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祠堂眼影 浩翔无踪

夜色如墨，高老庄的火光映得半边天通红，却照不亮通往祠堂的那条窄巷。丁程鑫扶着还没完全清醒的严浩翔，马嘉祺和黄明昊在前面开路，四人的脚步声被巷子里的风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还有多久到祠堂？”丁程鑫低声问，严浩翔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系统的控制还在残留影响。

黄明昊看了眼手里的破妄盘，指针正死死指着前方：“穿过这条巷子就是。小心点，祠堂周围的‘眼睛’最多。”

“眼睛？”马嘉祺皱眉。

“就是系统的监控点，”黄明昊解释道，“主脑靠这些‘眼睛’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吸收情绪能量。严浩翔说的‘满是眼睛的房间’，十有八九就是祠堂正厅。”

说话间，巷子尽头出现了一座青灰色的建筑，飞檐翘角，透着股阴森的气息。祠堂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红光，像某种生物在黑暗中睁开的瞳孔。

四人屏住呼吸，悄悄推门而入。

院子里杂草丛生，几棵老槐树枝干扭曲，影子投在地上，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正厅的门大开着，里面果然亮着红光，隐约能看到一尊佛像端坐中央，却看不清面容。

“严浩翔，你看是不是这里？”丁程鑫轻轻晃了晃身边的人。

严浩翔抬起头，眼神在接触到正厅红光的瞬间骤然收缩，脸色变得惨白：“是……就是这里……那些眼睛……”

马嘉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正厅的墙壁上、梁柱上，甚至佛像的衣纹里，都镶嵌着无数颗玻璃珠大小的“眼睛”，瞳孔是暗红色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这些是主脑的感知器官，”黄明昊压低声音，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用黑布包裹的石块，“用这个砸，黑布能隔绝它们的信号。”

四人分工合作，黄明昊和马嘉祺负责清理院子里的“眼睛”，丁程鑫扶着严浩翔慢慢靠近正厅，寻找控制核心。

严浩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它们在看我……主脑在呼唤我……”

“别听它的！”丁程鑫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想想我们以前一起练舞的日子，想想马嘉祺做的黑暗料理，想想刘耀文那破锣嗓子……”

这些带着烟火气的回忆像锚链，暂时稳住了严浩翔涣散的神思。他咬着牙，强迫自己看向佛像：“核心……在佛像的肚子里……”

正厅中央的佛像突然动了，原本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竟然是一张融合了无数张人脸的诡异面孔，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找到你了，我的‘情绪容器’……”

红光骤然暴涨，墙壁上的“眼睛”同时转动，齐刷刷地对准严浩翔，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好！主脑要强行夺取他的意识！”黄明昊大喊着冲过来，将手里的黑布石块砸向佛像。

石块撞在佛像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红光却丝毫未减。佛像抬起手臂，一道红色的光束射向严浩翔。

“小心！”丁程鑫想推开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就在光束即将击中严浩翔的瞬间，他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推开身边的人，自己迎着光束冲了过去：“丁程鑫，告诉他们……破阵的关键在……”

话音未落，红光彻底吞噬了他的身影。祠堂里的“眼睛”同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然后纷纷碎裂，化作黑色的粉末。

佛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开始崩解，露出里面一个闪烁着红光的金属核心。

“严浩翔！”丁程鑫疯了一样冲过去，却只抓到一片虚无。原本严浩翔站着的地方，只留下一枚黑色的鳞片，和他之前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上面刻着的“佛”字正在慢慢褪去。

“他……他被主脑吸进去了？”黄明昊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马嘉祺捡起那枚鳞片，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还有一丝微弱的情绪波动——是严浩翔的，带着焦急和……释然？

“不，他是故意的，”马嘉祺握紧鳞片，声音沙哑，“他刚才说‘破阵的关键’，应该是指用自己的意识暂时困住主脑，给我们争取时间毁掉核心。”

正厅里的红光越来越弱，佛像彻底崩塌，露出后面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系统提示：主脑暂时被压制，控制核心暴露，限时1小时摧毁，否则严浩翔的意识将被永久同化。】

【提示：地下通道连接着“情绪池”，那里囚禁着所有被主脑吸收的意识碎片，包括真正的“福星”。】

丁程鑫抹了把脸，眼眶通红却眼神坚定：“我们下去。”

“太危险了，”黄明昊看着深不见底的通道，“情绪池里全是负面能量，普通人进去会被吞噬的。”

“他是我们的队友，”马嘉祺的声音不容置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得去。”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俊凯、刘耀文、张真源带着沈腾和贾玲冲了进来。沈腾和贾玲的眼神已经恢复清明，只是脸上满是后怕。

“我们来晚了……”王俊凯看到空荡荡的正厅，心里一沉。

“严浩翔被主脑吸进地下了，”丁程鑫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我们要下去救他。”

“算我们一个，”沈腾立刻道，拍了拍胸脯，“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但这破系统把我变成傀儡，这笔账必须算！”

贾玲也点头：“对，还有迪丽热巴，她虽然还被控制着，但肯定也是受害者，我们得一起救出来。”

刘耀文甩了甩尾巴，急道：“别废话了，快下去吧！再晚浩翔哥该被炖成汤了！”

众人不再犹豫，黄明昊从背包里掏出几盏荧光灯，分给大家：“这灯能抵御负面能量，尽量待在光里，别碰那些黑色的雾气。”

马嘉祺第一个跳进通道，丁程鑫紧随其后，其他人依次跟上。通道很陡，墙壁湿滑，长满了苔藓，往下走了约莫百十米，终于脚踏实地。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有一个冒着黑色泡泡的池子，无数模糊的人影在池子里沉浮，发出痛苦的呜咽——正是“情绪池”。而池子对岸，一个模糊的身影被锁链绑在石柱上，正是迪丽热巴，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紧锁，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福星会不会在她身上？”张真源指着迪丽热巴。

马嘉祺刚想说话，情绪池里突然掀起巨浪，一个由黑色雾气组成的巨大身影从池子里站了起来，面容模糊，却能看到无数只眼睛在雾气中转动——正是主脑！

而在主脑的胸口，能隐约看到一个透明的光球，里面包裹着严浩翔的身影，他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

“擅闯者，死！”主脑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震得整个溶洞都在摇晃。

黑色的雾气化作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抓向众人。

“保护好自己，”马嘉祺举起荧光灯，灯光所及之处，黑雾纷纷退散，“目标是主脑胸口的光球，救出严浩翔！”

一场新的战斗，在充满绝望的情绪池边，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