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同行，甜意渐浓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白天在韦府假意打探，装作寻常过客，与府中仆从闲聊，暗中搜集命案线索；夜里便一起换上夜行衣，外出追查挖心案的线索，穿梭在洛安城的大街小巷，默契十足。

露芜衣天生灵动，嗅觉敏锐，对妖气的感知远超常人，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妖气的踪迹，精准找到线索；雾妄言心思缜密，谋略过人，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梳理出关键信息，看透案件的本质。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探查，一个负责分析，短短几日，便摸清了九婴手下的活动轨迹，离真相越来越近。

同行的日子里，甜意无处不在，藏在每一个细微的瞬间，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里，温柔又治愈。

清晨，雾妄言会早早醒来，看着怀中人熟睡的小脸，满眼宠溺，等她缓缓醒转，便耐心地为她梳发。她的手指纤细温柔，穿过乌黑的发丝，动作轻柔细致，一点点梳理打结的发丝，生怕弄疼她，熟练地为她挽成简单可爱的发髻，贴合她灵动的气质。

露芜衣乖乖坐着，一动不动，看着铜镜里的姐姐，眼底满是笑意与依赖，小脸上满是幸福。

“姐姐梳的头发最好看了，全天下最好看。”

“就你嘴甜，惯会哄我开心。”雾妄言笑着，眼底满是宠溺，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玉簪，轻轻插在她的发间，“这支玉簪适合你，戴上更灵动。”

这支玉簪，是雾妄言用自己的狐丹灵力温养百年的法器，能自动护主，驱邪避凶，关键时刻能替她挡下致命攻击。露芜衣心里清楚，却不说破，只是笑得更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姐姐送的，我都喜欢，会一直戴着，永远不摘下来。”

白天，两人一起在韦府走动，看似随意闲聊，实则暗中观察府中动静，留意每一个人的神色举止。遇到下人议论命案怪事，露芜衣会乖巧地凑过去听，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灵动可爱，轻松套取关键线索；雾妄言则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时刻护在她身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让任何人轻慢于她。

有个粗使下人见露芜衣长得可爱，年纪又小，便想逗她，言语间渐渐有些轻佻，没了分寸。雾妄言脸色瞬间变冷，立刻上前，将露芜衣牢牢护在身后，周身瞬间散发出冰冷的威压，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凌厉：“放肆。”

那下人被她强大的气势吓到，双腿一软，直接跪地求饶，连连磕头，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离去，再也不敢靠近。

露芜衣拉了拉雾妄言的衣袖，小声安抚，小脸上满是懂事：“姐姐，别生气，我没事，他没有伤到我。”

雾妄言转头看她，周身的冰冷瞬间消散，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又坚定：“以后离这些人远些，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谁都不行。”

午饭时，雾妄言总会把露芜衣喜欢吃的菜，悄悄夹到她碗里，把最好的部位都留给她。露芜衣爱吃甜，她便把桌上所有的甜食都推到她面前，自己则吃着清淡的素菜，满眼温柔地看着她吃得满嘴香甜，看着她满足的小模样，自己也觉得满心欢喜，比吃了蜜还要甜。

“姐姐，你也吃这个，可好吃了，是你喜欢的味道。”露芜衣夹起一块桂花糕，递到雾妄言嘴边，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雾妄言张口吃下，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远不及心底的甜蜜万分之一。

“嗯，好吃。”

“是吧！”露芜衣笑得眉眼弯弯，小脸上满是骄傲，“这是姐姐做的味道，我最喜欢的味道，一辈子都吃不腻。”

夜里查案，雾妄言永远走在前面，将露芜衣牢牢护在身后，但凡遇到一点危险，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身后，从不让她直面凶险。遇到小妖阻拦，她从不让露芜衣动手，总是自己三两下解决，动作干净利落，身姿飒爽，解决完妖怪，第一时间转头看向她，语气满是担忧：“没吓到吧？”

露芜衣总会笑着摇头，毫不犹豫地扑进她怀里，抱着她的腰，小脸蹭了蹭她的衣襟，满是崇拜：“姐姐好厉害！有姐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们在查案的路上，遇到过数不清的小妖，也遭遇过数次埋伏，可每次雾妄言都将她护得周全，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直到那一次，她们在城外的破庙遇到一只强大的蛇妖，妖气冲天，实力远在她们之上，凶险万分。

蛇妖性情暴戾，吐出浓烈毒雾，直逼露芜衣，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躲闪。雾妄言想都没想，立刻用力将她推开，自己转身，硬生生扛下毒雾攻击。后背被毒雾腐蚀，衣衫瞬间破裂，瞬间渗出血迹，伤口狰狞，疼得她眉头紧锁，却依旧站得笔直。

“姐姐！”露芜衣目眦欲裂，心痛到极致，九尾瞬间完全展开，额间月相印记大放光芒，精纯的狐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将蛇妖狠狠震退。她冲到雾妄言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雾妄言的手背上，滚烫滚烫：“姐姐，你怎么样？疼不疼？都怪我，都怪我没用，不能保护你，还要让你为我受伤……”

“别哭，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雾妄言忍着后背的剧痛，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笑容依旧温柔，舍不得让她难过一分，“傻丫头，我是你姐姐，护着你是应该的，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你没事，我一点都不疼，受再多伤都值得。”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露芜衣哽咽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袍，看着后背狰狞的伤口，心疼得浑身发抖，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立刻运转全身狐力，小心翼翼地为她疗伤，精纯的月相之力落在伤口上，缓解她的疼痛，修复她的伤势。

雾妄言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心疼不已，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好芜衣，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等我伤好了，我们一起练术法，以后你保护我，好不好？”

“嗯！我一定会好好练，拼命练，以后换我保护姐姐，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露芜衣紧紧抱着她，哽咽着承诺，眼神无比坚定，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变强，成为能守护姐姐的人。

那一夜，露芜衣寸步不离地守着雾妄言，为她疗伤，为她擦汗，喂她喝水，细心又温柔，整夜都不曾合眼。雾妄言靠在她怀里，看着她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心底满是暖意，甜意四溢。有这样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疼，放在命里护，就算受再多伤，就算倾尽所有，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