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晓被他目光盯得有点扛不住,抱着被褥偏过头,“谢什么谢,顺手的事。
“你赶紧的,快脱下来,我还没熨呢,等熨平了再穿。”
顾晏辰没动,忽然伸手把那件粉色的罩衫从她怀里抽出来,展开看了看。收腰的设计、小立领、滚边、喇叭袖口,每一处都透着精巧的心思。
“这件是给你做的?。”他问。
“我自己穿的,怎么样,版型好看吧。”
顾晏辰把衣裳叠好放回她怀里,嘴角带着一点弧度,眼神温和得不像话。
“挺好看的,穿吧。”
刘晓晓被他那句“挺好看的”说得心跳又快了两拍,抱着衣裳转身就进了屋,把被褥和衣裳都堆在炕上,背对着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顾晏辰在外头没跟进来,脚步声往灶房那边去了,过了一会儿,灶房里传来水声和切菜的声音。
刘晓晓靠在炕沿上,把那件粉色罩衫拿起来抖开,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
针脚匀称,版型周正,虽然比不上后世机器量产的时尚精工,但在六五年代的乡下,已经算相当拿得出手了。
她摸了摸领口的滚边,忽然弯了弯嘴角。
做衣服这件事,往后可以多琢磨琢磨,不光是给自己和顾晏辰穿,要是做得好,说不定还能拿去换点钱。
当然,那得等以后再说。
眼下嘛——
她听见灶房里传来顾晏辰低沉的声音:“晓晓,饭好了,来吃。”
把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拍了拍身上的线头,应了一声。
“来了。”
衣裳做好的第二天,刘晓晓就把那件粉色罩衫穿上了。
她没刻意打扮,就是像往常一样起床、烧水、洗脸,然后把罩衫套在棉袄外面。头发还是随便扎了个辫子,素面朝天,连雪花膏都没抹。
但顾晏辰看见她的时候,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
院子里劈好的柴已经堆了小半面墙,他光着膀子,身上冒着热气,目光从那件粉色罩衫的领口一路滑到腰线,停了一瞬,然后目光移开了。
刘晓晓假装没看见,端着脸盆去倒水,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看什么看,劈你的柴。”
顾晏辰没吭声,但嘴角那点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但是还真别说,自从嫁过来后,刘晓晓每天两滴纯灵泉水,一滴服用内调,另一滴掺点水洗澡的时候全身上下湿敷一遍,几个月后自己皮肤那叫一个白里透红。
这时,隔壁张嫂子来送还装糖的小布袋,一进门就“哎呀”了一声,围着刘晓晓转了两圈,“晓晓你这衣裳穿上也太好看了吧!这腰收的,啧啧啧,我昨天看你裁的时候就觉得好看,没想到上身这么漂亮,人也长得俊。”
“嫂子你小声点。”刘晓晓把人拉进院子,压低声音,“让人听见了不好。”
“怕啥,又没露肉,就是收了一点腰,谁还能把你咋了?”张嫂子嘴上这么说,声音还是降了下来,拉着刘晓晓的袖子看领口的滚边,“这滚边缝得真细致,回头你一定得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