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政精神病院禁闭院的设立,是为了让经受非人虐待而患上精神疾病的可治疗的刀剑男士有个安居之所。
除了医生以外,没有任何刃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至于里面的刀剑男士的状态,也是处于保密状态。
但是最近却有人进来了。
【类似规则怪谈】
请遵守以下规则
规则一——白大褂鹤丸敲门,不要应门,会吸引来不对劲的东西。
规则二——想要寻求骨喰的帮助,可以从他手中的鲶鱼玩偶入手。但是直接拿走,将会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规则三——在髭切那里问人是无用功,可以用“弟弟”诱导髭切说出线索。一旦说出弟弟的名字,弟弟将会出现,过度保护髭切。
规则四——威胁鲶尾抽筋拔骨(微笑着说)他会帮助你。不要拿真的骨头到鲶尾面前。
规则五——只能对膝丸说“命令”。
规则六——取得泛尘的东西给大千鸟可以获得大千鸟的帮助。
规则七——不要在泛尘面前提起这个精神病院的大千鸟。
规则八——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都处于重点监察状态,不要靠近。
规则九——看见鹤丸与长谷部在一块,请把他们分开。
……
【三楼的孩子们】
“以上就是我们医院的规矩了,你刚来,还是记一下比较好。”
我是刚来到这所由时之政府出资建设的为刀剑男士疗养的精神病院的藤村凌(介绍的好像有点长)。现在带我熟悉工作流程的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医生——山吹泉。
“那……我是先跟着您吗?”
我问道。山吹医生笑了几下,说:“是啊,我一个老头子,也需要点年轻人嘛。”
说是老医生,但山吹医生看着很年轻,还没有到老的地步。
“藤村啊,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我负责三楼的区域吧。”
山吹医生把我带到了三楼和四楼的楼梯间,这里被扩大了,改成了可以紧急治疗的医用间。“你刚来,三楼的孩子比较乖,负责这层楼也符合你的现况。”
我没有插话,点点头。“你去帮我看看每个病房的情况吧。按照上面的形式来,那些孩子都很乖的。”
山吹医生将表格递到了我手上,三楼总共有十四个房间,可是除了313和314,306后面的所有房间都被涂黑了。
“那个啊……之前还有孩子在的,现在呢,已经康复出院了呢。”
山吹医生不愧为老医生,很会察言观色。我看了下表格,301标注了特殊情况不必查房,那就从303先开始吧。
我走向了墙的右边,越过301,停在了303的前面,我敲了敲门。
“你好,我们来查房的。”
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阴沉的脸。其实我认得他,堀川国广和和泉守兼定同是土方岁三的刀。但这样的堀川国广,我从未见过。
“喂,还要畏畏缩缩到什么程度?”
房间内传来不怎么愉悦的声音。
“抱歉,人都在。”
门被关上了,医院的隔音实在太好,我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人的好奇心就这么被勾起来了,真是要命啊。
我叹了口气,敲响了305的房门。
住在这个房间的刀剑男士似乎一切正常,但是说的话我有点听不明白。
“我在,你快去告诉那谁,我还在等。”
回想了一下,意思大概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所以我没有回应他,接下来就是307,但是没有病人呢,那就去302吧。
我绕过墙角,敲响了302的房门。门开了,蓝色的脑袋出现在门和门框的夹缝中。
“是新来的医生哥哥吗?你好啊,我是太鼓钟,查了那么多房间,会不会很累啊,要不要进来坐坐。”
这个孩子很热情,但我毕竟还有要事。
“谢谢你的关心,我一会再来。”
那孩子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下子就把门给关上了。看来,是一个不能被拒绝的孩子啊,有点难办。
没想太多,我就来到了304的房间门口。门没锁,我一敲就开了,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我看了眼表格,好家伙,十次查房九次不在,看来是惯犯了。
“哦?是新来的?”
306的房门开了,薄绿头发的绕过我,径直走向医用间。而奶白色头发的则是和我搭上话了。“这个房间的小白和小黑,经常会跑出去哦。”
小白和小黑是什么称呼啊,我只看过小绿和小蓝啊。看我一脸疑惑,他指了指门框旁边的文字框,照片原来在这,还真是一黑一白。
“藤村啊,查到这了啊。”
“山吹医生,您怎么来了?”
我看到山吹医生旁边还跟着一位白发的少年和黑发少年,没有将疑惑的神情收起来。
“这是骨喰和鲶尾,总是找不到回家路的两个孩子,之后你要多注意一下。”
山吹医生将两个人带到房间后,就关上了房间门,此时髭切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我继续往313.314的房间走,“哦?你也是医生吗?”站在我面前的人一身白,但我从未见过他。“光坊和伽罗坊都生病了,只能我来照顾一下了。”
似乎不用查房了,人都在。只是这位医生有点奇怪,因此,我把山吹医生喊来了。
“没事,是鹤丸那孩子,不必警惕。让年轻人拖回去就好了。”
我正在思考年轻人是谁,从旁边的楼梯下来一位长得十分高的医生。
“岛崎啊,麻烦你了。”
岛崎医生无奈地看向鹤丸,鹤丸好像也认识他是谁,眼睛盯着看。后面,岛崎医生直接上手了,就这么把鹤丸给拖回去了。
“剩下那两个孩子,就不用去打扰他们了,他们可能不愿意看到你。”
我虽然疑惑但是记录下来,山吹医生说的话并无道理。这两间房间离其他房间的距离挺大,住在这里的人应该也很危险吧。
“藤村,愣着干嘛呢,走了。”
山吹医生喊了我一下,我快步跟着山吹医生走回医用间。
“你先全权负责304那两个孩子吧。”
山吹医生将一些文件交到了我手上,我略微扫了一眼,是304房间病人的所有记录。每周一次的大脑检查和本体勘察,还有……付丧神灵力波动记录。
“好的,我明白了,山吹医生,那为什么304的病人会经常跑出去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
山吹医生笑了笑,没再说话。实际上,今天下午,这两位就要做检查了。
山吹医生说,鲶尾每次检查都是一副新奇的模样,也就是说之前的每次检查他都忘了。骨喰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一直都处于那种看似拒绝与他人交流的状态。
因为做检查时不能带着玩偶,所以会安排人员在骨喰能看到的地方拿着玩偶。当然,现在是我,只是,玩偶的重量不太对劲。
还有点声音,甚至有微薄的灵力从玩偶里传出。这个玩偶真的只是玩偶吗?
