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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相识

TF四代—玫瑰与枷锁

宜北高中:月光与囚笼

宜北高中的风,总带着少年人滚烫又偏执的气息。

顾晨阳是宜北高三的传奇,20岁留级的校霸,篮球场上永远最耀眼的存在,校服外套永远松垮地搭在肩上,眉眼间是漫不经心的桀骜。所有人都怕他,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可没人知道,这个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心里藏着一轮只属于自己的月亮。他看着人群中那个身影,指尖攥紧篮球,骨节泛白,心底的声音翻涌:你是我私藏的月亮,谁也别想分走半分光芒。

高二的徐安博是宜北公认的双校草之一,19岁的少年眉眼清秀,永远带着温柔的笑意,背着相机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指尖流淌的音乐总能抚平人心。他是所有人眼里的白月光,温柔体贴,仿佛永远不会发脾气。可只有在看向那个身影时,温柔的眼底会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你眼底的温柔只能属于我,旁人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同是高二的周扬,是宜北的神话。18岁的学生会会长,超级学霸,美强惨的设定让无数人趋之若鹜。他永远清冷疏离,慢热得像一座冰山,可只有在面对那个人时,冰山会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潮。他看着那个身影对别人笑,指尖的笔被捏得变形,心底的声音冰冷刺骨:你的笑只能对我绽放,否则,我不介意让它永远熄灭。

付彬言是宜北永远的意难平。19岁的前篮球队队员,曾经的篮球天才,却因为心脏病不得不离开赛场。他是公认的第一校草,阴郁的气质像化不开的雾,超强的占有欲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靠近。他坐在看台上,看着那个身影,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别想着逃,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主角。

高一的林清源是宜北的小太阳,18岁的篮球队主力,热血莽撞,永远充满活力。他像一团火,烧遍了整个宜北高中,可这团火,只为一个人燃烧。他看着靠近那个身影的人,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靠近你的人都该消失,你生来就该只被我拥有。

青阳高中的谢逸舟,是顾晨阳篮球队的死敌。18岁的少年眉眼锋利,带着少年人的桀骜与狠戾,后来转学到宜北,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来抢顾晨阳的位置,却没人知道,他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他看着那个身影,声音低沉而危险:乖乖待在我身边,不然,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

陈颂是宜北高一的小透明,话剧社里最不起眼的存在,被李浩宇拉进篮球队后,依旧像个影子。可没人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心里藏着最疯狂的执念。他看着那个身影,眼底是势在必得的疯狂: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从灵魂到呼吸,概不外借。

李浩宇是宜北高二的叛逆少年,搞乐队的疯子,顾晨阳的死对头。19岁的少年染着张扬的发色,抱着吉他在舞台上嘶吼,是无数人眼里的坏学生。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叛逆,都是为了圈住那个身影:我要把你圈在身边,直到你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宜北高中的阳光很暖,可少年们的爱意,却带着深渊般的偏执。他们是光,是火,是温柔,是疯魔,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个身影牢牢锁在身边,用爱意编织成牢笼,从此,只许一人,共赴深渊。

林清源
林清源

这个学校环境挺好呀!

顾晨阳看到了刚进校门,满脸憧憬的林清源。他长腿一迈,直接挡在了林清源面前,身后的小弟们识趣地散开。少年眉眼桀骜,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声音带着点痞气,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顾晨阳
顾晨阳

新来的?没见过你。我叫顾晨阳,高三的。以后在宜北,有事报我名字。

林清源
林清源

你好你好学长,我叫林清源,高一二班的

说完,顾晨阳顺手把手里没开封的矿泉水塞给林清源 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张扬的背影,和林清源手里还带着余温的瓶子。

林清源刚接过顾晨阳的水,身后就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温柔得能抚平所有慌乱

徐安博
徐安博

同学,你没事吧?顾晨阳他没有恶意,就是性子直了点

林清源回头,撞进一双盛满温柔的眼睛里。少年背着相机,白衬衫干干净净,眉眼清秀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是宜北公认的双校草之一徐安博。

徐安博
徐安博

我叫徐安博,高二的。看你好像不太熟悉这里,需要我带你去教务处吗?

林清源
林清源

不用了不用了学长,我去过了

林清源匆忙转身想走

就靠在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上。你连忙道歉抬头,撞进一双阴郁深邃的眼睛里。少年靠在墙上,身形挺拔,眉眼是化不开的忧郁,是前篮球队队长、公认第一校草付彬言。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林清源,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脸上,像要把你刻进骨子里。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付彬言
付彬言

付彬言。高二。

林清源
林清源

学长好,学长好。

付彬言对这个新来者似乎并不想搭理。他望向徐安博的眼神里,仿佛藏着许多的故事。那眼神深邃而复杂,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又缄口不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神秘感,让人心生疑惑,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付彬言
付彬言

徐安博,我想学摄影

徐安博
徐安博

好!我们走

两个人走远后。

林清源
林清源

哎呀,我得加快点速度了

林清源往教学楼走去

刚到楼梯口,就被一个清冷的身影拦住了去路。少年穿着笔挺的校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手里抱着一摞学生会的文件,眉眼间是拒人千里的疏离,是宜北的超级学霸、学生会会长周扬。

周扬
周扬

林清源同学,新生手续已经办好,跟我来学生会登记。

办理好一切事物后

林清源
林清源

谢谢会长,我去校园在溜达溜达了

说完,林清源就走了

看到远处 有个少年 少年是李浩宇,染着惹眼的浅棕发色,校服拉链随意拉到一半,怀里抱着一把便携吉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拨着弦,音色散漫又叛逆。他桃花眼里裹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李浩宇
李浩宇

(这兄弟是谁啊没见过不应该啊)(走近)你新来的?

