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政精神病院禁闭院的设立,是为了让经受非人虐待而患上精神疾病的可治疗的刀剑男士有个安居之所。
除了医生以外,没有任何刃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至于里面的刀剑男士的状态,也是处于保密状态。
但是最近却有人闯了进来。
【类似规则怪谈】
吃药了吗?——你必须遵守的规距。
“301,准备吃药了。”
白大褂装扮的鹤丸国永推开了301房门,手上的托盘盛着药品。
“你这家伙……”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走廊,一把拿走了托盘。“还请您不要乱走。”
“为什么抢走,我是医生诶!”
鹤丸急得喊道,迷惑不解的眼神看向医生。医生摇摇头,让两个护士把鹤丸拖回了301房间。患有精神妄想症的鹤丸怎么知道医生的意思,依旧认为自己是医生,不断地向护士解释。
规则一——白大褂鹤丸敲门,不要应门,会吸引来不对劲的东西。
医生走回办公室的路上,看见了在走廊上缓慢前进的白发付丧神,他抱着鲶鱼的大玩偶,懵懵懂懂地找寻着什么。
医生记得,是和304鲶尾一间房的骨喰藤四郎,当鲶尾出去房间的时候,也会跟着出去,但每次都找不到回去的路,或者应该说是记不住自己是谁,自己在哪,自己要回哪里去。
鲶尾的状态和他差不多,只是更为活跃一点,会找人问路,会搭讪医生或者护士。
“找不到路了吗?”
医生向骨喰询问,骨喰眼神中出现了警惕的神色。“我不认识你。”他抱紧了手中的鲶鱼玩偶。
“我带你去找鲶尾。”
“不认识。”
骨喰现在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在讲什么,找谁,他真的认识吗?不知道。
医生叹了口气,将手伸向了骨喰怀中的玩偶,却被躲开。“和我回去,不然,我就拿走你的鲶鱼玩偶。”
骨喰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但眼中的警惕并没有消散,手上的玩偶抱得更紧了。
规则二——想要寻求骨喰的帮助,可以从他手中的鲶鱼玩偶入手。但是直接拿走,将会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医生在送骨喰回房间后,就遇见了在走廊闲逛的306房的髭切。髭切看见医生就热情地打着招呼。“白丸,早上好啊。”
“髭切殿,我是医生。”
“嗯嗯,秃丸。”
“我头发没秃!”医生有点无语的看着一脸笑意的髭切。他知道髭切没有开玩笑,他记不住名字,连自己的名字都会不记得。
“你在找什么?”
髭切想了想回答到:“在找绿丸。”
医生懂了,这家伙肯定又趁膝丸出去的时候出来乱逛了,明明记不住任何名字,其他的东西却交流无误。
“我带你去找膝丸,待在房间不要出来了。”
医生本想就这样结束,但是髭切却说:
“膝丸是谁的名字啊?”
医生扶额,髭切殿,你再这样下去,会把和你一个房间的膝丸殿逼疯的。
“去找你弟弟。”
髭切眼神亮了几分。“好啊,正好我也迷路了。”医生翻了个白眼,你的记忆力除了人名以外的能力都是数一数二的,根本迷路不了,真的是。
送回房间时,膝丸一打开门就把髭切拉了进去,还瞪了医生一眼,随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是弟弟啊。”
膝丸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地抱着髭切。每次都是因为他出去,髭切才回跟着出去溜达,然后让他回来的时候找也找不到。
这不太好,万一阿尼甲遇到什么坏事了,自己就无法保护阿尼甲了。
不能让阿尼甲受伤,要成为阿尼甲的盾。
规则三——在髭切那里问人是无用功,可以用“弟弟”诱导髭切说出线索。一旦说出弟弟的名字,弟弟将会出现,过度保护髭切。
骨喰被送回房间的时候,鲶尾还没有回来。医生估计鲶尾肯定又和哪里的人聊起来了,给骨喰塞了注意事项就关门走了。
但医生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所谓的间歇性失忆,连一些常用字都随机忘记了,那这注意事项也就没人会读了。
医生在送完髭切走到拐角处时就看见鲶尾在和新入院的病人聊天,虽然有些无厘头,但好歹是正常的聊天。看到医生来,新病人向鲶尾挥手再见,回到自己的房间。
“找你兄弟,要不?”
医生微笑着问道,看着鲶尾。
“兄弟是谁,我不认识啊。”
鲶尾很迷茫,自己有兄弟吗?如果自己有兄弟的话,那自己又是谁啊?
“和你同一个房间的。”
“我房间在哪?为什么和我同一个房间?”
医生摸了摸自己的头,头发稀疏。因此他决定采用威胁的方式了。
“不跟我走,我就把你抽筋拔骨了。”
鲶尾这才有了点生气的反应。
“不行。跟你走就跟你走。”
医生笑了笑,即使失忆不记得对方,但是却都设置了自己的底层被动,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永远可以找到对方。
当医生推开304房门的时候,骨喰就抱着鲶鱼玩偶静静地坐在床上。
“鲶尾,这是你兄弟,骨喰。”
医生说,其实每次把这两个带回来后都会再说一遍,但是无论怎么样,都记不住。
鲶尾蹦到骨喰面前,盯着骨喰看。
“是兄弟吗?”
