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道用什么名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很轻。

林昼还没看清房间里的陈设，后背就再次贴上冰凉的墙壁。沈渡的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黑暗中，呼吸声被放大了数倍。

沈渡没有开灯。

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灰色。林昼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见沈渡正低头看他，瞳孔比在楼道里更深，像是蓄着某种即将满溢的东西。

“刚才在外面……”沈渡开口，声音低得近乎气音，“你说在想我。”

林昼抿了抿嘴唇。

“现在呢？”沈渡的拇指摩挲着他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还在想？”

林昼没回答。

他抬手，攥住沈渡的衣领，把他拉下来。

嘴唇撞在一起。

这个吻比楼道里那个更急、更凶。沈渡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扫过他的上颚，纠缠他的舌尖。林昼被吻得几乎窒息，手指攥紧沈渡的衣领，指节泛白。

沈渡的手从他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上他腰侧的皮肤。那层薄茧擦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酥麻。

林昼闷哼一声，偏过头想躲。

沈渡追上去吻他的唇角，另一只手却没收回去，反而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指腹擦过肋骨。

“……别。”林昼的声音有点抖。

沈渡停下。

他微微退开一点，在昏暗中看着他。

“不喜欢？”

林昼喘着气，没说话。

沈渡的拇指在他腰侧轻轻打圈，不像是催促，倒像是安抚。

过了几秒，林昼开口，声音很低：“没说不喜欢。”

沈渡笑了一下。

他低头，在林昼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顺着鼻梁往下，吻他的鼻尖，吻他的唇角，吻他的下巴。

“那，”他的嘴唇贴着林昼的喉结，声音有点哑，“我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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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是凉的。

林昼的后背刚贴上柔软的床面，沈渡就覆了上来。

他的体重压下来，却不让人觉得窒息——沈渡用手肘撑着自己，悬在他上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窗外那一点光线不足以照亮他的脸，只能描出一个轮廓。林昼看着那个轮廓，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沈渡。”

“嗯？”

“……你在看什么？”

沈渡没回答。

他低头，吻落在林昼的眼皮上。

很轻，像羽毛扫过。

然后是另一边。

然后是眉心、鼻梁、脸颊。

每一个吻都轻得像在确认什么。

林昼被他吻得心头发颤，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

“你……”他声音有点干，“能不能快点。”

沈渡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声低低的，震动着胸腔，传递到林昼身上。

“急什么，”他说，嘴唇贴上林昼的耳廓，热气喷进去，“今晚还长。”

林昼的耳尖瞬间烧起来。

他想说什么，但沈渡的吻已经从耳廓移到了颈侧，********************************

林昼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沈渡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颗一颗解开林昼衬衫的扣子，每解开一颗，就在新露出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林昼的腹肌绷紧了。

沈渡的嘴唇贴在他肚脐上方一点的位置，抬起眼看他。

黑暗中，那双浅色的瞳孔亮得惊人。

“你身上，”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好烫。”

林昼喉结滚动。

他想说“是你太凉”，但沈渡已经低下头，嘴唇贴上他小腹的皮肤，轻轻地、缓缓地往下移动。

林昼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指从床单移到沈渡的头发上，攥紧那短短的发茬，想推开，又想按紧。

沈渡感觉到了。

他停下来，再次抬头看他。

“怎么了？”

林昼咬着下唇，没说话。

沈渡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神色暗了几分。

他撑起身，重新覆上林昼的身体，低头吻他的嘴唇，同时——

手探下去。

林昼整个人一颤。

那个吻堵住了他差点出口的声音。沈渡的舌头缠着他的，温柔又霸道，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而手底下的动作，却没那么温柔。

林昼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想躲，却无处可躲；想叫，却被吻住；想抓住什么，却只能攥紧沈渡的头发和身下的床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渡终于放开他的嘴唇。

林昼大口喘气，眼尾泛红，眼底蒙着一层水光。

沈渡低头看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林昼。”

“……嗯？”

“你知不知道，”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林昼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林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问“什么意思”，但沈渡没给他机会。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床单皱成一团。

窗外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交错的气息，和一声声压不住的低吟。

沈渡的手扣着他的腰，力道有些重，像是怕他逃走。

林昼逃不了。

他也不想逃。

在某一刻，他偏过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绿植。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叶子上，泛着银色的光。

他忽然想起，那是他上周搬来时，送给新邻居的乔迁礼物。

当时沈渡站在门口接过那盆绿植，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看他。

“谢谢。”他说。

林昼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转角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句：

“我叫沈渡。”

他回过头。

沈渡还站在门口，捧着那盆绿植，看着他。

“以后有事可以敲门。”他说。

林昼当时没多想，只是应了一声“好”。

他没想到——

“在想什么？”

沈渡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昼回过头，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浅色瞳孔。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沈渡的眉骨。

沈渡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像是确认，又像是承诺。

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