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雾山的夜色从来寂静,可今晚的氛围格外沉,裹着一层锖兔独有的、温柔却强势的压迫感。
方才训练结束,有同门师弟随口夸了一句富冈义勇进步很快、模样好看。
就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落在锖兔耳里,彻底攥紧了他心底偏执的占有欲。
旁人总以为锖兔是温柔和善、待人包容的少年,只有面对义勇时,他藏在温润皮囊下的偏执与独占,才会尽数暴露——
富冈义勇是他的。从头到尾,从年少伊始到往后余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此刻木屋里灯火昏黄,暖光落在义勇清冷白皙的侧脸上,衬得他愈发干净易碎。
义勇还没察觉异样,正垂着眸整理腰间的日轮刀,指尖纤细,动作安静又乖巧。
下一秒,身形笼罩下来。
锖兔抬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瞬间将人抵在冰凉的木墙之上。
木门轻轻一响,隔绝了屋外所有风声。
义勇浑身一僵,茫然抬眼。
眼前的锖兔变了模样。往日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眸沉沉的,眼底的暖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浓郁、执拗、近乎霸道的占有欲,死死锁着怀里的人,目光寸步不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彻底私藏。
“锖、锖兔?”义勇很少见他这样,冷清的声线微微发颤。
“义勇。”
锖兔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织,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强势的偏执,“刚才,谁看你了?”
义勇愣了愣,迟钝地回想了半天,老老实实回答:“……同门。”
“我不喜欢。”
锖兔的指尖缓缓收紧,扣住义勇的腰,将他完完全全搂进自己怀里,密不透风地相拥。力道带着强势的禁锢,不给对方半点后退的余地。
“别人不能看你,不能夸你,不能盯着你半分。”
他字字认真,句句偏执,温柔的嗓音裹着霸道的占有,“你的样子、你的进步、你的一切,只能我一个人看见。”
义勇素来寡言,面对这样强势的锖兔,彻底慌了神,耳尖红得通红,长长的睫毛慌乱颤动,整个人软软靠在他怀里,毫无反抗之力。
他从来都是任由锖兔摆布的。
从年少相遇的那一刻起,他就完完整整、心甘情愿,属于锖兔了。
锖兔垂眸,盯住他微微抿起的淡色唇瓣,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没有之前温柔青涩的试探,这一次的吻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与独占欲,狠狠覆了上去。
缱绻、缠绵,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将少年所有的呼吸尽数掠夺。
义勇被吻得浑身发软,手脚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只能下意识攥住锖兔的衣襟,细碎的呼吸尽数乱了节奏,冷清的眼眸蒙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彻底被这个人掌控。
良久,锖兔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依旧抵着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被吻得泛红的唇角,目光沉沉地锁住他每一寸神情。
“记住了吗?”
“你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过去到将来,只能属于我锖兔一个人。”
义勇靠在墙边,浑身发烫,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乖乖点头,软糯又顺从地轻轻应声:“……嗯。是你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锖兔眼底的阴沉彻底散去,重新染上宠溺,可禁锢他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半分,反而抱得更紧,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独占。
他俯身,将脸埋在义勇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声音低哑又偏执:
“不准让别人靠近。”
“不准对别人温柔。”
“不准让别人多看你一眼。”
“但凡有人觊觎你半分,我都不允许。”
说完,他直接抬手,再次将身形清瘦的义勇稳稳抱起,是牢牢的抱抱举高高,让他整个人完全依附在自己身上,双腿缠紧自己的腰。
义勇乖乖环着他的脖颈,小脸埋在他肩窝,温顺得不像话。
锖兔低头,在他颈侧落下密密麻麻、带着占有欲的轻吻,像是在刻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义勇,你只能黏我。”
“只能爱我。”
昏暗的小屋内,相拥的两人密不可分。
温柔是真的,宠溺是真的,可深入骨髓的偏执与独占,也是千真万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