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觋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垂下眼眸:“夫人,我与你是……第一次见面。”
清漪刻意忽略心底冒出的欣喜与悸动,疑惑蹙眉,却还是点头:“是我唐突了,抱歉。”
隐约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的苍溟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大师可要留下来?”
邪灵觋几乎是下意识就点头:“好,但我有一个要求。”
“做饭必须好吃。”
二人异口同声,邪灵觋还有点诧异:“你怎么知道?”
苍溟只是笑笑,将人迎进了屋。
元浅腿还有些抖,刚刚对付无支祁太紧张,没注意,如今放松下来,才发觉腿间有股热意正汩汩而出,走路姿势也有些怪异。1
啥意思?来例假了?
清漪面上发烫,将小武拾光送到屋里后便立马回了自己的被窝。
太太太太羞耻了!!!
苍溟!!!
清漪在心里狠狠唾骂,而苍溟正在为邪灵觋收拾屋子。
邪灵觋没再去看他,进门时他就注意到了元浅的不对劲,他几乎是立马就明白过来,面色实在难看,手中念珠被他盘得愈发快了。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
一连三日,邪灵觋都在她家住着,成了小武拾光的师父,教他术法防身。
只是清漪每每见到他时,心中总觉满足,他带来的安全感,竟比自家夫君的还多。
甚至还有一丝微末悸动,被她下意识忽略。
邪灵觋在她家待了半年,没什么异端,苍溟见他除了初见时有些异常,其他时间都与自己记忆中的一样,便没再特别注意。
只是夫人最近,有些奇怪。
自从邪灵觋住了进来,他每次都与清漪分开睡,她说怕吵到旁人,他便不再强求。
清漪最近开始鲜少接触外人了,甚至连小拾光和苍溟都避着,苍溟问过她,可她不肯说,那便不说吧,只是给她的私人空间明显多了。
其实,不是清漪讨厌他们,只是她最近总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胸口堵塞,像是温热的水存着,无论如何也弄不出来,下面有时也会如此,只是碍于外人在,她不好明说,只能尽量避开他们。
春日湖边美景甚好,可惜佳人不在,苍溟一个人也无心观赏,只是想起夫人无意间说起过,她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便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只小狐狸,毛色纯正,是一只漂亮白狐。
可瞧着它似乎是昏迷了,拎起狐后脖领凑近瞧了瞧,还是没醒,便又放了回去,怕不是死了。
可不能真带回去。
万一被夫人看到同情心上来非要给它下葬,那不徒增伤感吗。
只不过他此刻惦念的人儿,正被旁人圈在怀里。
“夫人,莫要再忍了。”
温热的竹叶清香将她困住,清漪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右手正捂着胸膛大口喘气,声音虚浮:“你,你先后退些。”
可那男人却只无奈叹了口气,声音幽幽:“浅浅,你总是这么忍着,对身体不好。”
元浅瞪大眼,下意识挣扎起来:“大师,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可肩膀已经被他死死按住,他身子靠近了些:“浅浅,这才多久,便将我忘记了。”
说着,面前人便已经换了副模样,白衣飘飘,身材如松如柏,面容无可挑剔,如珠如玉,只是气质早已与她印象中的天地不同,还是同样的脸,只是他眼底再没曾经的天真与乐观,只有疯狂的占有与侵略。
元浅整个人都僵住了,天地?!
他他他,不是这啥情况?!
混沌的思维清醒了些,元浅晃着脑袋想从他怀里钻出,却提前被他拦住,眼前是他那张刻意蛊惑的脸,耳畔是他凑近后深浅不一的呼吸声,脖颈落下一抹温凉,却烫得她周身一抖,喉中溢出细碎音节,却咬牙死死撑着。
“浅浅,这次,不要再拒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