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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幽州恩威并施,收义从龙虎聚首

大华龙腾:汉末逐鹿,踏碎东瀛

初平元年六月,幽州蓟城。

这座横亘在华北平原北端的幽州治所,是大汉北方的边陲重镇,西倚太行,东接辽西,南望冀州,北控草原,是连通中原与塞北的咽喉要道。数百年的经营,让这座城池墙高池深,条石垒砌的城墙高达四丈,护城河宽两丈,常年驻守着幽州最核心的郡兵。可如今,这座本该固若金汤的城池,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压抑与分裂之中。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城墙上的守军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一拨是幽州牧刘虞麾下的郡兵,大多是本地子弟,神情紧张地盯着城外的旷野,手按刀柄,却时不时回头看向城内的方向,眼底满是戒备;另一拨是降虏校尉公孙瓒留下的部曲,个个身披铁甲,眼神凶悍,一边提防着城外的大军,一边死死盯着身边的郡兵,双方之间剑拔弩张,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

城内的街巷更是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百姓们躲在屋内,连大气都不敢喘。街面上偶尔有巡逻的骑兵疾驰而过,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肃杀。刺史府与公孙瓒的府邸隔街对峙,门前都堆满了鹿角拒马,亲卫持刀而立,眼神警惕,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场血战。

蓟城,已经成了一座随时会炸开的火药桶。

而点燃这根引线的,是城南十里外,那支黑压压的三万辽东大军。

旷野之上,林渊的中军大营连绵十里,营垒层层叠叠,鹿角、壕沟、拒马布设得严丝合缝,每一座营寨都互为犄角,攻守兼备,尽显顶级的治军水准。大营中央,一杆数丈高的玄色大旗迎风招展,上面一个斗大的“林”字,在猎猎春风中猎猎作响,隔着数里地都清晰可见。

大营辕门之前,三万大军列成了整齐的阵型,步卒在前,盾兵、枪兵、弓兵层层排布,阵型严整,纹丝不动;骑兵分列两翼,战马打着响鼻,喷着白气,骑士们身披甲胄,手按鞍桥,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百战余生的肃杀之气。阳光洒在士兵们的甲胄之上,反射出耀眼的寒芒,军威赫赫,气吞山河。

这就是林渊在辽东经营三年,练出的精锐之师。比起虎牢关前那支一盘散沙的十八路诸侯联军,这支大军,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中军大帐之内,灯火通明,巨大的幽州舆图铺满了整面墙壁,从辽西走廊到燕山山脉,从蓟城到易京,每一座城池、每一条河流、每一处关隘,都标注得一清二楚。林渊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锦袍,面容沉静,目光深邃,扫过帐内分列两侧的文武众臣。

左手武列,赵云、张辽、高顺、太史慈、周虎、波才依次而立,个个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底藏着难掩的战意;右手文班,郭嘉、戏志才、贾诩并肩而坐,身后是苏哲等一众属官,个个神情从容,智珠在握。

“诸位,”林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帐,“我们自襄平出兵,半月之内,连下辽西、渔阳、右北平三郡,兵不血刃拿下涿郡,如今兵临蓟城之下,幽州大局,已在我们掌中。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定下入城之策,彻底定鼎幽州。”

话音落下,贾诩率先起身,手持木杆,走到舆图之前,沉声道:“主公,诸位将军。如今蓟城之内,已是水火不容之势。幽州牧刘虞,汉室宗亲,仁厚爱民,在幽州百姓和士族之中声望极高,却手中无兵,麾下只有不到两千郡兵,根本无法制衡公孙瓒的势力。”

“而公孙瓒,率领主力白马义从前往酸枣会盟,只留下弟弟公孙越,率领三千精锐步骑驻守蓟城。这三千人,都是公孙瓒麾下的百战老兵,骄横跋扈,平日里在城内纵兵劫掠,欺压百姓,与刘虞的矛盾早已激化到了极致。只是公孙瓒主力在外,刘虞手中无兵,只能隐忍不发。”

贾诩手中的木杆,重重点在蓟城的位置,语气锐利:“如今公孙瓒远在河内,被袁绍牵制在河内,根本无法及时回援。蓟城内的公孙越,三千孤军,外无援军,内失民心,已是瓮中之鳖。而刘虞,对公孙瓒早已忍无可忍,却又怕引狼入室,对我们心存戒备。我们要做的,就是抓住刘虞的软肋,让他心甘情愿地打开城门,迎我们入城。”

“文和先生所言极是。”郭嘉摇着羽扇,轻笑一声,起身补充道,“刘虞此人,一生忠于汉室,毕生所求,不过是幽州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安稳无战事。他最看重的,是民心,是百姓的死活。这一点,既是他的软肋,也是我们的破局点。”

“袁绍之前曾想拥立刘虞为帝,被他严词拒绝,他早已看透了关东诸侯的野心,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借着讨董的名头,行割据之实。而公孙瓒,骄横跋扈,纵兵祸乱幽州,早已成了他的心腹大患。我们只要向他承诺三点,他必然会开城相迎。”

