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张子墨 

无题

张子墨:锁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天天滑向深冬的更深处。

接连几天,你们再也没有一起回过那个曾经充满暖意的家。

清晨的街道上,依旧是你们并肩而行的身影,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你穿着那身墨色的工作服,工牌在胸前轻轻晃动,目光始终平视前方,对身旁的他视而不见。没有交谈,没有眼神交汇,甚至连脚步的频率都刻意错开,彼此之间那半步的距离,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张子墨走在你身侧,整个人被一种钝重的、持续的折磨裹挟着。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刻不停地追随着你的侧脸,看着你抿紧的唇线,看着你微微绷紧的下颌,看着你垂在身侧始终冰冷的指尖。他无数次想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走进图书馆,看着段安恒的身影如期而至,跟在你身后消失在门后。每一次目送,都像是在他心上凌迟一遍。

而到了夜晚,等待成了张子墨唯一的酷刑。

他不再去教室,不再去图书馆,只是守在那个空旷的家里。客厅的灯始终是暗的,他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一只被遗弃的兽,听着墙上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厨房里没有烟火气,卧室里没有你的温度,整个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冷清得能听见回声。

午夜时分,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

你推门进来,身上永远带着深夜的寒气,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酒气。那酒气不浓,却足以让张子墨的心脏瞬间紧缩。他知道,你不是去医院了,你是在陪段安恒。是在陪那个失去一切、脆弱无助的故人,用酒精麻痹彼此的过往与伤痛。

你从不解释,从不看他,只是沉默地换鞋,沉默地走上楼梯,背影在昏黄的声控灯下被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决绝的疏离。你甚至不会多看这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一眼,仿佛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落脚点,而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房客。

张子墨就那样坐在黑暗里,看着你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听着你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不敢追,不敢问,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打破这死寂。巨大的恐慌与嫉妒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嫉妒段安恒能拥有你的陪伴,嫉妒他能看到你卸下防备的模样,更恐惧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你。

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

白天是无声的煎熬,夜晚是绝望的等待。他看着你带着酒气归来,看着你对他视而不见,看着你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每一个深夜,当他终于鼓起勇气上楼,躺在你身边时,感受到的只有你背对着他的冰冷脊背。他想触碰,想拥抱,想把你揉进怀里质问,却只能死死克制住所有冲动,任由愧疚、不安、思念与痛苦在心底疯狂滋长,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却连一句哀求都不敢说出口。

深夜的伯克利,寒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窗户。你像往常一样,带着一身深夜的凉意与淡淡的酒气,轻轻转动钥匙推开家门。

只是今天,客厅里没有那道熟悉的、在黑暗中枯坐的身影。

没有灯光,没有声响,只有一股异常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杂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呛得你心头猛地一紧。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颓丧,与往日的死寂截然不同。

你心头一沉,反手关上了门,指尖还停留在门把手上,正欲抬脚去寻找他的身影。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猛地袭来。

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酒气的怀抱紧紧圈住。张子墨不知何时躲在了门后,此刻他用尽全力,几乎是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你的身上,双臂死死地箍着你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你揉进骨血里,仿佛一松手,你就会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你冰凉的肌肤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却又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他的双唇无意识地、一遍遍地轻贴着你脖颈敏感的肌肤,动作虔诚而卑微,细碎的呢喃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沙哑,带着压抑了数日的哭腔

张子墨
张子墨

别不理我了……好不好……

张子墨
张子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子墨
张子墨

你别再去找他了…别不要我……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泪水与悔恨,砸在你的心上,疼得你瞬间红了眼眶。连日来筑起的所有冷漠与伪装,在他这副脆弱不堪、濒临崩溃的模样面前,轰然倒塌。

你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冰冷的姿态,缓缓地、极其轻柔地转过身。

昏暗中,你看清了他的脸。

平日里干净清澈的眼眸此刻通红一片,眼尾泛着浓重的绯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正顺着他苍白憔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显然是多日未曾安眠,嘴唇因为酗酒而干裂起皮,却依旧固执地微微颤抖着,看向你的目光里充满了惶恐、哀求,以及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就那样看着你,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后终于抓住救命稻草的孩子,狼狈又让人心疼。

季知晓
季知晓

子墨……

你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话音未落,你便伸出双臂,主动地、用力地回抱住了他,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你的掌心轻轻贴着他单薄的脊背,感受着他在你怀里剧烈的颤抖,将自己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原谅、所有压抑了许久的心疼,都通过这个拥抱传递给他。 感受到你不再是往日的冰冷疏离,而是如此真切地回抱了他,张子墨的身体猛地一僵。 积压了数日的思念、嫉妒、恐惧与悔恨,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他几乎是失控般地低下头,滚烫的唇急切地、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温柔,狠狠覆上了你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他的吻带着浓重的酒气,带着泪水的咸涩,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绝望的占有欲,炽热而急切。他用力地吻着你,舌尖蛮横地撬开你的齿关,追逐着你的气息,仿佛要将这几日所有的空缺都填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你是真实地在他怀里,没有离开,没有消失。 他的双手紧紧扣着你的后脑,另一只手死死揽着你的腰,将你牢牢固定在他的怀中,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这个吻,不再是往日的温柔缱绻,而是充满了破碎的痛感与极致的依恋,每一个触碰都在诉说着:他不能没有你。 你闭上眼,任由他吻着,感受着他的慌乱、他的痛苦、他的深爱。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在这个炽热而绝望的吻里,在这个深冬的夜里,融化了所有的隔阂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