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查到了谢征的身份,也查到了谢征和玉家的关系。
他坐在镇国公府的书房里,把玉琉璃的名字写在一张纸上,看了很久。
“世子,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屠户家的养女……”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随元青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手下闭了嘴。
随元青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袖子里。
“你不懂,”他说,“她看我的时候,眼里没有我身上的那些东西。”
他顿了顿。
“她看我的时候,我就是我。”
李怀安知道玉琉璃身边有很多人。
那个武安侯,那个皇子,那个镇国公世子。随便哪一个,都比他有身份有地位。
他就是一个大夫。
有一天晚上,他坐在医馆门口磨药,玉琉璃忽然来了。
“你还没睡?”她问。
“你不也没睡。”
玉琉璃在他旁边坐下来,沉默了很久,说:“李怀安,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吗?”
李怀安想了想:“不知道。”
“如果你要走,跟我说一声。”
李怀安手里的药杵停了。
他转头看玉琉璃,她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但他听懂了那句话的意思——她不在乎别人走不走,但他在乎他走。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