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很爱放一些美照当开头,宝宝们可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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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唏站在公寓的厨房里,手里还握着一杯温水。听完这句话,指尖骤然失了力气,玻璃杯直直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狼藉。
她没有出声。
就那么蹲在满地碎玻璃旁边,蹲了很久很久。碎渣映着厨房的灯光,亮晶晶的。她一动不动地蹲着,浑身都僵了,连抬手擦一下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赴约 女孩子 没去看他 照顾名声。
言唏把这些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嚼得眼眶又红了一圈
她不是不难过那个女孩子的存在,那一瞬间,胸口确实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酸酸涨涨的。
可那份酸涩只停留了片刻,很快就被更大的心疼淹没了。
她心疼他。
师兄那么好的人,清隽、沉稳、温柔,连对陌生人都怀着一份妥帖的善意。
可老天为什么偏偏让这么好的人,遭遇这样的事?
那双手,她见过的。
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握笔时沉稳有力,写出来的字清隽好看。他还那么年轻,他的路才刚刚铺开,全都在那双手上
现在呢?
言唏吸了吸鼻子,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她不是为他委屈,也不是为自己委屈,她就是觉得不公平。这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林屿森?
她蹲在碎玻璃中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发抖。
过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她才慢慢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着地上那滩碎玻璃,灯光映在里面,碎成一片一片的光。
“林屿森,大笨蛋。”

声音很轻,哑哑的
她撑着料理台慢慢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细小的碎渣,也没管。转身去拿扫帚,弯着腰,把碎玻璃一片一片扫干净。
扫完了,又拿抹布把地上的水渍擦干,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
然后她靠在料理台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想去见他。
哪怕他不需要。
哪怕他根本不知道,她追着他的脚步,飞了那么远,才刚到这片土地。
她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
没有告诉父亲,没有告诉任何人。
并没有拿什么行李,从巴尔的摩飞到纽约,从纽约飞到上海,飞了十几个小时,眼睛都没合过。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装满了。
到了上海,她没有回家,直接坐高铁去到了苏州。
脑子里想着父亲不经意说出来的信息,她在走廊上遇到了方胜意。
方胜意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小师妹?你怎么回来了?”
“方师兄,我是来看林屿…师兄的。”

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让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清亮平稳。眼底透着几分长途奔波后的倦意,她将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衣着整洁,整个人清瘦却挺拔。
方胜意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病房,”方胜意说,“但是他现在不想见人。谁都不想见。”
“苏教授,上次来还把屿森臭骂一顿,你瞧这老苏脾气还是这么爆。”
言唏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