郭嘉伸出三根手指,缓缓道:“第一,大军入城,秋毫无犯,绝不惊扰百姓,绝不滥杀无辜,违令者斩;第二,依旧尊他为幽州牧,全权打理幽州民政,我们绝不干涉郡县官吏的任免,只掌兵权;第三,我们入主幽州之后,会替他铲除公孙瓒的势力,抵御鲜卑、乌桓的袭扰,保幽州边境百年安稳。”

“这三点,公孙瓒给不了他,袁绍给不了他,天下各路诸侯,也只有我们主公,能给他,也愿意给他。”戏志才也跟着起身,补充道,“更何况,主公在辽东的仁政,早已传遍了幽州。均田免赋,兴修水利,开设学堂,安抚流民,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比起公孙瓒的横征暴敛,袁绍的虚情假意,主公才是真正能给幽州百姓带来太平的人。”

三位顶级谋士,三言两语,便把蓟城的局势、刘虞的心思,剖析得明明白白,连破局的路径,都铺得一清二楚。帐内的众将,听得连连点头,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林渊看着三人,眼中满是赞许。得此三人,如得卧龙凤雏,这天下,何愁不定?

他微微颔首,最终拍板:“好!就按三位先生的计策行事。文和先生,劳烦你亲自入城,面见刘虞,替我转达这些承诺,说服他开城迎我大军入城。记住,我要的是兵不血刃拿下蓟城,绝不能让幽州百姓,再受战火之苦。”

贾诩躬身领命:“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说服刘虞,为主公拿下蓟城。”

当日下午,贾诩便换上了一身儒衫,只带了两名随从,来到了蓟城南门之外,求见幽州牧刘虞。

城门上的守军,看到贾诩一行只有三人,不敢怠慢,立刻通报了刺史府。不到半个时辰,城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刘虞的别驾田畴,亲自出城迎接贾诩。

田畴字子泰,右北平无终人,是幽州本地的名士,年仅二十二岁,却智计过人,深受刘虞的信任。他上下打量了贾诩一番,见此人面容清瘦,眼神浑浊,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隐隐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度,心中不敢有半分轻视,拱手道:“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使君已在刺史府内设宴,等候先生。”

贾诩微微回礼,语气平淡:“有劳田别驾带路。”

跟着田畴进入蓟城,贾诩一路不动声色,观察着城内的局势。街面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巡逻的公孙瓒部曲,骑着马横冲直撞,百姓们纷纷躲闪,敢怒不敢言。街角的墙根下,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那里,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显然是被公孙瓒的部队劫掠了家产,无家可归。

贾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公孙瓒在幽州早已失尽民心,刘虞就算不与我们联手,也撑不了多久了。

很快,便到了刺史府。刘虞早已在正厅等候,这位年过半百的汉室宗亲,面容清癯,须发半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朝服,眉宇间满是愁绪,却依旧带着一身儒雅清正的气度。他身侧,站着治中从事魏攸,还有几名心腹属官,个个神情警惕地看着贾诩。

贾诩走进正厅,对着刘虞深深一揖,不卑不亢道:“辽东贾诩,见过刘使君。奉我家主公林渊将军之命,前来拜见使君,有要事与使君相商。”

刘虞抬手示意贾诩落座,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贾先生不必多礼。林将军兵临蓟城,连下幽州四郡,如今派先生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戒备,目光紧紧盯着贾诩,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贾诩从容落座,开门见山,一语戳中了刘虞的痛处:“使君,我家主公派我前来,是来救使君性命,救幽州百万百姓于水火之中的。”

魏攸闻言,立刻皱眉冷声道:“先生此言差矣!我家使君乃朝廷亲封的幽州牧,镇守幽州多年,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安稳,何来性命之忧,何来水火之苦?林将军率军入幽州,连克郡县,兵临蓟城,到底是来救幽州,还是来夺幽州的?”

贾诩闻言,不慌不忙地反问:“魏从事此言,敢问使君,如今的幽州,真的百姓安居乐业,边境安稳吗?”

他转头看向刘虞,语气陡然锐利:“使君,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在幽州横征暴敛,纵兵劫掠,残害百姓,使君能管得住吗?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在蓟城内骄横跋扈,欺男霸女,连使君的政令,都出不了刺史府,使君能奈何得了他吗?公孙瓒远在河内,早已与袁绍勾结,待他从河内回来,手握三万大军,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使君你!到时候,使君手中无兵,何以自保?幽州百万百姓,又要陷入战火之中,流离失所,使君于心何忍?”

一连串的反问,字字诛心,问得刘虞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魏攸也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贾诩说的,全都是事实,是刘虞心中最大的痛处。

刘虞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声,看向贾诩,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先生所言,皆是实情。只是,公孙瓒祸乱幽州,我岂能不知?只是我手中无兵,无力制衡罢了。可林将军率军而来,固然能除掉公孙瓒,可若是引狼入室,幽州百姓,岂不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穴?”

