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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合宿的雪夜密话

圣空学院的星光轨迹

圣空学园的冬季合宿通知刚贴满公告栏,金就举着那张印着雪山木屋的海报冲进星轨社,星星发卡在风里抖得像要飞起来:“你们看!这次合宿在山顶木屋!听说晚上能看到银河落雪,超酷的对吧?”

格瑞正用酒精棉擦拭观测镜,闻言抬眼扫了眼海报,银灰色睫毛上沾着点镜片反光:“木屋海拔高,夜间温度低。”他放下工具,从储物柜里翻出个半旧的登山包,往里面塞了两床压缩睡袋,“带够保暖的东西。”

“知道啦格瑞!”金凑过去看,发现睡袋上印着小熊图案,突然笑出声,“这不是你上次说幼稚的那个吗?”格瑞的耳尖在灯光下泛了点红,把睡袋往包里一塞:“你用。”

雷狮是踩着午休铃进来的,海盗船模型在指尖转得飞快,看到海报时嗤笑一声:“山顶木屋?去年有个社团在那把屋顶烧了个洞,最后裹着棉被等救援。”他把模型往桌上一放,转身冲卡米尔抬下巴,“把我的防风打火机和烈酒带上——”

“雷狮同学!”安迷修的骑士剑“唰”地出鞘,剑穗扫过散落的合宿规则表,“合宿禁止携带危险物品!而且雪山严禁明火!”他把一叠印着骑士纹章的暖宝宝拍在桌上,“在下已经备齐应急物资,金同学要是冷了,随时可以找在下!”

嘉德罗斯踹开活动室门时,手里还攥着没做完的物理试卷。他扫了眼吵吵嚷嚷的三人,鎏金色的眼眸落在金冻得发红的鼻尖上:“吵死了。”说着从背包里扔出件红色冲锋衣,砸在金怀里,“穿上,别到时候冻成冰块拖后腿。”冲锋衣的标签还没拆,袖口绣着个极小的火焰图案——是金上次说好看的那个牌子。

出发前夜,金的书包被各种东西塞满了:格瑞悄悄塞进去的暖手宝(开关上贴了星星贴纸,写着“长按三秒启动”);雷狮“顺手”丢进来的海盗图案围巾(比他平时戴的长了一截,明显是新的);安迷修送来的急救包(绷带被折成骑士盾形状,里面还藏着颗水果糖);嘉德罗斯放在他门口的保温壶(早上起来摸了摸,是温热的,里面装着姜茶)。

合宿巴士在盘山公路上晃了三小时,抵达木屋时,雪已经下得没了脚踝。金刚跳下车就被冻得一哆嗦,格瑞的手突然搭上他的后颈,把连帽衫的帽子往他头上一按:“戴好。”雷狮从后面撞了他一下,把围巾往他脖子上绕了两圈:“小鬼,别感冒了传染给我。”

木屋比想象中老旧,壁炉的烟囱锈得掉漆,阁楼的地板踩上去咯吱作响。安迷修第一个冲去检查壁炉,骑士手套沾了灰也不在意:“在下先生火!金同学快进来暖和暖和!”嘉德罗斯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突然抬脚踹向壁炉侧面的柴火堆,元力波动震落了顶上的积雪:“湿柴烧不起来,我去劈点干的。”

金跟着格瑞去阁楼整理行李时,踩空了最后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前扑去——格瑞转身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金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锁骨处的围巾,闻到淡淡的松木香。“小心点。”格瑞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指尖隔着毛衣,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

傍晚的雪越下越大,雷狮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安迷修正用骑士剑串着香肠在壁炉上烤。“这种游戏有违骑士道!”他嘴上反对,却在金期待的目光里坐了下来,“但、但既然是金同学想玩……”

第一局雷狮输了,雷德举着机械臂当裁判:“请说一个你最想对在场某个人做的事!”雷狮的目光扫过安迷修烤焦的香肠,突然笑了:“把某个呆毛骑士的剑穗剪了,看他还怎么晃悠。”安迷修气得拔剑,剑鞘却撞翻了格瑞的热可可,褐色的液体溅到金的裤脚,格瑞立刻扯过纸巾去擦,指尖擦过他的脚踝,金痒得缩了缩:“格瑞你轻点呀。”

轮到金抽牌时,他抽到“大冒险”——去阁楼拿星轨社的旧相册。“我陪你。”格瑞几乎是立刻站起来。阁楼没有灯,只有壁炉的火光从楼梯口漫上来,金摸索着爬上书架,脚下的木板突然断裂,他惊呼着往后倒,却被格瑞稳稳接住。

“没事吧?”格瑞的声音很近,呼吸拂过他的发顶,金这才发现两人贴得有多近,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细小雪粒。“没、没事!”金慌忙站起来,却在转身时撞到书架,一本厚厚的星图册掉下来,砸在格瑞的背上。他没哼一声,只是把金往怀里拉了拉,用后背挡住了后续掉下来的书。

等他们抱着相册下楼,壁炉的火突然弱了下去。嘉德罗斯皱眉起身,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掌心抵在壁炉的木柴上,原本湿漉漉的柴火瞬间冒出火星,噼啪作响地燃了起来。“哇!嘉德罗斯你好厉害!”金惊叹地睁大眼睛,没注意到少年转身时,耳尖红得比火焰还艳。

深夜金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用冰袋敷他的额头。他想睁眼,却被人轻轻按住眼睛,是雷狮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睡吧,小鬼,烧退了带你去看银河落雪。”身上突然多了条带着海盐味的毛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连脚趾头都没露出来。

他不知道,壁炉旁的沙发上,安迷修正用骑士披风裹着自己打盹,怀里还抱着没拆封的退烧药;格瑞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翻看那本旧相册,里面有张泛黄的照片:两个少年背靠背坐在星空下,银灰色头发的少年正往金发少年手里塞热可可,像极了此刻的他们;嘉德罗斯靠在门框上,鎏金色的眼眸在火光里明明灭灭,目光始终没离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转身,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探金体温时的热度。

第二天早上金醒来时,烧已经退了。他掀开毛毯,发现自己身上套着格瑞的灰色卫衣,床头放着安迷修泡的蜂蜜水,雷狮的海盗头巾被叠成方块放在枕头边,窗外传来嘉德罗斯劈柴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是怕吵到他。

雪停了,阳光透过结满冰花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金抱着卫衣笑出声,突然觉得这场合宿,比银河落雪还要让人开心。他不知道,那本旧相册的最后一页,被人夹了张新的照片:壁炉前,四个少年围着熟睡的他,脸上带着各自的温柔,像守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