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翻找了片刻,果然在床底的缝隙里,摸到了一条冰凉的钻石手链。
“沈总,找到了……在这里。”
佣人双手捧着那条手链,小心翼翼地递到沈烬面前。
林薇薇立刻凑上前,故作惊喜又委屈:
“就是这条!真的在这里……温阮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什么啊。”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温阮,百口莫辩。
沈烬接过手链,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钻石,目光落在温阮身上,冷得像寒冬的冰刃: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温阮看着那条刺眼的手链,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轻得像风,却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没有再辩解,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在一个满心都是不信任的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林薇薇算准了他不会信她,算准了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那边,这场戏,从一开始,她就输得一败涂地。
沈烬见她依旧这般倔强冷漠,怒火更盛,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受伤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尚未愈合的骨头捏碎。
“温阮,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宽容了?偷了东西,还敢这般目中无人?”
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纱布被渗出血丝,温阮疼得浑身发颤,额头上布满冷汗,却依旧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沈烬,你放开我……”
“放开你?”他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今天,你必须为你做的事,道歉。给薇薇道歉。”
让她给处心积虑陷害自己的人道歉?
这是比断骨更甚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