医生点头,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间门。
“你的玩偶叫什么呀?”
“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是不记得了。
“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骨喰摇头,他对于鲶尾依旧具有很强的陌生感。但是医生说,他是兄弟,那就是兄弟没错了,要回应。
“我能玩一下它吗?”
骨喰摇头,虽然他也不记得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抱着这个玩偶,但是直觉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开,不能弄丢它。
鲶尾挠挠头,也没有硬抢,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规则四——威胁鲶尾抽筋拔骨(微笑着说)他会帮助你。不要拿真的骨头到鲶尾面前。
膝丸的存在让医生感觉很头疼,他并不是和其他刃一样单纯只是患上精神疾病,而是只剩一副躯壳,听从设置的命令。
医生也只能让膝丸每天固定时间固定路程自己来诊疗室,期待他能够恢复一些自我意识。膝丸的自我意识是在沉睡中的,代替他生活的是命令。
和他生活在同一个房间的髭切即使记不得他叫什么,但明确知道他不是真的弟弟。只是有人为这副躯壳设置了命令,让他存在。
命令除了去诊疗室,还有不惜代价杀死髭切,后面被修改为了不惜代价保护髭切。
因为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症状,所以医生在修改完膝丸的命令后也想让髭切试试,会不会膝丸和髭切接触久了对自我意识的恢复有好处。
现在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种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医生也束手无策。
久而久之,也就摸索出来了一套方法。
规则五——只能对膝丸说“命令”。
其实对于之前那几个,医生并没有觉得有多难搞,毕竟只是安排在三楼普通病房的。而还有绝大一部分的刀剑男士占据了四楼至六楼的严重危险房间。
从414出来的医生缓缓松了一口气,这个病房里是患有非典型狂躁症的大千鸟,对自己和泛尘的故事十分在意。
在刚来的时候,就已经伤害了十几名的医生护士,现在搭配着镇定剂和医生搜罗来的他和泛尘的故事,病情得以稳定下来。
但有时,又会出去找寻泛尘的房间。第一次找泛尘,病情完全没有控制住。又碰上了正好在走廊上发病的山姥切国广,被对方嘲讽了一下,两个刃就扭打在一起了。
医生发现的时候,两个刃身上乌黑的淤青有很多,像是体力耗尽了才停下来的,而看向对方的眼神依旧充满敌意。
后来,医生将山姥切国广的房间换到了五楼,省得再发生这样的事。而大千鸟在第二天的时候找到了泛尘的房间,刚敲开门就被泛尘关在了外面。
“泛尘,我是大千鸟啊!”
“不是,你是假的,把大千鸟还来。”
泛尘没有任何犹豫,把门堵的死死的。
在他的眼里,大千鸟被谁代替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千鸟不再是他所熟知的大千鸟了,所以,他不会和他交流的。
就连那个医生也是一样的。都是可疑之人,不可接触之人,不能靠近,不能交流。
到后面,通过发病少的物吉贞宗把药带到泛尘的房间,泛尘的病情也在逐渐好转,但对于大千鸟的排斥依旧存在。
医生也没有办法,泛尘的对大千鸟的描述很复杂,也很细节,但是对于这个医院的大千鸟就是恨不得离十万八千里远。
而大千鸟又一直都要来找泛尘,这也就造成了,大千鸟在门外辛苦敲门的成就场景。
泛尘也是直接将门给堵了起来,预防大千鸟力气过大,将房屋门拆了。
规则六——取得泛尘的东西给大千鸟可以获得大千鸟的帮助。
规则七——不要在泛尘面前提起这个精神病院的大千鸟。
“本科……?”
“我没有仿品!滚开!”
“本科……?”
今天很不巧,五楼的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碰到了一起。原本两个人,一个低头走路念念叨叨,一个在医生的带领下准备去做安排在今天下午的检查。
谁料山姥切长义看到山姥切国广就凑了上去,旁边的护士拦都拦不住。但是,山姥切国广抬头看到山姥切长义后,病发了。
本体刀早已被收缴,所以山姥切国广一拳打在了山姥切长义脸上,间接诱发了山姥切长义的病发。
两振刃很快地扭打在了一起,颇有一种不把你打死就不停下的气势。
在一旁的医生见情况不对,让护士去把保安给喊过来。此时的山姥切国广处于一个不利方位,但是受到的伤害不是很多,因为山姥切长义动手的其中一个目标并不是被压在下面的山姥切国广,而是他自己。
保安上来后,本来已经将两个刃拉开了一点。谁知,在四楼不断敲着泛尘房门的大千鸟注意到了楼梯上面传来的动静。
而此时楼梯的看护人员基本都聚集到了五楼,大千鸟想着要不上去看看,带着这样的好奇心,以及对新话题的渴望,上到了五楼。
虽说安保人员已经将两振刃拉开了一点,但在大千鸟眼里,他们还在打。本来见不到泛尘和听不到故事的大千鸟就很烦躁,看到他们在打架,也就成了病症的诱发因素。
他很快地冲了上去,这让在场的医生护士都没有反应过来。
“谁?!谁把四楼的放上来的?!”
