,要抓陈泽安挂在钥匙扣上的警徽——那上面,还别着一枚小小的战狼的照片牌。
陈泽安把儿子抱起来,眼眶有点发红,却笑着说:“这小子,从小就爱抓我的警徽,拦都拦不住。”他低头亲了亲念安的额头,“要是真像你们说的,那它倒是会选地方,回自己家里来了。”
追风走到念安脚边,用尾巴轻轻扫了扫他的小脚丫,小家伙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就要摸追风的毛。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孩子的笑脸上,落在陈泽安温柔的眼神里,也落在追风毛茸茸的背上。月虹忽然觉得,有些告别其实不是终点,就像战狼,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最牵挂的人身边。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玄学——爱能跨过生死,换种模样,继续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