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她站起来，逼到我面前，“刀和手套是你放的，对不对？王锐的鞋也是你偷的，对不对？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证据呢？”

她噎住了。

“没证据，就是诬陷。”我说，“就像当年，你诬陷我偷了陈薇的钱包。”

谢文静的脸瞬间惨白。

“我没有……”

“你有。”我平静地说，“高一下学期，陈薇丢了钱包，里面有五百块钱。是你跟她说，看见我翻她的书包。也是你，把钱包塞进我的储物柜。”

“你胡说！”

“需要我把录音放给你听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

陈薇尖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谢文静说了，就是林暮雪偷的！穷鬼就是手贱！”

然后是谢文静怯生生的声音：“我、我也没看清……可能就是看错了……”

“看错了？”陈薇笑，“那你抖什么？怕她报复你？”

“我、我没有……”

录音戛然而止。

谢文静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从你第一次接近我开始。”我把手机收起来，“谢文静，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揭穿你吗？”

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因为我想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我蹲下来，和她视线齐平，“演一个可怜虫，演一个受害者，演一个被迫害、不得不依附强者的小跟班。你演得真好，好到连我都差点信了。”

“但你知道你哪里露馅了吗？”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陈薇她们第一次堵我的时候，你躲在她身后，脸上在哭，眼睛却在笑。”

“你在享受。享受看我被欺负，享受看别人痛苦。因为你自己太痛苦了，所以要把痛苦转嫁给更弱的人。”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听陈薇的话，她就会欺负我！就像欺负你那样！”

“所以你就帮她欺负我？”

“我没办法！”她尖叫，“我也想过反抗！但有用吗？告诉你老师？告诉你爸妈？还是告诉警察？没用的！他们都是一伙的！有钱有势的人永远是对的，我们这种人生下来就是错的！”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林暮雪，你以为你赢了？你杀了陈薇，杀了李梦瑶，杀了所有人，然后呢？你爸的腿能好吗？你妈不用扫大街了吗？你能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从此过上幸福生活吗？”

“你不能！”她笑起来，眼泪糊了满脸，“你和我一样，骨子里早就烂了！从你拿起刀的那一刻起，你就和我们一样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然后我也笑了。

“你说得对。”我说，“我和你一样烂，一样脏，一样不配活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她站起来，逼到我面前，“刀和手套是你放的，对不对？王锐的鞋也是你偷的，对不对？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证据呢？”

她噎住了。

“没证据，就是诬陷。”我说，“就像当年，你诬陷我偷了陈薇的钱包。”

谢文静的脸瞬间惨白。

“我没有……”

“你有。”我平静地说，“高一下学期，陈薇丢了钱包，里面有五百块钱。是你跟她说，看见我翻她的书包。也是你，把钱包塞进我的储物柜。”

“你胡说！”

“需要我把录音放给你听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

陈薇尖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谢文静说了，就是林暮雪偷的！穷鬼就是手贱！”

然后是谢文静怯生生的声音：“我、我也没看清……可能就是看错了……”

“看错了？”陈薇笑，“那你抖什么？怕她报复你？”

“我、我没有……”

录音戛然而止。

谢文静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从你第一次接近我开始。”我把手机收起来，“谢文静，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揭穿你吗？”

她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因为我想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我蹲下来，和她视线齐平，“演一个可怜虫，演一个受害者，演一个被迫害、不得不依附强者的小跟班。你演得真好，好到连我都差点信了。”

“但你知道你哪里露馅了吗？”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陈薇她们第一次堵我的时候，你躲在她身后，脸上在哭，眼睛却在笑。”

“你在享受。享受看我被欺负，享受看别人痛苦。因为你自己太痛苦了，所以要把痛苦转嫁给更弱的人。”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听陈薇的话，她就会欺负我！就像欺负你那样！”

“所以你就帮她欺负我？”

“我没办法！”她尖叫，“我也想过反抗！但有用吗？告诉你老师？告诉你爸妈？还是告诉警察？没用的！他们都是一伙的！有钱有势的人永远是对的，我们这种人生下来就是错的！”

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林暮雪，你以为你赢了？你杀了陈薇，杀了李梦瑶，杀了所有人，然后呢？你爸的腿能好吗？你妈不用扫大街了吗？你能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从此过上幸福生活吗？”

“你不能！”她笑起来，眼泪糊了满脸，“你和我一样，骨子里早就烂了！从你拿起刀的那一刻起，你就和我们一样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然后我也笑了。

“你说得对。”我说，“我和你一样烂，一样脏，一样不配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