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倒数

正月十五。

烟花整宿不歇，把天空映成彩色，如同白昼。

路上挂满红彤彤的灯笼，喧闹声比平时大上许多。

仙女棒燃烧，照映出李清月的脸庞，眼睛里有火光和张皓，烟花升起噼啪作响。但张皓听清了，他在说“新年快乐，张皓，岁岁平安。”

张皓看着李清月突然笑了一下：“李清月，新年快乐。”

房子不大，但能容的下他们二人。

后来他们逃离了那个地方，去到了一个偏远但很美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名字很美叫许愿池。哪天他和李清月去的当地人说的许愿圣地，槐树下挂上了心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张皓，你快看”李清月举了一下手里的菜笑了笑。

“今天吃豆腐啊……怎么又是豆腐”张皓接过李清月手里的菜。

“你男朋友就会这个，你爱吃不吃吧。”李清月抱臂

张皓笑了笑：“豆腐挺好的，每天吃豆腐都不会腻，谢谢男朋友屈尊降贵来给小的我做饭了。”

“这还差不多。”

到了家后。

张皓从后面抱住李清月的腰，看着锅里的豆腐“下次还是我来吧。”头靠在李清月肩上。

“为什么你是不是嫌我做饭不好吃？嗯？”

张皓举手投降笑了笑：“哪有？只是我舍不得让小少爷下厨啊……”

李清月手一顿，没回头，但耳朵暴露了他：“少来，快去洗手吃饭了”

张皓应了声好，帮忙拿了碗筷，洗了手，把菜端上桌。两人难得有这种坐下来好好吃饭的时候，李清月夹菜到张皓碗里，张皓吃了一口接下来就是大肆吹彩虹屁了给李清月说美了。

“清月，好好吃啊，你手艺怎么这么好啊”

“你也不看是谁做的。”

饭后张皓主动去洗碗收拾，收拾完后，他搂着李清月坐在院子里静静的享受这安静的时光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月亮高高挂起，月光洒在许愿牌上，模糊不清。自那以后张皓在这里当上了教书先生，而李清月则是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一切都哪样美好，好像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以前，张皓是教书先生，李清月依旧是那个意外翻进墙的学生。

许愿池里的人都很好，他们知道李清月和张皓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没有人背后嚼舌根。他们当真过了一段普通情侣的生活，美好到想让时间定格在那一瞬间。

“张皓！”王大爷着急的喊到，追上张皓要去上班的步伐。

“怎么了，大爷？”

“你快回去！清月那小子晕倒了！”王大爷气喘吁吁。

张皓恍惚了一下，朝家跑去，他跑的好快像是要追上太阳一样，他猛的推开门，看到倒在地上的李清月，连忙把李清月抱起出去找医生。

张皓手指都在发抖，额头满是冷汗，踹开诊所的门。

“医生！医生！”张皓着急喊着。

医生从里面出来叫他把李清月扶到床上，开始诊断。

张皓手心里出了层薄汗：“医生，他怎么样了？”

“具体的还得深入检查，目前看来应该是疼休克了”

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张皓声音都有些颤抖：“在…哪里检查？”

医生开了缴费单，张皓急匆匆的去缴费。

“先生，钱不够”护士对张皓有些迟疑的说到。

“等我一下，我回去取钱，马上！”还不等护士回答，张皓跑回家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跑回医院，把钱全部都给了护士。

“这些够吗？”

护士点了点头，把挂号单拿给张皓，张皓一个人带着李清月做了好多检查，把检查单递给医生。

医生带上眼镜，看了一下单子，语气平静：“准备一下吧，他时间不多了。”

尖锐的爆鸣声刺破耳膜，浑身发冷，张皓上前一步，人恍惚的一踉跄：“医生，什么意思？”

“他得胃癌了，现在的医疗技术治不了。”

“医生，你……是不是看错了，你再看看，他怎么可能得胃癌呢？他之前都好好的，怎么可能……医生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吧？”张皓眼眶红了抓住医生的手，他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

医生抽回手：“先生您冷静一下”

“好，我冷静，我怎么可能冷静！他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胃癌了，你要我怎么冷静！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张皓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医生，我失态了，但是他真的对我很重要，有办法救他吗？哪怕吊着一口气也是可以的！求求你救救他……”张皓跪下了，眼眶红的吓人：“一口气也可以的，求你了……”

医生叹了口气，拉他起来：“你这又是何必呢？吊一口气也是徒增痛苦。是有办法吊着一口气，但手术费高昂你……”

“没问题的！”张皓抬起头，眼睛里亮起了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