贾诩闻言,朗声一笑道:“使君此言差矣。我家主公,若是想强取蓟城,三万大军兵临城下,蓟城之内,三千公孙瓒的残兵,两千郡兵,能挡得住多久?何必派我前来,与使君好言相商?”

“我家主公,自巨鹿绝境逢生,远赴辽东,三年以来,均田免赋,兴修水利,开设学堂,安抚流民。辽东原本民生凋敝,百废待兴,如今却是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府库充盈,兵强马壮。这些事,使君在幽州,不可能没有耳闻。”

“主公一生所求,从来不是一城一地的割据,而是结束这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他与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劫掠地盘的关东诸侯,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贾诩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刘虞,一字一句道:“今日我家主公,让我给使君带来三个承诺,只要使君答应开城,迎我大军入城,这三个承诺,主公此生,绝不违背。”

“第一,大军入城之后,严令全军,敢有惊扰百姓、劫掠财物、滥杀无辜者,立斩不赦,秋毫无犯,绝不惊扰蓟城百姓分毫。”

“第二,依旧尊使君为朝廷亲封的幽州牧,幽州所有民政、郡县官吏任免,全由使君一人决断,我家主公绝不干涉分毫。主公只掌幽州兵权,负责抵御鲜卑、乌桓等外敌,平定境内叛乱,保幽州边境安稳,百姓安宁。”

“第三,待天下安定,汉室重振,主公便会立刻交还所有兵权,听候朝廷调遣,绝无半分割据之心。”

三个承诺,一句比一句重,每一句,都正好戳中了刘虞心中最在意的东西。

他一生忠于汉室,爱民如子,最怕的,就是引狼入室,害了幽州百姓,落得个千古骂名。而林渊的这三个承诺,彻底打消了他的所有顾虑。

刘虞的手指,微微颤抖,看向贾诩,眼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林将军……真的能做到这三点?”

“我家主公言出必行,驷马难追。”贾诩郑重道,“若是使君不信,诩愿以性命担保。更何况,如今的局势,使君别无选择。要么,与我家主公联手,除掉公孙瓒的祸乱,保幽州百姓安宁;要么,等公孙瓒率军回来,使君身死族灭,幽州陷入战火,百姓流离失所。何去何从,使君一念之间。”

就在这时,田畴上前一步,对着刘虞躬身道:“使君,贾先生所言极是。公孙瓒骄横跋扈,早已不把您放在眼里,如今他远在河内,正是我们除掉他在蓟城势力的绝佳机会。林将军在辽东的仁政,我们早有耳闻,他麾下大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比起公孙瓒的部队,天差地别。如今我们内无强兵,外有强敌,唯有与林将军联手,才能保幽州安宁,保使君周全啊!”

魏攸也跟着躬身劝道:“使君,田别驾所言极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两名最心腹的属官,都开口赞同,刘虞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终于消散了。他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声,看向贾诩,郑重道:“好!我答应林将军!今夜三更,我命人打开南门,迎接林将军的大军入城!只希望林将军,能信守承诺,莫要辜负幽州百姓的信任!”

贾诩心中一松,对着刘虞深深一揖:“使君放心,我家主公,必不负使君所托,不负幽州百姓!”

当夜三更,月色昏暗,蓟城南门的吊桥,缓缓落下,厚重的城门,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田畴亲自带着数十名心腹,守在城门处,等候着林渊的大军。

城外的旷野之上,林渊早已率领大军,等候多时。看到城门打开的信号,林渊立刻下令,按照预定计划,分批入城。

“子龙,你率领三千精锐骑兵,随我入城,接管四门城防,包围公孙越的府邸和军营,不得放走一人!”

“文远,你率领两千铁骑,驻守城外,接应后续大军,防备城内突发变故!”

“高顺,你率领陷阵营,紧随子龙入城,一旦公孙越反抗,立刻将其击溃,不得有误!”

“太史慈,你率领弓兵,占据城门两侧的箭楼,控制制高点,以防不测!”

一道道军令,清晰明确,众将齐声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赵云一马当先,率领三千精锐骑兵,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南门,马蹄都用布包裹住,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大军入城之后,立刻分成数队,朝着四门疾驰而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管了城门的防守,替换了刘虞的郡兵。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惊动城内的百姓,也没有发出半点喧哗。

躲在门窗后的百姓,原本以为会是一场兵祸,却没想到,入城的大军,列着整齐的阵型,悄无声息地穿行在街巷之中,连百姓家门口的柴草都没有碰一下,更别说劫掠惊扰了。百姓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对着这支秋毫无犯的大军,生出了由衷的敬佩。

而此时,公孙越的府邸和军营,已经被赵云和高顺的部队,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公孙越在睡梦中被亲卫叫醒,得知林渊的大军已经入城,接管了四门,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冲出了卧房,怒吼道:“慌什么?!不就是林渊的人入城了吗?立刻召集弟兄们,随我冲出去,杀出南门,去河内找我兄长!”

