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第一个情人节,校园里到处都是鲜花、气球、小情侣。
郁榆本来和周诣涛约好低调吃饭,结果被现实狠狠“高调”了一把。
周诣涛提前几天就偷偷准备,瞒着郁榆,在她宿舍楼下摆了一小圈灯串和玫瑰。不算夸张,却足够显眼。
他本意是安安静静等她下来,结果被路过的同学围观,渐渐围了一圈人,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等郁榆接到电话,磨磨蹭蹭下楼时,一抬头就懵了。
一圈人看着她,中间站着手捧玫瑰的周诣涛。
她当场僵在楼梯口,脸颊爆红,恨不得原地隐身。
周诣涛倒是淡定,朝她伸手:

“过来。”
郁榆左右看看,尴尬得脚趾抠地,小步小步挪过去,声音细若蚊吟:
“你干嘛呀……这么多人。”


“情人节。”
他理直气壮,把花塞给她,

“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郁榆头都快埋进花里,耳朵烫得能煎蛋。
回去的路上,她小声抱怨:
“太社死了,明天全院都要知道了。”

周诣涛牵着她,一本正经:

“知道就知道,本来就是我女朋友。”
“可是很害羞啊!”


“害羞也没用,”
他低头瞥她,

“明年还摆。”
“你敢!”

嘴上凶巴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晚饭时,郁榆收到甄臻发来的消息,附带着一张偷拍照片——林漾在图书馆楼下,安安静静递了一束花给甄臻,没有围观,没有喧闹,只有两个人的温柔。
郁榆“噗嗤”笑出来:
“你看看人家林漾,多低调。”

周诣涛哼一声:

“我低调起来,你又要说我不浪漫。”
她一时语塞,好像确实是这样。
晚上回到小公寓,郁榆把玫瑰插进花瓶,摆在窗台。
周诣涛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还生气?”
“没生气。”她摇摇头,声音软软的,

“就是有点害羞。”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

“以后不搞这么多人了。”
“真的?”


“嗯,”
他轻声说,

“浪漫只给你看,不用给别人看。”
郁榆转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其实社死也没关系,害羞也没关系。
只要是你,怎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