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谁才是真正的傀儡

余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

曾经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如今被贴上了法院的封条。

余生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脚下是散落一地的文件。他手里拿着最后一瓶红酒，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保安，也不是债主。

是小囚。

他穿着那套圣德小学的校服，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步步走进这个曾经属于父亲的王国。

“爹地，我来接你了。”小囚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余生笑了，举起酒杯：“欢迎新董事长。要来一杯吗？这是余氏集团最后的遗产。”

小囚没有接，只是把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股权转让确认书》。签了它，你就是‘名誉董事长’，享受终身荣誉待遇，但没有任何实权。”小囚推了推眼镜，“如果不签，我就只能把你送进‘特别护理院’了。”

“特别护理院？”余生挑眉，“你是说精神病院？”

“不，是养老院。”小囚面无表情，“一个风景优美，但与世隔绝的地方。你会在那里安度晚年，只是……再也见不到妈咪了。”

余生盯着儿子看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好！”余生拿起笔，在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小囚，你赢了。从今天起，余氏集团姓‘囚’。”

小囚收起文件，看着父亲：“明智的选择。爹地，你可以走了。车子在楼下等你。”

余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小囚，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痛快吗？”余生背对着儿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因为余氏集团……早就空了。”

小囚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收购的是余氏的核心资产？”余生转过身，眼神戏谑，“那些新能源、人工智能板块，早在三个月前，就被我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操作，剥离出去了。”

“现在的余氏集团，只是一个背负着千亿债务的空壳。”

余生走到小囚面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颊：“你赢了面子，我保住了里子。小囚，你还是太嫩了。”

说完，余生潇洒地转身离去。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小囚没有愤怒，反而笑了。

“爹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小囚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银行行长吗？我是小囚。余氏集团的债务，我认了。”

电话那头传来行长的声音：“可是小囚先生，余氏集团的资产已经被余生先生转移了……”

“没关系。”小囚推了推眼镜，“因为那些被转移的资产，抵押物是余生的个人信用。一旦余氏集团破产，银行就有权冻结余生名下所有的海外账户。”

“也就是说，”小囚微笑着，“爹地虽然拿走了资产，但他也被我锁死了。他这辈子，都别想动用那笔钱。”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回来求我。”

小囚挂断电话，走出办公室。

电梯门打开，瑶瑶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报纸头条：《余生隐退，神童上位：余氏集团迎来新主人》

“恭喜。”瑶瑶微笑着，眼神却冰冷，“你把你爹地逼走了，现在，你是老大了。”

“妈咪，”小囚看着母亲，“现在公司是你的了。我是你的傀儡。”

“不，”瑶瑶摇了摇头，走进电梯，“我不是你的傀儡，我是你的监护人。”

电梯门关上。

瑶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赵家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家家主的声音：“瑶瑶，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吗？”

“做到了。”瑶瑶看着电梯里的镜子，眼神疯狂，“小囚已经拿到了余氏集团。但是，他是个孩子，不懂事。所以，我授权赵家，全权代理余氏集团的业务。”

“什么？！”电话那头震惊了，“你把公司送给我们？”

“不，”瑶瑶微笑着，“我是让你们帮我管账。小囚手里的钱，每一分都要经过你们的手。你们可以拿佣金，但不能动本金。”

“为什么？”赵家主不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小囚？”

“因为……”瑶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让他知道，没有我的允许，他一分钱都花不出去。”

小囚并没有回学校，而是来到了余氏集团地下三层的数据中心。

这里没有被查封，因为它是独立运营的。

“小囚先生，”数据中心的主管迎了上来，“余生先生留下的‘后门’，我们已经找到了。”

“哦？”小囚推了推眼镜，“在哪里？”

“在董事会名单里。”主管打开电脑，“余生虽然走了，但他留下了三个‘影子董事’。这三个人，分别代表银行、赵家和……瑶瑶女士。”

“果然。”小囚冷笑，“他想通过这三个人，架空我。”

“那我们怎么办？”

“很简单。”小囚输入了一串代码，“启动‘清洗程序’。”

屏幕上，三个影子董事的权限被瞬间剥夺。

“从今天起，”小囚看着屏幕，“余氏集团，只有我一个声音。”

与此同时，机场贵宾室。

余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护照。

“先生，您的航班即将起飞。”空姐提醒道。

“谢谢。”余生微笑着，正准备起身，突然感觉一阵头晕。

“怎么回事？”余生扶着额头，感觉视线模糊。

“先生，您没事吧？”

余生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拨打急救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爹地，旅途愉快。——爱你的儿子”

“小囚……”余生咬牙切齿，“你竟然在我的酒里下药？！”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收到一条短信。

是银行发来的：“您的账户已被冻结。”

“哈哈哈哈！”余生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小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他扔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但是，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后路了吗？”

余生从鞋底摸出一张微型SD卡，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真正的密钥，在我肚子里。小囚，你想拿钱，就先来挖我的尸体吧。”

余氏集团大厦，顶层。

小囚坐在余生曾经坐过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城市。

瑶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小囚，”瑶瑶把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母亲监护权确认书》。签了它，你就是名义上的董事长，我是实际的执行人。”

小囚没有回头：“妈咪，你是在学爹地吗？”

“我是在保护你。”瑶瑶走到小囚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你还小，不懂商场的险恶。赵家、银行、那些老狐狸，他们都想吃掉你。只有妈咪，才是真心对你好的。”

“真心？”小囚笑了，“妈咪，你刚才给赵家打电话，我都听到了。”

瑶瑶的手僵住了。

“你想利用赵家来控制我。”小囚转过身，看着母亲，“但是，你忘了，赵家……也是我的傀儡。”

“什么？”瑶瑶震惊。

“赵家家主，欠了我一个亿。”小囚推了推眼镜，“他不敢不听我的。”

瑶瑶看着儿子，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你……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很多。”小囚微笑着，“比如，爹地吞下去的那张SD卡，其实是假的。”

“假的？”瑶瑶愣住了。

“爹地以为那是密钥，其实那是病毒。”小囚看着屏幕，“一旦他吞下去，胃酸会溶解卡片，释放病毒。这种病毒会通过他的生物信号，感染他的手机、手表，甚至……他的心脏起搏器（如果有的话）。”

“当然，爹地没有起搏器。”小囚耸了耸肩，“但是，他的尊严会起搏。”

“什么意思？”

“因为，”小囚指了指屏幕，“我已经把爹地在飞机上‘中毒’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屏幕上，正是余生在贵宾室痛苦挣扎的画面。

标题是：《余生前总裁因贪小便宜，误食不明物体，紧急送医》

“哈哈哈哈！”瑶瑶看着视频，笑得花枝乱颤，“小囚，你太坏了！你这是要让你爹地社会性死亡啊！”

“不，”小囚摇了摇头，“我是在帮他。只有让他变成一个笑话，他才是安全的。”

“因为，没有人会去攻击一个小丑。”

医院里，余生躺在病床上，正在洗胃。

他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看着自己那副狼狈的样子，竟然笑了。

“小囚，你赢了。”余生擦掉嘴角的药水，“你让我变成了一个笑话，但也让我变成了一个隐形人。”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

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余生先生，”男人摘下墨镜，“我是‘暗网’的代理人。听说你破产了，想不想……东山再起？”

余生看着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当然。”余生坐起身，“但我现在身无分文。”

“没关系。”男人微笑着，“我们需要你的脑子，还有你的疯狂。”

“只要你能帮我们搞定余氏集团，钱，不是问题。”

余生笑了。

“成交。”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坚定。

“小囚，瑶瑶，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字数统计：约24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