他披挂上马,手持长枪,率领着三千亲卫,冲出了军营,想要突围。可刚出军营大门,就看到了严阵以待的陷阵营。

高顺一身黑铁甲,面无表情地站在阵前,手中长枪斜指地面,八百陷阵营士兵,举起厚重的盾牌,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组成了一片密集的枪林,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公孙越,奉我家主公之命,在此等候你多时了。”高顺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放下兵器,下马投降,饶你一条性命。若是敢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公孙越看着眼前的陷阵营,心中一寒,却依旧强撑着怒声喝道:“林渊竖子!竟敢私入蓟城,与我为敌!我兄长率领三万白马义从,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识相的,赶紧让开道路,不然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高顺懒得再跟他废话,手中长枪向前一挥,冷声道:“放箭!”

一声令下,陷阵营的弓兵,瞬间万箭齐发,箭如雨下,朝着公孙越的部队射去。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瞬间人仰马翻,惨叫着摔落在地。

公孙越气得目眦欲裂,怒吼道:“给我冲!杀出去!”

他率领着骑兵,朝着陷阵营的阵地,发起了冲锋。可陷阵营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公孙越的部队连续冲锋了三次,都被死死挡在了阵地之外,丢下了数百具尸体,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不到半个时辰,公孙越的三千部队,就折损了过半,士气彻底崩溃。公孙越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心中终于生出了恐惧,调转马头,想要往回逃。

可就在这时,赵云率领骑兵,从侧翼冲杀了过来。龙胆亮银枪翻转,枪出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转眼之间,就冲到了公孙越面前。

“公孙越,哪里跑!”

赵云一声大喝,长枪向前一刺,快如闪电,精准地挑飞了公孙越手中的长枪,枪杆顺势横扫,狠狠砸在了公孙越的胸口。公孙越惨叫一声,口吐鲜血,从马背上摔了下去,被冲上来的士兵,当场生擒。

主将被擒,剩下的士兵,瞬间崩溃,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不到一个时辰,公孙越的三千守军,尽数被解决,蓟城的局势,彻底被林渊掌控。

第二日一早,林渊在刺史府,拜见了刘虞。他对着刘虞,行了标准的下属之礼,态度恭敬,再次重申了之前的三个承诺,绝无半分骄横之气。刘虞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朗、气度不凡的将军,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连忙扶起林渊,设宴款待。

席间,刘虞向林渊引荐了田畴、魏攸等幽州贤才,林渊与他们相谈甚欢,对他们的才华十分欣赏。田畴看着林渊,心中更是敬佩,他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有格局、有仁心、有雄才大略的年轻诸侯,心中已然生出了归顺之意。

接下来的十日,林渊以刘虞的名义,向幽州各郡县发布檄文,历数公孙瓒的罪状,各郡县原本就对公孙瓒的横征暴敛不满,如今有刘虞的命令,还有林渊的大军压境,纷纷望风而降,归顺林渊。不到十日,整个幽州,除了公孙瓒占据的右北平郡易京周边,尽数归顺了林渊和刘虞。

而此时的河内,公孙瓒终于得知了蓟城被破、弟弟公孙越被生擒、幽州各郡县尽数归降的消息。

中军帐内,公孙瓒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案几,酒樽、菜肴散落一地,他双目赤红,浑身都在发抖,怒声咆哮道:“林渊竖子!竟敢夺我的幽州,擒我的弟弟!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他麾下的大将严纲、田楷、单经,看着暴怒的公孙瓒,都不敢说话。他们心里都清楚,幽州是他们的根基,如今根基被林渊端了,他们就成了无根之萍,处境岌岌可危。

“将军,”严纲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沉声道,“事已至此,愤怒无用。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撤军,返回幽州,夺回蓟城,击败林渊,不然我们就真的无家可归了!”

“没错!”公孙瓒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的杀意,“传令下去!立刻拔营,全军返回幽州!我要亲自率领白马义从,杀回蓟城,亲手斩了林渊那竖子!”

他麾下的三万大军,其中核心是三千白马义从,这是他赖以生存的王牌。这支骑兵,清一色的白马,常年与鲜卑、乌桓作战,骑术精湛,箭术高超,悍勇无比。鲜卑人对白马义从畏之如虎,甚至看到白马就望风而逃,是当时天下最顶尖的轻骑兵之一。

公孙瓒一声令下,三万大军立刻拔营,放弃了在河内的驻扎,星夜兼程,朝着幽州疾驰而去。他心中急怒交加,恨不得立刻飞回蓟城,找林渊报仇,大军日夜不停,只用了七日,就从河内赶到了蓟城以东的鲍丘水东岸,距离蓟城只有不到百里。

消息传到蓟城,城内的百姓,难免有些人心惶惶。刘虞也有些慌了,连忙找到林渊,商议对策。毕竟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威名赫赫,在边境打了十几年的仗,凶名远扬,刘虞心中难免没底。

林渊却十分镇定,安抚刘虞道:“使君放心,公孙瓒远道而来,人困马乏,粮草不济,骄兵必败。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定叫他有来无回,幽州的太平日子,不会被他打破的。”

