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十五岁的时候,忽然对摩托车产生了兴趣。
起因是王一博偶尔会骑机车出门,有一次念念看到他从车库里推车出来,眼睛就亮了。
"爸爸,念念想学骑摩托车。"
"……你才十五。"
"可以先学小排量的!"
"等成年了再骑大的!"
"……你倒是想得远。"
"因为念念是爸爸的女儿!"
"爸爸骑摩托车的样子很帅!"
"念念也想变帅!"
"……好吧。"
"周末爸爸教你骑电动的。"
"先学平衡。"
周末,车库前的空地上,王一博推出一辆小型的电动摩托。
"念念,先坐上去。"
"扶好车把。"
"脚踩地。"
念念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双脚踩在地面上。
"先别加油门,先感受平衡。"
"脚在地上滑着走。"
她照做了,双脚在地上轻轻蹬着,车子缓缓前行。
"爸爸,念念在走了!"
"嗯,保持住。"
"不要急着加油门。"
她滑了几圈,慢慢找到了感觉。
"现在可以试着加一点点油门。"
"慢慢地。"
"不要急。"
她轻轻拧动油门,车子微微加速。
"哇——"
"念念动了!"
"慢一点。"
"注意前方。"
她很听话,速度保持得很慢。
又练了两圈,她越来越稳。
"念念会了!"
"念念会骑了!"
"……只是会直行。"
"还有转弯和停车。"
"念念都要学!"
她兴致勃勃地又练了一下午。
转弯的时候差点摔了,但脚一撑就稳住了。
"爸爸,念念没摔!"
"嗯,反应很快。"
"转弯的时候要看弯心。"
"不能看脚下。"
"记住了!"
那天傍晚,念念已经能在空地上绕圈了。
虽然速度很慢,但很稳。
"念念,今天先练到这里。"
"明天再继续。"
"好!"
她下了车,头盔摘下来,头发乱糟糟的,但笑得特别开心。
"念念以后要骑摩托车带爸爸兜风!"
"……你带爸爸?"
"对!"
"念念长大了,要带爸爸出去玩!"
"……好,爸爸等你。"
他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
女儿真的长大了。
快到他可以坐在后座,让她带着他兜风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