骨喰做完检查后,拿走玩偶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就跟着山吹医生去做下一项检查了。
救救我们……
冥冥之中有声音这么说,但总不能是我在精神病院工作也得了精神病吧,那可太坏了。
鲶尾这时候凑过来了,“你是新来的医生,对吗?”他问我,我点头回应。
“你知道和我一起做检查的那个人是谁吗?他刚才好像在看我诶。”
我没有拒绝回答的权利,所以我说:“是你的兄弟,骨喰。”
“原来是兄弟吗?”
这时,山吹医生的助手早川秋过来把鲶尾带走了。据笔记上说,这个检查骨喰必须比鲶尾先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做完检查,在我送他们回房间的路上,鲶尾突然问道:“你是新来的医生吗?”
我依旧点头,间歇失忆,完全无法记住任何东西,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骨喰没有说话,抱着玩偶静静地走,倒是鲶尾一直讲个不停。
送回房间,关上门后,声音又出现了。
那不是我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来今天要早点休息,不熬夜了,都听见幻觉了。但是骨喰的那个玩偶让我依旧很在意,谁会在玩偶里面放东西呢?为了保密吗?
“藤村,不舒服吗?”
是早川,估计是山吹医生看我太久没回来,然后让他来叫的吧。
“没事没事。”
肩膀像是被拍了一下,我向后看去,空无一人,只有早川背着手看着我。真是奇怪啊,到底是什么声音和动静呢……
“要不像山吹医生请假吧,我听说这个精神病院所在的空间风水不好。”
早川并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很乐意与他打交道。
“应该吧……”
他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说:
“他们都是试验品。”
我冷汗直出……我不知道早川想告诉我什么,或者说,他们……是谁?
“走吧,山吹医生应该等急了。”
他离开了我的耳边,走在前面等着我跟上来。他和山吹医生对于那些病人的态度,像是当成孩子,又像是当成消耗品。
我回头看了眼304,或许明天再来的时候,我可以调查一番……我可能跑错地方了。
第二天,山吹医生就带我去看了地下室。地下室中存储着很多未化形的刀剑。
“这些孩子,都是被送过来疗养的,只可惜院里预算不够,暂时还没有让他们显现。”
……数以千计……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我晃了晃脑袋。山吹医生并没有久留的想法,在走出地下室时,我看到了熟悉的衣角,只不过,它染上了红色,让我不由得担心。
在上到三楼的时候,我和山吹医生遇到了正在楼梯口徘徊的骨喰。
“兄弟……下去了。”
罕见地,骨喰主动找他们说话,还提到了兄弟这个词,也就是说,骨喰的记忆在恢复。
“我们先回去吧,他会回来的。”
山吹医生让我到楼上去找四楼的医生,然后他带着骨喰往304的方向走了。
等我晚上查房到304的时候,就给了我一种十分违和的感觉。骨喰一反下午的状态,没有再主动说话和提到自己的兄弟,眼神紧盯着怀里的玩偶,没有看向邻床的鲶尾。
而鲶尾也还是那样,热情地对我打着招呼,像是我俩早已相识很久。但实际上,不过一天的相识罢了。
随着时间慢慢来到了三个月后,我发现很奇怪的点,基本上一周左右,骨喰失忆的状态就会好转。但被山吹医生带走检查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还有鲶尾,每一周的感觉都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今天开始仔细观察起了鲶尾,因为我认为鲶尾身上有突破口。
鲶尾的失忆和骨喰的已经差不多一样严重了,但是,鲶尾每周都会记得去地下室做检查,这不对。按病情来看,鲶尾是不会记得的。
这就是我的困惑所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直到山吹医生带来了一位审神者,向我们介绍说,这是骨喰的原审神者。
“骨头平时也没啥,但是在一次出阵中丢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这……”
这位审神者哭得很惨,但我和山吹医生都没有告诉他骨喰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别相信他……
这个声音又一次地出现了,这一次,声音清晰多了,我听清楚了,是鲶尾的声音。
他想告诉我什么吗?还是说,他在做什么。
“你听见了?”
显现的鲶尾突然出现在了我身后。
“我其实没有症状,是被审神者遗弃的。”
他这么说,眼神带着落寞,
“精神病院需要鲶尾藤四郎,所以我来了。”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兄弟从始至终只有兄弟自己,我们的碎片陪伴着他。兄弟的病情其实每周都有缓解,是那个人动了手脚,让兄弟保持失忆的状态。”
我……无法相信他,山吹医生是一位和蔼的老人,他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