安抚好刘虞,林渊立刻召集麾下文武,在中军帐内,召开军议,部署作战计划。

帐内的舆图上,鲍丘水的地形被标注得一清二楚。这条河是蓟城以东的最后一道天险,水流湍急,只有一处渡口可以通行,是阻击公孙瓒的绝佳地点。

贾诩率先开口,指着舆图道:“主公,公孙瓒虽然有三万大军,核心战力只有三千白马义从,其余的步卒,大多是临时征召的民夫,战力低下,不堪一击。公孙瓒此人,刚愎自用,骄横轻敌,为了救回公孙越,夺回蓟城,必然会急于求战,不顾一切地强渡鲍丘水。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只需扼守住渡口,以逸待劳,先挡住白马义从的冲锋,挫其锐气,再设下埋伏,三面合围,必能一战击溃公孙瓒的主力,永绝后患。”

郭嘉摇着羽扇,补充道:“公孙瓒最依仗的,就是白马义从的奔袭和骑射能力。可鲍丘水渡口狭窄,骑兵根本无法展开冲锋,只要高顺将军的陷阵营扼守住渡口,白马义从就成了没牙的老虎,根本发挥不出优势。再让子龙将军率领骑兵,埋伏在北侧山林,待公孙瓒主力与陷阵营缠斗之时,从侧翼杀出,直冲他的中军,必能一战而定。”

戏志才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还需让文远将军率领铁骑,绕到下游,渡过鲍丘水,切断公孙瓒的退路和粮道。待他溃败之时,从后方掩杀,绝不让他带着残兵逃回易京,留下后患。”

三位谋士,三言两语,就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从正面阻击、侧翼突袭、后路包抄,每一步都算得明明白白,连公孙瓒的反应,都预判得一清二楚。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达了作战命令:

“高顺听令!率领八百陷阵营,一千重步兵,前往鲍丘水西岸渡口,构筑防御工事,扼守渡口,务必将公孙瓒的主力,死死挡在渡口之外,不得放一人一骑过河!”

“赵云听令!率领五千白马骑兵,前往鲍丘水北侧山林埋伏,待公孙瓒主力与陷阵营缠斗之时,从侧翼杀出,直冲公孙瓒中军,对阵白马义从,拿下公孙瓒!”

“张辽听令!率领三千并州铁骑,连夜绕到鲍丘水下游,渡过河去,隐蔽待命,待公孙瓒溃败之时,从后方掩杀,切断他的退路,绝不让他逃回易京!”

“太史慈听令!率领两千弓兵,在渡口两侧高地布防,以火箭压制敌军冲锋,配合高顺将军,守住渡口!”

“周虎、波才听令!率领剩余大军,驻守蓟城,保护刘使君和城内百姓,稳定后方,防止意外发生!”

“郭嘉、戏志才,随我坐镇中军,总领全局;贾诩,留守蓟城,稳定民心,掌控城内局势!”

“末将遵命!”

众将齐声领命,声音震彻整个中军帐,没有半分迟疑,个个战意昂扬。

当日,各路人马便按照预定计划,率领部队,前往指定地点布防。一张针对公孙瓒的大网,在鲍丘水两岸,悄然张开,只等公孙瓒率军而来,自投罗网。

两日后,公孙瓒率领三万大军,抵达了鲍丘水东岸。

站在河岸上,公孙瓒看着西岸渡口,高顺的陷阵营早已构筑好了严密的防御工事,鹿角、拒马遍布,壕沟纵横,盾兵、枪兵、弓兵层层排布,严阵以待,如同一块铁板,挡在了渡口之前。

公孙瓒怒不可遏,他急于夺回蓟城,救回弟弟公孙越,根本没有多想,立刻下令,让大将严纲率领三千白马义从为先锋,强渡鲍丘水,冲破对方的防线。

“将军,不可!”田楷连忙劝阻,“对岸敌军早有防备,渡口狭窄,骑兵无法展开,强行渡河,只会白白折损兵力!我们应该先扎营,摸清对方的虚实,再寻找其他渡河点,绕到敌军后方,前后夹击!”

“绕什么绕?!”公孙瓒怒声喝道,“我的白马义从,连鲜卑人的十万大军都能冲垮,还怕林渊这区区两千步兵?!立刻给我冲!踏破他们的阵地,杀进蓟城!”

严纲领命,立刻翻身上马,高举长枪,怒吼道:“白马义从,随我冲!杀过河去,斩了高顺,为主公开路!”

三千白马义从,催动战马,朝着渡口冲了过来。他们一边冲锋,一边朝着西岸放箭,漫天的箭雨,如同蝗虫一般,朝着陷阵营的阵地射去。

高顺站在阵地最前方,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慌乱,厉声下令:“盾兵举盾!稳住阵型!”

陷阵营的士兵,立刻举起厚重的盾牌,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漫天的箭雨,尽数被挡在了盾墙之外,没有造成丝毫伤亡。

白马义从很快就冲到了河边,纷纷下马,催动战马,朝着河中冲去,想要强渡鲍丘水。可就在他们进入弓箭射程的瞬间,高顺一声令下:“放箭!”

