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那个人了?”
*猛地睁开眼,四周漆黑一片,安静得可怕,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哥哥,别生气啦……”
“我没生气。”
“骗人!”
“那为啥四周黑成这样?”
话刚说完,黑暗中突然亮起一双冰冷刺骨的金瞳,那威压让人瞬间喘不过气。
“哐当——”
茶杯重重摔在地上,碎裂开来,飞溅的水珠在半空变成一盏盏明灯,最后轰地炸开,如同一轮烈日升起,亮得睁不开眼。
“亮了。”
“好了。”
“开心了吗?”
*刚松口气,就被一声暴吼震得耳膜生疼:
“开心个屁!我他妈就是气,气得能原地炸了!”
华夏上前一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语气又狠又痛: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捧在手心疼了这么多年,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你倒好,闭个什么硬关做场破梦,醒……”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受委屈?
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被人牵着走,我恨不得把那家伙拆骨入腹!”
*刚想软声哄,华夏已经冷下声,字字如刀:
“我不拦你们,那是你的事。
但你给我记清楚——
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别让我看见他碰你一下。
不然,我不管他是谁,我都让他,呵呵……”
一脚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火气,直接把*踹出意识空间。
“滚出去,别再来气我!
我捧在手心疼了二十多年的人,为个梦里人跟我犟!别让我撞见那家伙,不然要他的好看。
哎呀,刚才那一脚会不会踹得太重?”
*从意识空间跌跌撞撞地“逃”出来,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小兽,浑身湿漉漉地瘫坐在小凳子上。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冰凉的炉沿上,眼神满是沮丧。火焰在他面前跳跃,映得那双眸子忽明忽暗。
“怎么办啊……”他对着火苗小声嘟囔,语气委屈又懊恼。
刚才在精神空间的场景还在眼前晃悠,华夏冰冷金瞳睁开时的压迫感,至今让*心有余悸。“哐当——”茶杯砸地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还有哥哥暴怒的吼叫:“开心个屁!我他妈就是气,气到能原地炸了!”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心头。
*忽然猛地坐直身子,这才想起正在烤的小烧饼!他慌慌张张冲到炉边,揭开盖子一看——果然,原本该金黄酥脆的小点心已变成黑乎乎、硬邦邦的焦炭块,散发着淡淡的糊味。
“哎呀,全完了……”他用手指戳了戳最惨不忍睹的“牺牲品”,顿时泄气般垂下肩膀。火苗“噼啪”一声跳动,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
*气鼓鼓地把脸埋进臂弯,尾巴无精打采地扫着地面。“好不容易烤的小烧饼……全糊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闷闷的,透着说不出的挫败。
与此同时,房间另一侧,华夏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咕哝:“赛里斯那家伙真起这么早?又惦记我弟了?啧啧,怎么就不多念叨念叨我呢。”紧接着,他目光一沉,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不过那小子谈恋爱的事,必须给我交代清楚。要是敢欺负*……哼,看他还能不能囫囵着走出这个家门。”
话音未落,一道甜腻腻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哟,这么大火气干嘛~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人倒数第一可是你哦~”
华夏顿时炸毛:“滚!现在都几点了还装什么萌!九点半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