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美术教室的角落,徐安博正调试着一台复古胶片相机,机身擦得锃亮,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却干净的手腕。
付彬言倚在门框边,黑色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手里攥着一部崭新的单反相机,指节泛白。他本是顺路来借教学用具,却被徐安博窗边的身影绊住了脚步——少年专注调整参数的模样,比窗外的梧桐更让他移不开眼。
徐安博听见动静,回头撞进付彬言深邃的眼眸里,愣了愣,随即弯起眉眼递过一张干净的镜头布

付同学,你要借的素描纸我已经放在桌上了。看你带着相机,是真的想学摄影吗?
付彬言没应声,迈步走进教室,把单反相机轻轻放在徐安博面前的桌上,机身的棱角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垂眼盯着相机,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教我。
徐安博挑眉,拿起相机转了转,指尖拂过镜头上的保护膜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之前没见你碰过。

想拍点东西。
付彬言的目光落在徐安博握着相机的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补充道

拍你。
徐安博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他,眼底的温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笑意填满

拍我?倒是个很特别的理由
他调整好坐姿,示意付彬言坐在自己身边,指尖轻轻叩了叩相机的快门键

学摄影不难,先从构图开始。你看,拍人像的话,三分法构图最出效果,把人放在三分线的交点上,画面会更有张力。
付彬言侧身坐着,高大的身形几乎笼罩住徐安博,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年的耳畔。他盯着徐安博纤细的手指,指尖跟着对方的动作轻轻摩挲着相机的机身,声音沉得像浸了水

不用那么复杂。你站在那里,我拍你,怎么拍都好看
徐安博脸颊微热,别开眼拿起镜头布,轻轻擦了擦相机镜头,掩饰住心底的波澜

拍照得用心。付同学,摄影不是简单的记录,是把心里的情绪定格成画面
他转头看向付彬言,少年的眉眼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深邃,眼底翻涌着的偏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就像你想拍我,是想把我留在镜头里,还是留在心里?
付彬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相机,镜头对准徐安博。少年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眉眼弯弯,是付彬言见过最干净的模样。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下徐安博低头擦镜头的瞬间。
他伸手,轻轻覆住徐安博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徐安博,你的镜头,只能拍我。你的人,也只能被我看。
徐安博的指尖一颤,却没有抽回手。他抬头看向付彬言,撞进对方满是偏执的眼眸里,心底的冷静瞬间被搅乱。他轻笑一声,指尖反扣住付彬言的手,眼底的温柔化作滚烫的执念

那你得好好学,拍好我,拍一辈子。
付彬言的眼底瞬间亮起,像点燃了一簇藏了许久的火。他凑近一步,额头抵着徐安博的额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相机的镜头映着彼此的身影。美术教室里的空气,渐渐弥漫开偏执与温柔交织的气息,属于他们的故事,在光影的定格中,悄然开启。
下午上课时间
高二四班。

好困啊,天天这么多课

就是的啊,我们乐队都没时间训练了

啥时候是个头啊我的天

就是啊队长,我们都没时间训练了
李浩宇左想右想

怎么?逃了?
话音刚落

什么?

啊哈哈,周大会长,我们开玩笑

哦是吗。行。
此刻

hi!我来啦!扬扬你检查到咱们班啦,我刚去厕所了没迟到哦

我知道的安博,看到你的摄影机啦。我不会记你的(笑着)

哎呀好感动,我们小扬最好了
徐安博话音刚落下

最好了?是吗(阴郁)
李浩宇看着眼前这个阴森的付彬言

埃埃埃!纯友谊哈我们,第一大校草别不开心哈。走走走了周扬。
少年的眉眼浸在阴郁里,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和方才周扬眼底的温柔形成刺眼的对比。

付同学怎么才来啊
没回答,只是垂眼盯着他 声音低哑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裹着醋意

他叫你什么?
徐安博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叫我安博啊,还能叫什么?我们小扬最温柔了,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说话总带着戾气。
他刻意加重了“某些人”三个字,余光瞥见付彬言眼底的阴鸷又浓了几分,心里偷偷窃喜,却还是故意凑近一步,把相机护在怀里
付彬言拉走徐安博到隔壁教室
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瞬间将徐安博圈在墙角,手臂撑在墙上,把人困得无法后退。他盯着徐安博怀里的相机,语气冷得刺骨

温柔?是吗
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徐安博的脸颊,却在触到的前一秒收了回去,转而攥紧了拳,指节泛白。看着徐安博和周扬刚才相谈甚欢的模样,他心里的妒火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徐安博的唇瓣,语气里的醋意混着偏执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人包裹

周扬能给你的温柔,我也能。甚至比他更甚。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把全世界的温柔都拍给你,但你,只能是我的
徐安博被他捏得微微蹙眉,却没躲开,反而挑眉直视他的眼睛,眼底的温柔化作滚烫的挑衅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比他好在哪里?总不能一直这么阴沉沉的,连笑都不会吧?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徐安博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

我会把你拍进每一张照片里,会把你的每一个瞬间都刻在胶片上。周扬能陪你去教务处,我能陪你去任何地方。周扬能给你纸巾,我能给你整个世界。

(他的指尖划过徐安博的唇瓣,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徐安博,记住,你的镜头只属于我,你的人也只属于我。谁也别想分走半分
他凑近,在付彬言的唇角轻啄了一下,眼底满是狡黠的温柔

但你也不许再吃醋了,不然,我就只拍相机,不拍你了
眼底的阴鸷瞬间被炽热取代,他反手扣住徐安博的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沉又满足

不会。只要你是我的,我就不会吃醋。
后面终于哄好了
与此同时
李浩宇拽着周扬的胳膊,脚步没动,目光还黏在徐安博和付彬言那边,语气里的酸意都快溢出来了。

我靠,付彬言那家伙什么毛病?安博就跟你说了句“最好了”,他脸黑得跟要吃人似的,至于吗?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徐安博和付彬言的事,与你无关。倒是你,刚才急着拉我走,是怕我多看徐安博两眼?
手一松,瞬间炸毛,桃花眼瞪得溜圆,往前一步把周扬堵在墙根

我怕?周扬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就是看不惯付彬言那阴沉沉的样子,吓着安博怎么办!再说了,安博跟你那是纯友谊!纯友谊懂吗?
他嘴上说着纯友谊,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周扬的唇,想起刚才周扬对着徐安博笑的样子,心口就像被针扎了一样,酸得发疼。

纯友谊?李浩宇,你刚才拉着我走的时候,手在抖。你是在怕什么?怕我真的跟徐安博走得近,还是怕我眼里没有你?

我怕?我怕你他妈对着别人笑!周扬,你刚才对着徐安博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你说过你的笑只能给我看,你忘了?

(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吻,语气坚定)好。我的温柔,只给你。那你呢?你的吉他,你的歌,只能唱给我听,只能给我一个人弹。

绝对的
周扬没说话,只是任由他拽着自己的手,指尖紧扣,眼底的清冷彻底化作独属于李浩宇的、滚烫的执念。走廊的风轻轻吹过,将两个少年的气息紧紧缠绕,这场关于吃醋与占有,终究成了他们彼此羁绊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