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录音棚相见

第二章：录音棚相见

第二天下午两点，T.水云汐Camus站在一栋写字楼的电梯里，紧张得连呼吸都不太稳。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头发特意打理过，还喷了一点点淡淡的香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行吧，不算太邋遢。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十八楼。

走出电梯，左手边就是T.黄麒Eros的工作室。磨砂玻璃门上贴着一行小字：「麒云阁·音乐工作室」。

T.水云汐Camus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心跳得厉害。

麒云阁。和粉丝给他们起的CP名「风麒云涌」正好呼应。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工作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靠窗是一套专业录音设备，中间摆着一张米白色的沙发，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茶几，上面放着一盆绿萝。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

「来了？」

声音从录音间里传出来。

T.水云汐Camus循声望去，就看见T.黄麒Eros正站在麦克风前，朝他看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没有了直播时的滤镜，T.黄麒Eros看起来比屏幕上更……真实。

也更好看。

T.水云汐Camus忽然有些手足无措：「黄……麒哥。」

话一出口他就愣住了——昨晚明明说好了不叫黄麒哥，怎么一紧张就忘了。

T.黄麒Eros似乎察觉了他的窘迫，嘴角微微扬起：「怎么，见面就叫错了？」

「我……」

「没关系，」他推开录音间的门走出来，脚步不紧不慢，「叫习惯了就改不掉了，慢慢来。」

T.水云汐Camus低着头，不敢看他。

可对方的影子却慢慢靠近，然后停在了他面前。

「霄霄。」

T.黄麒Eros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笑意：「抬头。」

T.水云汐Camus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头。

然后他就愣住了。

T.黄麒Eros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是藏着一整片星河。

「你今天，」T.黄麒Eros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很好看。」

T.水云汐Camus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少来……」

「我说真的，」T.黄麒Eros的眼睛弯了弯，「比直播里还好看。」

「直播里都是开了美颜的！」

「那我以后不用美颜了，」T.黄麒Eros一本正经地说，「免得显得你不好看。」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

T.水云汐Camus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干脆不说话了，低下头假装打量工作室的装修，耳尖却红得发烫。

T.黄麒Eros轻笑一声，没有继续逗他：「来吧，先录歌。」

录音间里的设备和直播间完全不同。专业的大振膜麦克风、监听耳机、隔音棉墙——一切都让T.水云汐Camus感到新奇又紧张。

「别紧张，」T.黄麒Eros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声音放得更柔了，「就当是平时直播唱歌，放松一点。」

「我、我知道……」

「那我先给你听一遍副歌的和声走向，你找找感觉？」

T.水云汐Camus点点头，戴上耳机。

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是昨晚那段demo。但这一次，副歌部分多了一条温柔的低音——那是T.黄麒Eros提前录好的和声。

他的声音空灵婉转，像一片流动的云。

「听到没？」T.黄麒Eros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里是你的部分。」

T.水云汐Camus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跟唱。

「我听到了。」

「那开始？」

「嗯。」

录制开始。

T.水云汐Camus站在麦克风前，调整好呼吸，唱出了第一句。

「云深处，风起时——」

他的声音清澈透亮，像山间流淌的溪水。副歌部分，那条温柔的高音与T.黄麒Eros的低音完美交织在一起，两条声线缠绕、融合，像是早就该在一起。

「停。」

T.黄麒Eros的声音从监听耳机里传来。

T.水云汐Camus有些忐忑地摘下耳机：「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不是，」T.黄麒Eros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太好了。」

「我听过很多歌手录和声，但从来没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从来没有这么合的感觉。」

「像是——」

「像什么？」

T.黄麒Eros隔着玻璃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你。」

T.水云汐Camus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假装低头整理耳机线，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那、那继续录下一段？」

「好。」

录制继续。一整个下午，他们反复录制、调整、磨合，最终完成了整首歌的录制。

当T.黄麒Eros按下停止键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霄霄，」他推开录音间的门走出来，递过一瓶水，「辛苦了。」

T.水云汐Camus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麒哥才辛苦……」

「叫我什么？」

「……麒哥。」

T.黄麒Eros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纠正。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暗的天色，然后说：「录完了，走吧，请你吃饭。」

「啊？现在？」

「对，」他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自然地披在T.水云汐Camus肩上，「你答应过的。」

T.水云汐Camus愣住了。

那件外套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还有一丝属于T.黄麒Eros的体温。

「可是我……」

「不用还，」T.黄麒Eros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外套送你。」

「这不是我那件——」

「嗯，是我的。」

T.水云汐Camus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又说不出话了。

T.黄麒Eros推开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微凉。他侧过头，对T.水云汐Camus微微一笑：「走吧，我订了餐厅。」

「什么餐厅？」

「你猜。」

「……不想猜。」

「那就跟我走，」T.黄麒Eros的声音很轻，却很温柔，「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T.水云汐Camus看着他逆光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软成了一片。

「……好。」

夜风温柔，霓虹初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线下见面，也是第一次约会。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