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两人难得都有空，早早就计划好了要一起过。
"要不要出去吃饭？"肖战问。
"不要。"他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外面人太多。"
"那去逛商场？买棵圣诞树回来？"
他的眼睛亮了。
"好。"
---
商场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圣诞节的装饰。
两人全副武装，口罩帽子戴得严严实实，混在人群里倒也不算太显眼。
"这棵怎么样？"肖战指着一棵一米五的圣诞树。
"太小了。"
"那这棵？"
"还行吧……"
他绕着树转了一圈，然后摇了摇头。
"不够好看。"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想要……"
他想了想："大一点的。"
最后，他们选了一棵两米高的圣诞树，还配套买了一堆装饰品——彩灯、彩球、星星，还有一个金色的小天使。
"这个放树顶。"肖战举着那个天使。
"不要。"他一把抢过来，"我来放。"
"你会放吗？"
"当然会。"
"……那好吧。"
---
回家后，两人开始布置圣诞树。
先是把树固定在角落里，然后挂彩灯。
"战哥，帮我把那边也缠一下。"
"好。"
"灯不够亮，再缠一圈。"
"好。"
"颜色要均匀一点。"
"……你要求还挺高。"
"那是当然。"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跟你的第一棵圣诞树。"
"……就一棵圣诞树而已。"
"不是'一棵'，是'第一棵'。"
"有区别吗？"
"有。"
他停下动作，认真地看着他。
"'一棵'听起来很随便，'第一棵'听起来……"
"听起来什么？"
"听起来像是，以后还会有很多棵。"
"……"
"每年一棵。"
"一直有。"
"一直到我们都老了。"
"……一搏，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因为高兴。"
他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战哥，你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
"那我们继续挂装饰吧。"
---
彩球挂完了，彩带也缠好了。
现在就差最后一步——把星星放在树顶。
"我来。"他自告奋勇。
"你确定？"
"确定。"
他搬来一张凳子，踩上去，伸手去够树顶。
"够到了吗？"
"快了……"
他踮起脚尖，指尖堪堪碰到那个星星的底座。
"再高一点……"
他把脚踮得更高了一点。
"我帮你扶着凳子，你慢点。"
"不用，我能——"
话没说完，脚下一滑。
"小心！"
肖战眼疾手快地扶住凳子，他顺势从凳子上摔下来，被人稳稳地接住。
两个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
他闷闷地趴在他怀里，不说话。
"一搏？"
"……没事。"
"真没事？"
"嗯。"
"那你起来啊。"
"……不起。"
"为什么？"
"丢人。"
"……"
"我说我能放上去的。"
"嗯，我知道。"
"结果摔了。"
"嗯，我看到了。"
"特别丢人。"
"……不丢人。"
"骗人。"
"没骗你。"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刚才那个样子，其实挺可爱的。"
"……哪里可爱了？"
"就是……"他想了想，"像一只想要抓高处东西的小猫，结果没抓到，摔下来了。"
"……"
"很可爱。"
"……我才不是猫。"
"那是什么？"
"……是狮子。"
"……行行行，你是狮子。"
"那你以后还要放吗？"
他沉默了一下。
"要。"
"这次我帮你扶着凳子。"
"……不用。"
"一搏——"
"你帮我扶着，我就放。"
"……"
"你不帮我扶着，我就不放。"
"……你这是威胁我？"
"不是威胁。"他的声音闷闷的，"是撒娇。"
"……"
肖战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行，我帮你扶着。"
---
这次，有肖战扶着凳子，他终于顺利地把星星放到了树顶。
"放好了。"他坐在凳子上，得意地晃了晃腿。
"嗯，很好看。"肖战抬头看了看，"确实比我放的好看。"
"那当然。"
他跳下凳子，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奖励。"
"……就这？"
"不够吗？"
"不够。"
"那……"
他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猫叫。
"今晚多抱一会儿？"
"……行。"
"抱着睡？"
"……行。"
"抱着看星星？"
"……什么星星？"
"就是……"他转头看了看窗外，"今晚没有星星。"
"那看什么？"
"看树上的星星。"他指了指圣诞树上的那颗星星，"这个也是星星。"
"……你这逻辑哪来的？"
"我的逻辑。"
"……"
他笑了笑，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
"战哥。"
"嗯？"
"平安夜要吃苹果。"
"……你有苹果吗？"
"有。"
他从茶几下面掏出两个红彤彤的苹果。
"我早就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上次去超市的时候。"
"……"
"我挑了很久。"
"挑苹果挑了很久？"
"嗯，因为想挑最好看的两个。"
他递过一个苹果，认真地看着他。
"这两个是最红的。"
"……为什么挑红的？"
"因为红红的很好看。"
"还有呢？"
"还有……"他低下头，声音变小了，"红红的，像你的脸。"
"……我脸哪里红了？"
"现在没红。"
"那你刚才说我脸红是什么意思？"
"是……"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是你高兴的时候，脸会红。"
"我每次看你的时候，你都会红。"
"所以我想挑两个像你脸一样红的苹果。"
"这样我每次吃的时候，就会想起你。"
"……一搏。"
"嗯？"
"你今天的情话好多。"
"不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
他把苹果塞进他手里，然后自己也拿起一个。
"战哥，我们一起吃？"
"……好。"
"平安夜快乐。"
"……平安夜快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苹果，啃得津津有味。
圣诞树上的彩灯一闪一闪的，映在两人脸上。
窗外偶尔传来烟花的声音，是外面的人在庆祝节日。
但他们哪里都不想去。
因为最好的风景，就在自己身边。
---
"战哥。"
"嗯？"
"我们明年还这样过好不好？"
"好啊。"
"后年也这样？"
"好。"
"大后年呢？"
"……你怎么这么贪心？"
"因为想跟你过很多个圣诞节。"
"……"
"所以你也贪心一点嘛。"
"……我怎么贪心了？"
"你不是想要很多个吗？"
"我没——"
"你刚才说'大后年呢'。"
"那是你问的。"
"可你没说不要。"
"……"
"所以你也要。"
"……行，我要。"
"要很多个。"
"嗯，很多个。"
"一直到……"
他想了想，忽然凑近他的耳边。
"一直到永远。"
---
窗外，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窗内，圣诞树上的星星闪闪发光。
两个人靠在一起，分着一个苹果，安静地度过这个平安夜。
"战哥。"
"嗯？"
"我爱你。"
"……我也是。"
---
**我们的第一棵圣诞树，挂满了彩灯和彩球。**
**树顶的星星是我放的，虽然摔了一跤。**
**但没关系，因为摔进你怀里了。**
**以后的每一年，我都想跟你一起过。**
**装饰圣诞树，吃苹果，数星星。**
**然后在你怀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温暖的冬天。**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