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旧居民楼的窗台洒进来,陆一鸣坐在书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圆珠笔,眼神深邃得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脑海中那些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血色的画面——华尔街金碧辉煌的交易大厅、合伙人狡黠的笑容、合同上刺目的签名,还有天台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嘭”的一声,他猛地回过神,手里的笔被捏得咔咔作响。
墙上的挂历翻到了2002年的夏天,空气中弥漫着互联网泡沫刚破灭后的躁动与不安,同时也藏着无限的可能性。他低头看向自己略显稚嫩的双手,心里默念:“这辈子,我不再是棋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浮现在脸上。
门外传来母亲轻快的脚步声,“一鸣,吃饭啦!”伴随着锅铲碰撞铁锅的“叮当”声。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也曾一度成为午夜梦魇中再也听不见的绝响。他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只是应了一声:“哦,马上来。”刻意平静的声音中,依旧透着一股压抑的情绪。
饭桌上,父亲正兴致勃勃地谈论自己的建筑公司接了个小工程,“虽然钱不多,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房地产火起来,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母亲则一边往他碗里夹菜一边唠叨:“别总看书看电脑,伤眼睛,多出去活动活动。”温馨的画面让他胸口一窒。这两人,一个是未来被病痛折磨而离去的至亲,另一个则是因破产郁郁而终。他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随即又强压下情绪,低头扒拉了一口米饭,含糊地应了句:“嗯,知道了。”
那个叫赵天成的名字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满脸堆笑却心狠手辣的男人,用一份高利贷合同毁了他的一切。如今,对方还未露出獠牙,而他,则早已洞悉全局。“赵天成……”陆一鸣喃喃自语,眼神逐渐锐利,“这一世,咱们走着瞧。”
窗外,城市霓虹初亮,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低语:机会来了,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