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的场地终于换到了让人放松的郊外农场,核心藏身区域定在农场里的老式谷仓,一走进谷仓,暖烘烘的空气就包裹住全身,和之前的寒冷、嘈杂场地截然不同,满是治愈的感觉。
谷仓很高,顶部是木质结构,开着小小的天窗,阳光透过天窗,斜斜地照进来,形成一道道明亮的光柱,灰尘在光柱里轻轻飞舞,慢悠悠的,格外静谧。仓里堆满了金黄的干草垛,一个挨着一个,堆得高高的,干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混着泥土的味道,清新又好闻,让人瞬间放松下来。只是干草质地松软,稍微一碰,就会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谷仓里,格外明显,藏身时必须格外小心。
谷仓里还散落着一些木质农具,靠墙摆放着,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踩上去软软的,没有冰冷的触感,整体氛围温暖又安静,是整季节目以来,最舒适的一个场地。
规则也相对宽松,没有太多严苛的限制:藏匿时间七分钟,猎人两名,在谷仓及农场外围排查,绝对不准点燃干草,避免引发危险;抓到四名玩家,就淘汰一人,踩踏干草时发出过大声响,会被猎人锁定,视为暴露。
苏倾城站在谷仓门口,看着满仓金黄的干草,紧绷了多期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她今天穿了一件浅棕色的棉麻长袖,颜色和干草的颜色极其相近,往草垛里一躲,几乎能和干草融为一体,完全不用担心颜色暴露,而且这里温暖舒适,不用再忍受寒冷、嘈杂和刺鼻的味道,心里满是安心。
“终于换到一个舒服的地方了,之前那些场地不是冷就是吵,要么就是味道刺鼻,这谷仓简直是天堂,干草软软的,还暖和,躲着都觉得舒服。”楼嘉豪笑着走过来,语气里满是轻松,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干草,干草软软的,蹭得手心发痒,“我刚才进谷仓里看了一圈,最里面那个巨型草垛是特制的夹层草垛,中间被掏空了,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软干草,不像外面的草垛那么硬,躲在里面不仅舒服,还不会轻易发出声响,猎人就算过来,也只会以为是普通的大草垛,不会仔细检查。”
苏倾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个草垛在谷仓最里面的角落,体积比其他草垛大很多,金黄的干草堆得整整齐齐,表面看着和普通草垛没有区别,确实隐蔽性极强。她点点头,跟着楼嘉豪一起,慢慢走进谷仓,脚步放轻,尽量不碰响周围的干草。
其他玩家大多躲在谷仓门口的小草垛后面,或是农具旁边,位置都很显眼,而且靠近门口,猎人一进谷仓就能发现。苏倾城和楼嘉豪一路避开其他玩家,轻轻拨开干草,走到巨型草垛旁,草垛侧面有一个隐蔽的入口,被干草半掩着,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楼嘉豪先弯腰钻进草垛夹层,里面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不仅能蹲下,甚至能半躺着,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干草,软软糯糯的,一点都不硌人,阳光透过草垛的缝隙,照进几缕细碎的光线,暖暖的,干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格外惬意。“快进来吧,里面特别舒服,一点都不挤。”楼嘉豪回头,对着苏倾城轻声说。
苏倾城弯腰钻进去,坐在软软的干草上,瞬间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之前多期躲藏带来的疲惫,一下子消散了大半。楼嘉豪挨着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点点距离,却又很近,草垛夹层里安静又温暖,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轻微声响,和干草的清香,氛围温柔得不像话。
“这里也太舒服了,要是不用躲猎人,真想在这里睡一觉。”苏倾城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放松,她伸手拨了拨身边的干草,软软的,手感很好,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楼嘉豪笑着点头,目光不自觉落在苏倾城身上,阳光透过草垛缝隙,洒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格外温柔。他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满是欢喜,之前的紧张、忐忑,在这温暖的草垛里,全都消失不见了。
没过多久,广播声在谷仓外响起:藏匿结束,猎人进场!
猎人的脚步声很快从农场外围传来,慢慢走进谷仓,踩在干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人立刻收敛心神,不再说话,保持安静,眼神紧紧盯着草垛入口,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猎人在谷仓里来回排查,时不时拨开小草垛,查看后面有没有藏人,干草被碰得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其他玩家的惊呼,接连有两名玩家被抓住。苏倾城和楼嘉豪安安静静地待在夹层里,一动不动,干草的遮挡让他们完全隐蔽,猎人从草垛旁走过好几次,都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寒冷,草垛夹层里的时光变得格外温柔。苏倾城靠在草垛上,微微闭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楼嘉豪坐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没有打扰,偶尔帮她拂开落在头发上的干草,动作轻柔又小心。
干草的清香萦绕在两人周围,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没有严苛的规则,没有刺骨的寒冷,只有彼此陪伴的温柔,暧昧的气息在这软软的干草香里,慢慢发酵,越来越浓。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外面传来了另外两声抓捕通报,本轮躲藏结束,猎人撤离谷仓。
苏倾城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格外轻松。她站起身,准备走出草垛夹层,刚一动,一根干草就落在了她的头发上,挂在发梢,轻轻晃动。
楼嘉豪立刻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别动,头发上有干草。”说完,伸手轻轻捏住那根干草,慢慢摘下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发丝,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苏倾城浑身微僵,耳根悄悄泛起红晕,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任由他帮自己摘下干草。楼嘉豪摘完后,收回手,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浓,心里满是甜蜜。
两人一起走出草垛夹层,满仓的干草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干草香依旧浓郁。苏倾城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楼嘉豪跟在她身边,两人并肩朝着谷仓门口走去,脚步轻松,氛围甜蜜,这一场温暖的躲藏,成了彼此心里,最柔软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