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月虹把追风抱在怀里顺毛,小家伙舒服得眯着眼睛,尾巴在她腿上轻轻扫来扫去。
浩然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看了眼一人一狗,笑着问:“去虫了吗就抱这么紧?别又沾一身跳蚤。”
“哎呀放心啦,上周刚给它滴了驱虫药,干净着呢。”月虹低头戳了戳追风的鼻尖,“轩宝(这里应该是笔误,结合上下文推测是“宝宝”),追风,上午找着那只仓鼠了吗?张宇航后来怎么样了?”
追风打了个哈欠,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低落:“找到了……不过是尸体,在灌木丛底下蜷着。”它往月虹怀里缩了缩,“鹦鹉说,仓鼠的寿命本来就短,最多活三年,那只糯米好像已经两岁多了。”
月虹的手顿了顿,心里有点发沉。追风又补充道:“其实它们不像我们狗狗爱往外跑,多半是在家里藏着。可能是跑出来后没找到吃的,又受了惊……”
浩然在旁边听着,默默叹了口气:“也难怪张宇航急成那样,养久了都有感情。”他走过去摸了摸追风的耳朵,“辛苦你了,至少让他有个结果,不用再瞎担心了。”
月虹把脸埋在追风毛茸茸的背上,轻声说:“以后再遇到找仓鼠、兔子这种小宠的,得先提醒主人,它们可能就藏在家里哪个角落,别一上来就慌着往外找……”
追风“嗯”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像是在安慰。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暖黄色,抱着狗的人,站着的人,还有怀里的狗,都没再说话——原来动物的世界里,除了现实,还有这样藏在短寿里的无奈,让人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