“楼梯的保安已经在这了,估计是刚才上来的。”
“还说什么话,再不快点,五楼真的要被拆了!”
安保人员很想把扭打在一块的三人拉开,但是大千鸟凭借身高优势,又因为发病的原因力气比平时都大,安保人员甚至没办法有效靠近。
山姥切国广的情况并不太乐观,本来他就在和山姥切长义的打斗中落了下风,现在又打不过大千鸟,受到的伤比较多。
山姥切长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千鸟来了之后,藏在袖子的刀就被那在手上,不分敌我地乱划。
这也导致他们扭打的这块地板,滴落着一点点的血迹,划的很浅,但是很多。
“拿那个来。”
最后医生和安保人员使用电击的方式,使三人晕过去,这场闹剧才算完结。实际并没有完结,在把大千鸟送回四楼病房时,遇到了平时这个时间出来散步的泛尘。
泛尘看到担架上的大千鸟,眼睛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跑回了房间,锁上房门。
医生知道的是,平常这个时候,大千鸟就会被医护人员拖回房间。泛尘才会出来在四楼的活动空间走一走,像正常人一样。因此,一般这个时间,医护人员并不会来四楼的活动空间。
但今天情况有些不同,因此,泛尘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
规则八——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都处于重点监察状态,不要靠近。
在五楼的动静发生后,低楼层的安保人员都集中在了五楼,也就导致了低楼层没有人看护了。
鹤丸又披着他那白大褂出来了,手上拿的是今天医护人员给的额外的点心——牡丹饼。
他径直走向305房间,房间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但房间没人,鹤丸歪了歪头,离开了这个房间。
也是低楼层的人去五楼帮忙了,不然平时也没那么多人不在房间(会被医生抓回去)。髭切是跟着膝丸出去的,不出所料,走走停停掉队了,正在三楼的走廊晃悠。
正巧碰到了正在四处跑的住在305房间的压切长谷部,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哦——是髭切啊……你看到阿路基了吗?”
“诶哆……?棕丸?没有看到诶。”
长谷部似乎没有注意到髭切的称呼问题,向他点点头就跑走了。髭切觉得好玩便跟了上去,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在304房间门口碰到了没有在305找到人的鹤丸国永。
“原来在这!都到吃药时间了,怎么能跑出去呢?”鹤丸稳当地端着盘子冲了过来。
“我要去找阿路基,明明昨天才来看我的,怎么可能今天就不在了。”
鹤丸一把拉住了想要跑走的长谷部,长谷部转头看似微笑地看着鹤丸。
“所以你才要喝药嘛,都胡言乱语了。”
鹤丸说着,就把盘子放在了髭切的手上,抓起盘子里的一块牡丹饼,就打算往长谷部嘴里塞。
只可惜长谷部扭过头去,并不张口。鹤丸想了想,掰住长谷部的下巴,强行扭回来,将牡丹饼往长谷部嘴里塞,还往喉咙深处推。
长谷部顿觉难受,恶心感骤增,呕吐的感觉愈发强烈。髭切笑眯眯地看着,并没有来帮忙的意思。
就在这时,医生回来了——
在长谷部被塞牡丹饼的早些时候,医生在泛尘房间里发现了抱着鲶鱼玩偶的骨喰藤四郎,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员看着楼梯,让他上来了。
泛尘的房间离东边楼梯很近,骨喰走到泛尘的房间也很正常。
依旧用了同样的方法,医生把骨喰带了下去。泛尘愣愣地看着骨喰被医生带走,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自己应该救下他才对,但是,自己却什么也没做。
医生带着骨喰到三楼的时候,就听见了鹤丸的声音,也不管骨喰愿不愿意,拉着骨喰的手臂就往声音那边跑去。
现在——医生拉开了鹤丸和长谷部,一巴掌拍在长谷部的背上,将未完全推进去的牡丹饼吐了出来。髭切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鹤丸一脸震惊,骨喰在一旁站着。
“你在干什么啊,这是药!”
医生可太知道怎么处理了,揉了揉太阳穴。先把骨喰拉进了304房间,并关上了门。然后一手抓住鹤丸的手腕,一手将长谷部推入了隔壁的305房间。
看着笑眯眯的髭切,医生翻了个白眼。
“膝丸,把你哥带走。”
话音刚落,膝丸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拉着髭切就往房间走。
最后一个鹤丸,由医生用绳子捆起来拖着回到房间了,三楼的闹剧结束了——不对,鲶尾藤四郎呢?!
幸好,二楼的医生将鲶尾送了上来。这孩子一路聊天聊到楼下了……也幸亏没有遇到一期一振,不然这闹剧,今天是结束不了了。
规则九——看见鹤丸与长谷部在一块,请把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