林清源
林清源

嗯对。你好

李浩宇
李浩宇

现在这小学弟不得了了,长得蛮帅

顾晨阳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直接挡在林清源身前,高大的身影完全遮住了少年。他瞥着李浩宇,指尖转瓶子的动作顿住,骨节泛白,眼底的笑意冷得像冰

顾晨阳
顾晨阳

李浩宇,离我学弟远点。

李浩宇挑眉,把吉他往肩上一扛,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到咫尺,气场针锋相对

李浩宇
李浩宇

顾晨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学校又不是你家开的,我跟学弟聊两句怎么了

顾晨阳
顾晨阳

聊两句?

顾晨阳低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危险,伸手揽住林清源的肩膀,把林清源牢牢拽到自己身后,指腹用力捏了捏少年的肩窝

顾晨阳
顾晨阳

他是我护着的,你凑什么热闹?

林清源被勒得轻轻蹙眉,挣了挣没挣开,只能从顾晨阳胳膊缝里探出头,怯生生地看了眼李浩宇,又赶紧缩回去,攥着顾晨阳的衣角,像只被护崽的小兽。

李浩宇的目光落在两人相扣的肩上,眼底的玩味褪去,翻涌起偏执的暗潮。他往前一步,指尖几乎要碰到顾晨阳的鼻尖,声音压得低沉,带着挑衅

李浩宇
李浩宇

护着?顾晨阳,你护得过来吗?我看这小学弟挺合我眼缘,你凭什么独吞

顾晨阳
顾晨阳

凭他是我先看上的!

顾晨阳猛地抬眼,眼底的红血丝隐约可见,强势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李浩宇笼罩

李浩宇
李浩宇

(呦,这小子玩真的)切,哦行

周扬刚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本是顺路来核查篮球场,却将方才那场对峙尽收眼底。少年依旧是一身规整的校服,领口纽扣扣得严实,清冷的眉眼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寒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缓步朝着相拥的几人走去。

脚步声沉稳却带着压迫感,打破了静谧。顾晨阳抬眼瞥来,见是周扬,只是冷冷挑眉,并未多言,依旧牢牢搂着怀里的林清源,宣示着主权。

李浩宇把玩着吉他拨片抬眼撞见站在不远处的周扬,先是一愣,随即勾起惯有的痞笑,刚要开口,就被周扬冰冷的语气打断。

周扬
周扬

(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刺骨的冷,文件被攥得边角褶皱)李浩宇,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李浩宇指尖的拨片顿住,看着周扬眼底从未有过的寒意,心里莫名一紧,嘴上却依旧散漫

李浩宇
李浩宇

学生会长大人,怎么?查纪律查到这儿来了?我跟小学弟说句话,也碍着你的事了?

周扬往前迈了一步,身形笔直,周身疏离的气场尽数化作戾气,

周扬
周扬

我问你,刚才你对林清源说,你要护着他了,是真心的?

他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颤抖。一直以来,这个叛逆不羁的少年,总以各种荒唐的理由缠着他,挡在他身前,说只对他例外,说要他只看着自己。可刚才,他却对着另一个少年,说出了势在必得的占有之语。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与疯狂的偏执交织,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的冷静自持。

李浩宇看着周扬泛红的眼尾,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这个向来清冷自持的学生会会长,是真的动了怒。他收起脸上的痞笑,下意识想解释,却又拉不下脸,语气带着几分别扭。

李浩宇
李浩宇

我就是觉得那学弟合眼缘,跟他闹着玩而已,你别这么较真?

顾晨阳
顾晨阳

哎呀呀,我带学弟先走了,不打扰了!

没人理会他们

周扬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与冰冷,抬眼直视着他,眸底暗潮汹涌

周扬
周扬

闹着玩?李浩宇,你缠着我的时候,说我是唯一,说你的肆意妄为只给我看,这些也都是闹着玩?

他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半分失态,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困住他的少年,转头就去争抢别人,那份被忽视、被背叛的怒意,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偏执。

周扬上前一步,伸手攥住李浩宇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掐进皮肉,清冷的眉眼满是执拗

李浩宇被他攥得生疼,却没挣脱,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心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诧异,有窃喜,更多的是被挑起的占有欲

李浩宇
李浩宇

周扬,你这是在吃醋?

他向来克制,习惯用规矩和清冷伪装自己,可面对李浩宇,他所有的底线都溃不成军。他可以容忍他的叛逆,容忍他的胡闹,却绝不容忍他把对自己的偏执,分给别人半分。

李浩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势在必得

李浩宇
李浩宇

我是说过护着他,但我更说过,要把你圈在身边,让你眼里只有我。周扬,你记住,我缠着你,就从来没打算放手。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这么在意

不远处的顾晨阳看着这一幕,还搂着林清源,冷冷嗤笑一声,转身带着人离开,将这片空间留给这两个互相纠缠、互为囚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