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偷偷给肖哥准备惊喜

第二天早上，肖战醒来的时候，身边又是空的。

"一搏？"

他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一搏？"

他揉了揉眼睛，摸索着坐起来。

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这人在干嘛……"

他皱着眉头下床，循着声音往厨房走去。

走到门口，他愣住了。

厨房里一片狼藉。

地上全是水，灶台上到处是面粉，冰箱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而罪魁祸首——

某人正蹲在角落里，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你在干嘛？"

"战哥……"

"我问你在干嘛。"

"我想……给你做早餐。"

"……做早餐？"

"嗯。"

"你确定这是做早餐不是炸厨房？"

"……"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肖战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来。"

"干嘛？"

"让你过来。"

他乖乖地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战哥，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

"好像……有点生气。"

"有点？"

"那……很多生气？"

"……你看看这厨房，还能看吗？"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一片狼藉，耳朵红了。

"我不太会做饭……"

"我看出来了。"

"我本来想给你做三明治的……"

"三明治？"

"嗯，网上说三明治很简单。"

"那这个是什么？"他指了指灶台上那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那个是煎蛋。"

"煎蛋？"

"对，我照着教程做的，但是火太大了，然后就……"

"糊了。"

"嗯……"

"那这些呢？"他指了指地上那一摊。

"是……面粉。"

"面粉怎么在地上？"

"我想揉面团做面包，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不知道要放多少水，然后放多了，然后又放面粉，然后又放多了，然后又……"

"然后就成这样了。"

"嗯……"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战哥，我是不是很笨？"

"……"

"我只是想给你做顿饭……"

"你昨天照顾我一整天，我想报答你……"

"但是我什么都做不好……"

"我连个三明治都做不好……"

"……"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

"……"

肖战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了，别哭了。"

"我没哭。"

"那你眼睛红什么？"

"……那是被油烟熏的。"

"……你刚才不是在做三明治吗？哪来的油烟？"

"……"

"好了好了，不说你了。"

他把人拉到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你虽然把厨房弄得一团糟，但心意我收到了。"

"……真的？"

"真的。"

"你不生气了？"

"……还有点生气。"

"……"

"但是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功过相抵。"

"……"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战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以后还能给你做饭吗？"

"……你先把厨房收拾干净再说。"

"好！"

他立刻松开他，撸起袖子就要去收拾。

"等等。"

"怎么了？"

"你先把脸洗一下。"

"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

"什么东西？"

"面粉。"

"……"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手上果然白了一片。

"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谁知道呢。"

"……"

他红着脸跑进卫生间，留下肖战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看着这一厨房的狼藉，忽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人……"

他摇了摇头，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

半小时后，厨房终于恢复了原样。

某人脸上也洗干净了，正乖乖地站在一旁，看他收拾残局。

"战哥，我帮你。"

"不用，已经收拾完了。"

"……那我去给你做早饭？"

"你敢再做一次？"

"……"

"行了，别做了，我叫外卖吧。"

"可是战哥——"

"下次再说。"

他把人拉到餐桌边坐下。

"你就老实坐着，让我伺候你。"

"可是昨天是你照顾我……"

"今天换你照顾我，不行吗？"

"……可以。"

他乖乖地坐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转。

外卖到了，两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战哥。"

"嗯？"

"今天的早餐好不好吃？"

"……我没吃你做的，当然是外卖好吃。"

"那我以后好好学做饭，做给你吃。"

"……随便你。"

"到时候你可不许嫌弃。"

"……你做的黑暗料理我哪敢嫌弃。"

"什么黑暗料理！"

"你看看刚才那个煎蛋，黑成那样，不是黑暗料理是什么？"

"……那是火太大了。"

"那也是黑暗料理。"

"……"

他气鼓鼓地咬着三明治，不说话了。

肖战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逗你玩的。"

"……"

"你做的早餐，哪怕只是泡面，我也吃。"

"……真的？"

"真的。"

"那下次我给你做泡面？"

"……泡面也算料理吗？"

"当然算！"

"那行，你做吧。"

"好！"

他眼睛一亮，然后又蔫了下去。

"可是我连泡面都不知道怎么煮……"

"……你不会连泡面都不会煮吧？"

"会……大概。"

"什么叫大概？"

"就是……我记得要放水，然后放面，然后……"

"然后呢？"

"然后就……不知道了。"

"……你是不是厨房绝缘体？"

"不是！"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进厨房就出事？"

"那是意外！"

"意外？"

"对，是意外！"

"你从小到大，做饭的次数是不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两次。"

"两次？"

"第一次是刚才。"

"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

他想了想。

"好像也是刚才。"

"……"

"但是我发誓我以后会好好学的！"

"……"

"我会从煎鸡蛋开始学！"

"……你先把煎鸡蛋学明白吧。"

"会的！"

"那网上那些教程你都看懂了吗？"

"看懂了！"

"那你复述一遍？"

"……"

"复述不出来吧？"

"……能。"

"那你复述。"

"就是……先打蛋……然后放油……然后放蛋……然后……"

"然后呢？"

"然后……就熟了？"

"……"

"战哥你别这样看着我……"

"我没看你，我在看一个厨房杀手。"

"……"

他的脸皱成一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战哥，你这样说我，我很伤心。"

"伤什么心？"

"你说我厨房杀手。"

"事实啊。"

"可是我想给你做饭的心是真的！"

"我知道。"

"所以你不能嫌弃我！"

"我没嫌弃。"

"你刚才明明——"

"我说的是实话，不叫嫌弃。"

"那叫什么？"

"叫……"

他想了想，嘴角忍不住上扬。

"叫觉得你好可爱。"

"……"

"明明什么都不会，还要硬着头皮上。"

"明明做砸了，还要委屈巴巴地跟我道歉。"

"明明手忙脚乱，还想着要给我做早餐。"

"……"

"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

他愣愣地看着他，耳朵悄悄红了。

"战哥……"

"嗯？"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我可爱。"

"……你听清楚了啊。"

"可是我没反应过来。"

"那你现在反应过来了吗？"

"……反应过来了。"

"那不就行了。"

"可是我还是想再听一遍。"

"……你怎么这么贪心？"

"因为你说我可爱。"

"说了就说了，你还想怎样？"

"我想……"

他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想让这句话变成真的。"

"什么？"

"你说我可爱。"

"我想让你觉得我真的可爱。"

"所以……"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所以我会好好学做饭的。"

"等我学会了，每天都给你做早餐。"

"让你每天都夸我可爱。"

"……"

肖战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好。"

"什么？"

"我说好。"

"你学，我吃。"

"不管你做成什么样，我都吃。"

"……"

"因为是你做的。"

"所以什么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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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笨手笨脚地想给我做饭，结果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可是看着他委屈巴巴道歉的样子，我又怎么忍心生气呢？

这个人，明明什么都不会，却愿意为了学。

这份心意，比什么山珍海味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