渡口两侧高地上,太史慈率领的两千弓兵,还有阵地内的弓兵,同时松开了弓弦。漫天的火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河中冲来的白马义从射去。

河中水流湍急,白马义从根本无法躲闪,瞬间人仰马翻,不少骑兵中箭,摔入湍急的河水中,被河水卷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可白马义从毕竟是百战精锐,依旧悍不畏死地冲过了鲍丘水,冲到了西岸,朝着陷阵营的阵地,发起了冲锋。

严纲一马当先,怒吼着,率领骑兵,朝着盾墙撞了过去。他知道,只要冲破了这道盾墙,就能打开渡口,让大军过河。

可高顺的陷阵营,是天下第一重装步兵,最擅长的就是防守和攻坚。看着冲过来的白马义从,高顺眼中没有丝毫波澜,等到骑兵冲到阵地前三十步,猛地一声令下:“长枪手!出枪!”

“杀!”

陷阵营的长枪手,齐声怒吼,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了锋利的长枪,组成了一道密集的枪林。冲在最前面的白马义从,根本收不住势头,连人带马撞在了长枪之上,瞬间被刺成了筛子,惨叫着摔落在地。

白马义从连续冲锋了三次,都被陷阵营死死挡在了阵地之外,根本无法前进一步。阵地前,堆满了白马义从的尸体和战马的尸骸,鲜血染红了河岸的土地,又被河水冲刷进了鲍丘水中,整条河都变成了血红色。

严纲看着自己的白马义从,竟然被一千多步兵挡住了冲锋,折损了近千人,气得目眦欲裂。他怒吼一声,亲自率领亲卫,发起了第四次冲锋,想要用自己的悍勇,撕开陷阵营的防线。

就在这时,阵地中的高顺,眼中精光一闪,亲自手持长枪,厉声喝道:“陷阵营!随我反冲锋!”

一声令下,八百陷阵营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迎着白马义从,发起了反冲锋。他们个个悍不畏死,以一当十,配合默契,长枪所到之处,白马义从纷纷倒地,根本无人能挡。

两马交错,高顺手中的长枪,快如闪电,避开了严纲劈来的大刀,一枪刺穿了严纲的咽喉。严纲眼睛瞪得滚圆,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当场气绝身亡。

主将阵亡,白马义从瞬间大乱,冲锋的势头彻底停了下来。高顺率领陷阵营,趁机掩杀,白马义从节节败退,被迫退回了鲍丘水东岸。

这一战,白马义从折损了近千人,主将严纲被阵斩,公孙瓒的三万大军,士气瞬间跌落谷底。

东岸的公孙瓒,看着败退回来的白马义从,还有严纲冰冷的尸体,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竟然会败在一支步兵手里,还折损了自己最信任的大将严纲。

“林渊!高顺!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公孙瓒双目赤红,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亲自率领大军,再次发起冲锋。

就在这时,北侧的山林之中,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号角声!

“杀!!”

赵云率领五千白马骑兵,从山林中冲杀了出来,如同白色的闪电,直奔公孙瓒的中军大阵而来。赵云一马当先,龙胆亮银枪翻转,枪出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他身后的骑兵,也都是林渊麾下的百战精锐,配合默契,如同一把尖刀,瞬间就把公孙瓒的中军大阵,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公孙瓒看着冲过来的赵云,瞳孔骤缩,怒声喝道:“来将通名!”

赵云勒住马缰,高声道:“常山赵云,赵子龙!公孙瓒,你残害百姓,祸乱幽州,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公孙瓒听到赵云的名字,瞬间愣住了。他记得这个年轻人,当年赵云曾带着乡勇投奔他,可他看不上赵云的出身,觉得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猎户子弟,根本没有重用,甚至还处处打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如今竟然成了林渊麾下的大将,还反过来,带着大军攻打自己。

“背主之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公孙瓒又惊又怒,怒吼一声,手持双头矛,催马朝着赵云冲了过去。他也是当世猛将,常年在边境与鲜卑作战,一身武艺,罕逢敌手,不然也不可能打出白马义从的赫赫威名。

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枪矛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赵云的枪法,灵动迅猛,变化莫测,如同梨花绽放,招招直指要害;公孙瓒的矛法,刚猛霸道,带着沙场之上的悍勇之气,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千钧之力。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之间,就战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可公孙瓒因为之前的战败,心中急躁,招式越来越乱,破绽也越来越多。而赵云,却依旧从容不迫,枪法越来越密,如同水银泻地,渐渐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又战了十余回合,赵云抓住一个破绽,枪杆猛地横扫,狠狠砸在了公孙瓒的胸口。公孙瓒惨叫一声,口吐鲜血,从马背上摔了下去。他的亲卫连忙冲了上来,挡住了赵云,扶起公孙瓒,就往后退。

公孙瓒被扶上马,看着自己的中军大阵,被赵云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西侧高顺的陷阵营,已经渡过了鲍丘水,朝着他冲杀过来;下游的方向,也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张辽率领的并州铁骑,已经切断了他的退路,从后方掩杀而来。

三面合围,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的三万大军,已经彻底陷入了重围之中,溃不成军。

“主公!我们中埋伏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撤往易京!”田楷浑身是血,冲到公孙瓒面前,嘶吼道。

公孙瓒看着四面合围的敌军,看着自己的士兵,死的死,降的降,溃不成军,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再不走,就要被生擒在这里了。

他咬着牙,怒吼道:“撤!快撤往易京!”

