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张子墨 

无题

张子墨:锁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城市上空。酒吧角落的卡座里,暖黄的灯光打在你脸上,却照不进眼底的阴霾。面前的空酒瓶东倒西歪地堆了一片,琥珀色的酒液混着冰块在杯里晃动,你端起酒杯仰头就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疼,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林柚坐在你对面,眉头拧成了疙瘩,伸手按住你正要再次举杯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

林柚
林柚

你到底怎么了?打电话叫我过来什么都不说就一味的喝酒,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你怎么能说呢?你怎么敢说。

你不能告诉最好的朋友,你对那个比自己小八岁、朝夕相处的弟弟动了心;更不能说,你喜欢上了自己亲手带的艺人,这段从一开始就注定错位、不该存在的感情。这份心意像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悄生根发芽,如今却被你亲手掐断,只留下满盘的荒芜与煎熬。

你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用酒精麻痹自己,试图冲淡那些不该有的悸动与愧疚。醉意一点点漫上来,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音乐变得嘈杂又遥远,林柚焦急的追问也渐渐模糊成一片嗡嗡的声响。你只是低着头,偶尔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所有的委屈、挣扎、克制,都化作了沉默的酒液,咽进肚子里。

不知喝了多久,你浑身发软,意识昏沉,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林柚看着你烂醉如泥的样子,又气又心疼,无奈地叹了口气,费力地扶起你,半拖半搀地把你带出酒吧。

深夜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你靠在林柚的肩头,脚步虚浮,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倒,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连自己都听不清。被她拖进家门,玄关的灯光刺得你眯起眼睛,你浑身无力,任由林柚把你扶进卧室。

一碰到柔软的床铺,你便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直直地倒了下去。床垫微微下陷,带着熟悉的阳光气息,却丝毫安抚不了你混乱的心神。你侧躺着,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脸颊因为醉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依旧紧紧蹙着,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酸涩。

酒精在体内肆意翻涌,头晕目眩,胃里也阵阵翻搅,可心底的疼却比身体的不适更甚。你闭着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子墨的模样——他笑着搭着穆祉丞的肩膀,他站在人群最后沉默的注视,他锁上茶水间门时郑重的眼神,还有他愤然离开时冰冷的背影。

那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牢牢困住。你蜷缩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苦涩的笑,在醉意的裹挟下,陷入了满是挣扎的沉睡。

宿醉的后劲在清晨汹涌袭来,脑袋像是被重锤反复敲打,钝痛与眩晕缠在一起,连睁开眼都觉得费力。

你撑着剧痛的额头坐起身,宿醉带来的恶心感翻涌而上,喉咙干涩得发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让你下意识地皱紧了眉。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的行程提醒让你心头一沉——今天有外务,要跟团队一起去外地。

而那个需要你全程陪同、悉心照料的人,正是张子墨。

一想到这个名字,昨晚茶水间里他冰冷的眼神、决绝的话语,还有自己烂醉时翻涌的情绪,瞬间又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堵得你心口发闷。

你明明亲手推开了他,用最决绝的话斩断了所有可能,可如今,你却依旧要以助理的身份,跟在他身边,强装无事地照顾他的一切。

这是你的工作,是你无法推脱的责任。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与无力,拖着沉重的身体下床。镜子里的人眼底布满红血丝,脸色苍白,满是疲惫。你用冷水反复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全都暂时压进心底最深处。

不管多难堪,多煎熬,今天,你都必须戴上平静的面具,以最专业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穆祉辰
穆祉辰

晓晓姐,你看起来今天状态不好

黄朔
黄朔

是不是没睡好啊

邓佳鑫
邓佳鑫

等会在飞机上可以睡会儿

你刚想扯出一个笑容说没事,目光却下意识地飘向了不远处。

张子墨站在人群的另一侧,离你最远。他背着双肩包,低头整理着袖口,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你一眼,仿佛你只是空气。周围人的关心他都听在耳里,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那股疏离感,穿透了机场所有的喧闹,直直地砸向你。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涩意,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沉又虚。

你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从文件袋里抽出他的机票与登机牌,双手递到他面前,声音尽量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季知晓
季知晓

张子墨,你的票

他这才缓缓抬起眼。

视线落在你递过去的机票上,没有看你的眼睛,也没有说话。沉默了两秒,他才伸出手,指尖不经意般擦过你的掌心,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

他接过票,依旧没看你,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过身,径直走向了安检口,留给你一个毫无温度的背影。

穆祉辰
穆祉辰

子墨这么就去检票了

邓佳鑫
邓佳鑫

跟上跟上

季知晓
季知晓

机票都拿好了

跟着队伍缓缓通过检票口,你一路都刻意低着头,尽量与张子墨保持着距离。直到找到对应的座位号,你抬头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你的位置,赫然就在他的右手边,紧紧相邻。 一股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你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想去找后排的穆祉丞或者工作人员换个位置。 可身后登机的人流拥挤,你刚一回头,就被后面涌上来的乘客轻轻推了一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半步,正好停在了座位旁。 这一下动静,终于让原本望着窗外、戴着口罩闭目养神的张子墨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缓缓转过来,与你撞了个正着。 两人都戴着严实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机舱内的光线柔和,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那双曾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漠然,没有惊讶,没有波澜,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同行者。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你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的疏离,那是一种刻意筑起的、冰冷的壁垒。

你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慌乱,面上维持着最后的镇定,一言不发地侧身坐下,将随身的包放在腿上。

几乎是你落座的同一瞬间,张子墨便面无表情地把头彻底别向了另一侧。

他的视线紧紧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停机坪,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连带着肩膀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僵硬。

没有交流,没有眼神交汇,甚至连一丝余光都吝啬给予。

狭小的座位扶手隔开了两人,却仿佛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墙。机舱里空调的凉意,似乎都尽数凝聚在了这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