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的选择

太白金星捻着长须，笑得眉眼弯弯，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陛下圣明。这猴头虽是顽劣，却有通天的造化，身后更有那位不愿具名的高人护着——您瞧灵山今日那光景，便知硬来不得。”

他顿了顿，拂去袖上不存在的尘，继续道：“当年招安封个‘弼马温’，虽是权宜之计，却也算结了层薄缘；后来封‘齐天大圣’，看似纵容，实则是把他拴在天庭眼皮子底下，总好过让他在凡间野成脱缰野马。”

玉帝指尖敲击着龙椅扶手，目光扫过阶下众仙，语气带着余悸：“亏得没听那几个武将的馊主意。真动了雷霆手段，别说他那根棒子能捅破南天门，单是那位隐世的菩提老祖动了怒，咱们这凌霄宝殿怕是要换个地基。”

“至于仙丹……”太白金星咂咂嘴，似在心疼那些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金丹，却又话锋一转，“比起天庭安危，几炉丹算什么？您看他现在，虽没正经当差，却也没再闹翻天，反倒护着花果山一方安宁，也算……歪打正着？”

玉帝哼了一声，嘴角却绷不住微扬：“算他识趣。往后少惹些事，让灵山那群和尚头疼去。”

正说着，南天门外传来熟悉的金箍棒拖地声，伴着中气十足的喊：“太白老头！借你炼丹炉用用，俺老孙要给孩儿们炼点糖豆！”

太白金星无奈地摇摇头，对玉帝拱手：“您看，这就找上门了。”

玉帝摆摆手，语气无奈却藏着纵容：“给他用吧，记得看紧点，别又把炉子炸了。”

殿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玉帝的龙袍上，也落在太白金星的拂尘上。天庭的琉璃瓦反射着光，安稳得很——毕竟，有些“麻烦”，本就是护着天地安宁的另一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