说着,他在数百名白马义从亲卫的护卫下,调转马头,朝着易京的方向,仓皇逃窜而去。

可他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张辽率领的并州铁骑拦住了去路。张辽手持大刀,一马当先,朝着公孙瓒冲了过来,怒吼道:“公孙瓒,哪里跑!留下首级再走!”

公孙瓒的亲卫纷纷冲了上去,挡住了张辽,双方瞬间战在了一起。公孙瓒趁着这个机会,只带了不到百名亲卫,拼死冲出了重围,朝着易京的方向,狼狈逃窜而去。

而剩下的田楷、单经等将领,就没那么好运了。田楷被赵云一枪挑落马下,单经被张辽生擒,剩下的士兵,战死的战死,投降的投降,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这场鲍丘水大战,最终以林渊大军的全胜告终。阵斩公孙瓒麾下大将严纲、田楷,生擒单经,歼灭敌军两万余人,俘虏七千余人,缴获了无数的战马、军械、粮草,公孙瓒只带了不到百名残兵,狼狈逃往易京,再也没有了和林渊抗衡的实力。

大军凯旋,返回蓟城。刘虞率领城内的官吏、百姓,出城三十里迎接,箪食壶浆,欢声雷动。百姓们都知道,公孙瓒这个祸害,被彻底击败了,幽州终于能迎来真正的太平了。

回到蓟城之后,林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俘虏的白马义从。

这些白马义从,都是常年在边境与鲜卑作战的精锐,骑术精湛,箭术高超,是难得的骑兵人才。林渊亲自来到俘虏营,对着这些垂头丧气的白马义从士兵,朗声说道:

“你们都是幽州的好儿郎,跟着公孙瓒,保家卫国,抵御鲜卑,本没有错。错的是公孙瓒,他纵兵劫掠,残害百姓,祸乱幽州,这是他的罪过,与你们无关。”

“今日,我林渊在这里明言,你们愿意归顺我的,我既往不咎,依旧编入骑兵营,军饷翻倍,待遇从优,和我麾下的将士一视同仁;不愿意归顺的,我发给路费和干粮,放你们回家,绝不阻拦,更不会秋后算账。”

白马义从的士兵们,都愣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当了俘虏,不是被杀,就是被充作苦役,没想到林渊竟然如此宽宏大量。他们早就听闻林渊在辽东的仁政,如今亲眼所见,更是心生敬佩。再加上公孙瓒已经兵败,狼狈逃窜,他们也没有了去处,最终,几乎所有的白马义从士兵,都选择了归顺林渊。

林渊大喜过望,将这些白马义从,尽数编入了赵云的骑兵营,由赵云统领。赵云本就熟悉白马义从的战术,又是常山出身,很快就收服了这些桀骜不驯的边地骑兵,将他们和自己的骑兵融合,打造出了一支更加强大的白马义从,成了林渊麾下最精锐的骑兵力量。

接下来,林渊开始收服幽州的贤才。

首先是田豫,田豫字国让,渔阳雍奴人,此时才二十出头,却颇有谋略,原本在公孙瓒麾下,担任东州县令,但是公孙瓒刚愎自用,根本不重用他。林渊亲自前往渔阳,拜访田豫,礼贤下士,向他请教幽州的边防和民政之策。

田豫看着林渊,这位名震幽州的将军,竟然亲自来到自己这个小小的县令府邸,放下身段,向自己请教,心中大为感动。他与林渊彻夜长谈,发现林渊不仅有雄才大略,更心怀百姓,有着结束乱世、还天下太平的远大理想,与自己毕生所求,不谋而合。最终,田豫决定归顺林渊,被林渊任命为渔阳太守,负责幽州东部的边防和民政。

然后是田畴,田畴在刘虞病逝后,本想归隐山林,却被林渊的诚意打动。林渊多次前往无终山,拜访田畴,和他谈论天下大势,边防策略。田畴被林渊的格局和仁心打动,最终决定出山辅佐林渊,被林渊任命为幽州别驾,总领幽州民政,协助打理全郡事务。

还有魏攸、阎柔、鲜于辅等幽州的贤才、将领,也纷纷归顺林渊。一时间,林渊的麾下,文臣如雨,猛将如云,人才济济,实力再次暴涨。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林渊一边整军备战,一边打理幽州内政。他和刘虞配合默契,刘虞负责民政,安抚百姓,和乌桓、鲜卑等游牧部族建立友好关系,开通边境互市;林渊负责军事,修缮边防要塞,训练大军,清剿边境的匪患和叛乱的鲜卑部落,彻底稳定了幽州的边境。

