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念念的第一次冬令营

念念十四岁，报名了学校组织的冬令营。

要去五天四夜。

"念念要出门五天？"

"嗯。"

"……五天见不到念念？"

"嗯。"

"……"

王一博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

"爸爸，念念又不是不回来。"

"五天很快就过去了。"

"那也很久。"

"念念从来没离开过这么久。"

"……上次念念去秋游，也就半天。"

"冬令营是五天。"

他扳着手指头数。

"一百二十个小时。"

"七千二百分钟。"

"四十三万二千秒。"

"……爸爸你算得好清楚。"

"因为舍不得念念。"

念念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

"念念会每天都给你打电话的。"

"真的？"

"真的。"

"念念还会拍照片！"

"发给你看！"

"那你一定要打。"

"每天都要打。"

"好。"

冬令营出发那天，王一博帮念念整理了好几遍行李。

衣服、洗漱用品、零食、充电器……每一样他都反复确认。

"爸爸，你检查了六遍了。"

"……万一漏了什么怎么办？"

"漏了可以买。"

"山上不方便买。"

"……那念念少带一点也没关系。"

"不行，都要带齐。"

他最后把拉链拉上，又看了一遍箱子。

"好了。"

"念念，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听老师的话。"

"跟同学好好相处。"

"晚上睡觉盖好被子。"

"不要着凉。"

"念念知道了。"

她背上小书包，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爸爸，念念走了。"

"五天之后回来。"

"……嗯。"

他站在门口，看着念念上了大巴车。

大巴车开走了，他还在原地站着。

肖战从屋里出来，看到他还站在那里。

"一搏，车都走远了。"

"……我知道。"

"我只是想再看一会儿。"

"念念第一次出远门。"

"我……"

他顿了顿。

"我有点不习惯。"

"……走吧，进屋。"

"你不是说过吗，念念在长大。"

"我们要习惯她一次次走出去。"

"……我知道。"

他最后往大巴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屋。

第一天晚上，念念准时打来了电话。

"爸爸！念念到营地了！"

"宿舍很好！"

"室友也很好！"

"今天玩了破冰游戏！"

"念念认识了好几个新朋友！"

"……那就好。"

"念念吃饭了吗？"

"吃了！"

"吃了什么？"

"红烧肉、青菜、汤！"

"好吃吗？"

"比爸爸做的好吃。"

"……你再说一遍？"

"开玩笑的！"

"爸爸做的最好吃！"

"念念每天都会跟爸爸汇报！"

"念念很好！"

"爸爸不用担心！"

"……好。"

挂了电话，王一博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些。

"念念说她很好。"

"嗯。"

"她有新朋友了。"

"嗯。"

"她还说红烧肉比我做的好吃。"

"……那是她开玩笑的。"

"我知道。"

"但我还是有点酸。"

"你女儿嫌你做饭不好吃了。"

"那是她的幽默感。"

"你女儿遗传了你的幽默感。"

"……那确实是我的幽默感。"

"好吧，原谅她了。"

五天过得其实挺快。

念念每天都打电话，每天都发照片。

第五天下午，大巴车回来了。

念念第一个跳下车，朝他们跑过来。

"爸爸！念念回来了！"

"念念好想你们！"

她扑进王一博怀里。

"爸爸也想念念。"

"这几天家里好安静。"

"念念也想了！"

"但是念念玩得很开心！"

"念念以后还能去吗？"

"……能。"

"只要你愿意去。"

"那念念下次还去！"

"但是回来的时候，爸爸要来接念念。"

"好，爸爸每次都会来接你。"

他抱着她，觉得这五天好像过了很久。

但女儿的笑脸还是跟出发前一样灿烂。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