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茶屿高中校门口的路灯次第亮着,昏黄柔和的光线铺洒在校道上,将来往零星学生的影子拉得修长。
昨夜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至今还萦绕在付家人的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付彬言在电话里语气笃定又偏执的几句话,扬言不回家、笃定要留人、甚至脱口而出即将有外孙的话语,让付家众人彻夜心悬。
所有人都深深记挂在心,生怕性格偏执、身体孱弱的付彬言,压抑太久做出什么冲动出格、伤天害理的违法犯罪事情。
为此,付文州与傅璎夫妇心里始终惴惴不安,放心不下,连夜安排妥当,带着老宅管家和两名贴身保镖,一行五人悄悄驱车赶来茶屿高中,打算暗中观察付彬言的行踪,确认他的状态。
几人不敢贸然上前惊扰,也不敢直接露面质问,只能小心翼翼隐在校门口旁的林荫阴影里,身形压低,动作轻缓。
随后几人默契十足,悄默默从树干与围墙侧边一点点探出脑袋,目光紧紧锁定前方路灯下的两道身影,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夜色掩映之下,五个人的身影藏得极好,安静观察着前方相拥而立的少年少女。
付文州与傅璎并肩站在最前方,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眼底都盛满了凝重与疑惑。
视线牢牢落在被付彬言高大身形挡得严严实实的怀中人身上,只能看见一小截柔软的肩头和低垂的脑袋,完全看不清完整样貌,心底的疑虑越来越重。
傅璎盯着前方看了许久,眸光微微凝起,率先压着极低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
“你看见了吗?”
“彬言不是在骗人。”
昨夜电话里所有惊世骇俗的话语,原来全部不是空穴来风,他是真的留住了人,真的有了放在心尖、执意占有、不肯放手的对象。
付文州眉头紧紧蹙着,目光仔细描摹着那道被护住的纤细身影,神色沉凝,低声疑惑追问。
“那个女生是谁?”
“看着身形有点眼熟。”
他总觉得这姑娘的轮廓气质格外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对不上身份,心底满是迟疑。
傅璎半眯着双眼,细细打量着那温顺乖巧的姿态,脑中飞速翻阅着自己熟识的亲友晚辈名单。
几秒后,瞳孔微微一缩,心头猛地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语气瞬间透着满满的慌乱与失措。
“坏了。”
“那是我闺蜜姜宁的女儿,毓云啊!”
这句话一出,一旁的付文州浑身瞬间一僵,后背骤然一紧,心底瞬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他瞬间理清了所有关系,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毓云的父亲毓瑾,是他多年相交、关系极铁的好哥们。
他向来清楚毓瑾的职业,常年驻外的外交官,工作繁忙,日夜奔波,一年到头很少有空闲时间回家陪伴妻女。
但所有人都知道,素来沉稳内敛、不苟言笑的毓瑾,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和软肋,就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毓云。
不管是私下聚会还是工作闲谈,毓瑾总会忍不住炫耀自家女儿懂事漂亮、乖巧伶俐,将女儿宠成了全世界最好的宝贝,护得极致周全。
付文州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好友平日里提起女儿时眉眼温柔的模样,再想想自家儿子偏执强势、毫不留情的占有方式,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危机感。
完犊子了。
他心底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站在后方的老宅管家,轻轻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目光审慎地望着前方相拥的两人,转头看向神色各异的夫妇二人,恭敬轻声询问。
“老爷,夫人。”
“咱们还要继续跟吗?”
付文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又凝重,压低声音郑重叮嘱。
“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毓瑾。”
“若是让他知道了,我怕是要和未来的亲家当场互相打起来了。”
他太了解毓瑾的护女心切,若是让这位外交官好友知晓,自己视若珍宝、捧在手心养大的宝贝女儿,被自家偏执叛逆、占有欲爆棚的儿子这般缠上,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多年的兄弟情谊,怕是瞬间就要破裂,彻底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此刻处于所有人视线中心的付彬言,丝毫没有察觉暗处隐藏的一行人,也全然不在意任何人的窥探与揣测。
他单手稳稳抱着怀里迷瞪懵懂的毓云,一手拎着她的书包,丝毫没有朝着毓云租住的公寓方向走去的打算。
他早已做好了安排,心底自有计划。
今夜他不打算早早回去休憩,而是打算先带着毓云前往隐秘的地下乐队演奏场地。
他要独自坐下拉一段小提琴,让流淌的旋律沉淀心底所有的躁动与偏执,宣泄尽整日积攒的情绪。
等演奏结束之后,再带着她回到住处,陪着她洗澡、歇息、睡觉,将这一夜余下的所有时光,全部用来独占她、陪伴她。1
老师,你在干什么呀?吉尼斯记录是每分钟敲出807字母,按照每个汉字需六个字母算,每分钟大约能敲出134个字,由于你不是记录保持者,所以我们姑且按每分钟100个字来算。按照世界组织标准,一个人的健康睡眠时间是八小时,而你每天吃饭,大约要花费两小时,再用20分钟来上厕所,40分钟来洗漱,一小时来锻炼身体,两小时来灵感,再剥去一小时的发呆摸鱼,你应该有九个小时来打字,打54000字,可是你只发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