同时,林渊在幽州全境,推行均田令,免赋税三年,兴修水利,开垦荒地,开设学堂,推广先进的农耕技术。幽州的百姓,原本常年受战乱、苛捐杂税之苦,如今终于有了安稳的日子,对林渊感恩戴德,民心所向,幽州的百姓,都私下里称林渊为“林青天”。

短短半年时间,幽州的人口,就从原本的三十余万户,暴涨到了五十余万户。无数从中原逃难而来的流民,听闻幽州太平,林渊仁厚,纷纷涌入幽州,投奔林渊。府库之中,粮草充足,军械堆积如山,大军也扩充到了八万精锐,其中骑兵三万,水师战船千艘,成了河北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初平二年年初,长安发生了惊天巨变。

司徒王允,联合吕布,使用美人计,离间了董卓和吕布的关系,最终在未央宫,吕布亲手斩杀了董卓,结束了董卓祸乱朝纲的日子。可董卓死后,王允骄傲自满,不肯赦免董卓的旧部李傕、郭汜等人。李傕、郭汜听从贾诩的建议,率领西凉大军,攻破了长安,杀死了王允,吕布兵败逃走,汉献帝再次落入了李傕、郭汜的手中,关中大地,再次陷入了战火之中,汉室彻底衰微,名存实亡。

消息传到幽州,整个幽州都震动了。刘虞得知董卓被杀,王允身死,天子被李傕、郭汜挟持,潸然泪下,对着长安的方向,跪拜痛哭。他一生忠于汉室,如今看到汉室衰微到了这个地步,心灰意冷,一病不起。

病榻之上,刘虞叫来林渊,握着他的手,长叹道:“子澜,如今汉室衰微,天子蒙尘,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我一生忠于汉室,却无力回天,愧对先帝,愧对天下百姓。幽州的百万百姓,就托付给你了。你心怀百姓,有雄才大略,只有你,能保幽州安宁,能结束这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

随后,刘虞向长安的朝廷上表,举荐林渊为幽州牧,总领幽州军政大权,自己则告病隐退。不久之后,刘虞病逝于蓟城。

林渊为刘虞举办了隆重的葬礼,幽州的百姓,听闻刘虞病逝,无不痛哭流涕,自发前来送葬的百姓,绵延数十里。

刘虞病逝之后,林渊名正言顺地接任了幽州牧,总领幽州、辽东、玄菟、乐浪、带方五郡的军政大权,成了名副其实的幽州之主。他麾下,文有郭嘉、贾诩、戏志才、田畴、田豫等顶级谋士贤才,武有赵云、张辽、高顺、太史慈、周虎、波才等绝世猛将,手握八万精锐大军,占据了幽州、辽东广袤的土地,人口百万,粮草充足,兵强马壮,成了北方最强大的诸侯之一。

而此时的河北,袁绍凭借着四世三公的家世,逼迫冀州牧韩馥让出了冀州,自领冀州牧,占据了冀州这片富庶之地。麾下有颜良、文丑、张郃、高览等猛将,田丰、沮授、许攸、审配等谋士,手握数十万大军,成了河北最强大的势力。

袁绍得知林渊拿下了整个幽州,实力暴涨,怒不可遏。在他眼中,河北四州,都是他的囊中之物,林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竟然占据了幽州,成了他一统河北最大的障碍。

袁绍立刻召集麾下的文武,商议对付林渊的计策。田丰、沮授建议,先和林渊结盟,集中精力对付公孙瓒和青州的黄巾军,等一统冀州、青州、并州之后,再回头对付林渊。而许攸、郭图则建议,立刻出兵,攻打幽州,趁林渊在幽州根基未稳,一举将其击溃,永绝后患。

袁绍优柔寡断,最终决定,先派人前往幽州,试探林渊的态度,同时暗中联络逃往易京的公孙瓒,相约共同夹击林渊,瓜分幽州。

而林渊,早已通过贾诩遍布河北的情报网,得知了袁绍的所有谋划。

蓟城刺史府的议事厅内,林渊看着手中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抬眼看向麾下的文武,朗声道:“袁绍占据冀州,视河北为他的囊中之物,如今已经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

郭嘉摇着羽扇,轻笑一声道:“主公,袁绍外宽内忌,优柔寡断,虽有四世三公的家世,却无一统天下的格局。他如今刚拿下冀州,根基未稳,内部派系林立,根本无力大举攻打我们。他联络公孙瓒,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我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拿下易京,彻底剿灭公孙瓒的残余势力,清除幽州的最后一个隐患。”

贾诩也点了点头,冷声道:“主公,袁绍想要坐山观虎斗,让我们和公孙瓒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们便将计就计,先灭公孙瓒,再厉兵秣马,等袁绍和公孙瓒、黑山军、青州黄巾军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率领大军,挥师南下,一举拿下冀州,一统河北!”

林渊听完三人的谋划,朗声大笑道:“好!就按三位先生的计策来!传令下去,整军备战!三日后,兵发易京!我要彻底剿灭公孙瓒,清除幽州的所有隐患!”

“末将遵命!”

厅内的众将,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战意昂扬。

窗外,初平二年的春风,吹过蓟城的城头,也吹响了林渊一统河北,逐鹿天下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