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滚烫气息将她整个人围住,男人一次次唤她的名字,冰凉指尖触上她微阖的眼,鼻尖、唇瓣,脖颈也被他的手托住,两重极致差异的温度下,元浅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可看到他那张俊朗的脸,还是心头发颤,遵从本心,将头凑了过去。1
好尴尬呀,gege
唇齿相触的瞬间,元浅嗅到了一抹皂角香气,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便猛地从喉中溢出一抹破碎音节,指尖镶入他背上皮肉,脖颈下意识扬起,身子离开了床铺,离他的温度极近。
元浅出了许多汗,绯红面色将向来平静的眼底染上一抹艳丽的荼靡花色,眼尾微红,却生生挺着,不让泪珠滑落。
烛火早已熄灭,可元浅却觉得自己体内烧得愈发旺了。
闷哼过后,才渐渐平息下来。
元浅被他揽在怀里,轻轻哄着,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如往常那般。
身子完全倚靠在他怀里,元浅安心得很,不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好梦。”
武拾光见她睡熟,眸中满是幸福与满足,嘴角轻扬,在她额间落下个轻柔的吻,也睡了过去。
……
这边,厨房里的小武拾光发现了来偷东西的贼人,陶罐砸地的破碎声吵醒了苍溟(武拾光),眸中警惕凶光带着杀意,冲出了房门。
清漪(元浅)也穿好了衣裳拢着衣领跟在他身后。
一身黑衣的高大瘦削男子挟持了个约莫十来岁的孩子,飞出来屋社,来到湖畔桥头。
一道蓝色灵力瞬间袭来,打到了黑衣人手臂上,孩子从高空落下,被苍溟稳稳接住,交到了一旁的清漪手中。
“躲起来。”
苍溟微微侧头嘱托。
清漪点头:“好。”
此处没有什么遮蔽身形的地方,清漪带着孩子转身就跑,黑衣人想要去拦却被苍溟拦住去路。
二人缠斗一处,招招狠厉,刀剑迸射出寒光,金铁交鸣声不断,重压之下火花迸溅,清漪偶然回头,便看到苍溟已然有些处于劣势。
“夫君,莫要恋战。”
苍溟点头,再给出重击后,身子后倾,快速后退,来到了二人身边。
那黑衣人却在躲开攻击后没有撤离,反而攻势更猛,寒刀划破夜空,带着凛冽破空声。
“小心!”
清漪声音都有些劈叉,下意识挡在了他身前。
可两秒后,身上并无痛感,睁开眼时,苍溟正紧紧将她拥在怀里,看着不远处黑衣人的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清漪便瞧见了个一身佛家法衣手持念珠的中年男人。
念珠引出的血线将黑衣人困住,刚刚与苍溟打斗时他的黑巾早已掉落,露出那张苦相脸。
清漪眉梢轻挑,叹了口气,小声道:“又是他,我就知道。”
苍溟疑惑:“什么?”
没等她回答,那黑衣人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了。
那中年男人转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了清漪(元浅),眸中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苍溟(武拾光)满是对自己师父的怀念与见到亲人的激动,下意识开口:“师父……”
男人疑惑,终于正眼看向了他:“你……认识我?”
从苍溟口中简单了解了这身着佛家法衣的男人身份,邪灵觋,从佛家判出的俗家弟子,世人口中的妖僧。
不过……清漪(元浅)看向他时,却总能隐约瞧见他眸底的悲凉,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她蹙了蹙眉,声音犹豫:“大师,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