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鑫——下了舞台就虚弱晕倒的丁儿》_上 - ${authorNickname}

病弱丁儿

私设，勿上升

CP分布不均，不喜勿喷

刘耀文最怕丁程鑫。不是怕他制裁自己，而是怕他每次完成舞台后就会彻底虚脱的身体，仿佛一触即碎般令人忧心。

舞台上那双眼睛还亮着，wave做得利落漂亮，ending pose定在那儿，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全场尖叫。可刘耀文知道，那口气是吊着的。

果然，升降台一落，人就软软地往旁边歪了过来。

刘耀文手比脑子快，一把捞住。丁程鑫靠在他肩上，呼吸又重又急，后背的汗洇透了打底衫，隔着演出服都能觉出那股潮热。

“哥。”

“嗯……”丁程鑫应了一声，声音黏在嗓子眼里，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

刘耀文没再问。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半搂半抱着他往后台走。丁程鑫似乎比前些日子又瘦了些，裹在精致的演出服里，像一个随时会化蝶飞去的精灵。

后台乱，工作人员跑来跑去，有人在喊“老师们先别走，还有采访！”，刘耀文脚步没停，侧身把人挡了挡，从那堆灯光线材和嘈杂人声里穿过去。

休息室门关上，世界安静了一半。

丁程鑫被扶着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软软地陷在沙发里，眼睛半阖着。妆还没卸，眼尾那点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衬得脸色愈发的白。

刘耀文蹲下来，握住他搭在腿上的手。

凉。

“喝水吗？”

丁程鑫摇头，又点头，自己都觉得好笑，嘴角弯了弯，没力气笑出声。

刘耀文把保温杯拧开递过去凑到他嘴边，看他低头慢慢喝，喉结轻轻滚动。水咽下去，丁程鑫抬眼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喝了两口水，丁程鑫终于缓过来一些：“吓到你了？”他轻声问。

“没……”刘耀文把杯盖拧紧，放在一边，撇了撇嘴，“又不是第一次……”

丁程鑫就笑，这回笑出了一点声音，气声，软塌塌的。

“耀文儿，”他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说，“让我靠一会儿。”

刘耀文闻言立即坐上沙发，把肩膀送了过去。丁程鑫靠上来，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刘耀文低头看，丁程鑫的睫毛很长，阖着眼的时候覆下来一小片阴影，鼻尖上还有没擦干的汗。舞台上是光芒万丈的哥哥，这会儿缩在他旁边，看着比他还小。

刘耀文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怀中的人出神。

直到工作人员敲门，丁程鑫才缓缓睁开眼，眼神懵了一瞬，然后那层亮的东西又回来了——他知道又要面对镜头了。

刘耀文扶着丁程鑫站起来。

刚离了沙发，丁程鑫脚下就是一软，膝盖像是撑不住体重似的往下弯。刘耀文眼疾手快，手臂一收，把人整个捞进怀里——丁程鑫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轻得让他心里发紧。

“哥。”

“没事……”丁程鑫抓着他小臂，指节用力到泛白，缓了两秒，“走吧。”

刘耀文没说话，手臂没收，就着这个姿势半搂着他往外走。丁程鑫的步子不快，踩在地上像踩棉花，刘耀文也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顺着他的节奏。

走廊不长，拐个弯就是采访区。

马嘉祺刚从那边过来，手里还捏着刚卸下来的麦，抬头看见他们，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样？”他声音压得低，手已经扶上丁程鑫另一边手臂，和刘耀文一起把人撑住。

“休息了一会儿，还没缓过来，”刘耀文说，“刚工作人员来催，就过来了。”

马嘉祺低头看丁程鑫。脸色还白着，眼尾的亮片还在，可那双眼睛没刚才那么亮了，垂着眼皮，睫毛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

“好点了吗？”马嘉祺问，声音软下来。

“嗯……”丁程鑫应了一声，喉结滚了滚，像是把力气攒够了才开口，“你们都采完了吗？”

“快了，”马嘉祺说，扶着他慢慢往前走，“小贺马上结束，就剩你和耀文了。我让他们先到车上等着了。”

顿了顿，又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担心：“采访时间不长，5-6分钟，你撑得住吗？”

丁程鑫抬起眼，冲他弯了弯嘴角，那个弧度很浅，但确实是笑。

“嗯，”他说，“……可以。”

两个字，气声，轻飘飘的。

马嘉祺和刘耀文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把他扶得更稳了些。

三个人慢慢往采访区走。丁程鑫走在中间，每一步都有人撑着。

前面传来小贺采访结束的笑声，工作人员在喊下一个。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刚要迈步，却突然一阵晕眩，分明被两个人架着，脚底下却像没生根，重心不稳地往旁边歪了歪。

马嘉祺急急扶稳他，皱着眉把丁程鑫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腾出一只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但凉的，一层薄汗。

“耀文，”马嘉祺抬眼，语气干脆，“你先去采，让他再缓一缓。”

丁程鑫推了推马嘉祺，试图自己站直：“我可以……”

“你站都站不稳了。”马嘉祺语气沉下来，不是责备，是心疼，“让耀文先去，你再调整一下状态。”

马嘉祺说着，不由分说地将人扶到墙边的长凳上坐下。

刘耀文不放心地看了看丁程鑫，踌躇着没动。

“去吧，”马嘉祺说，“我看着他。”

刘耀文抿了抿唇，点头，转身朝采访区走去。

丁程鑫背靠上墙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肩膀松了，脊椎弯了，连脖子都撑不住头似的，后脑勺抵在墙上，眼皮半阖着。

马嘉祺坐在他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了糖纸，递到丁程鑫嘴边，“含着，补充点糖分。”他说。

丁程鑫张嘴含住那颗糖，甜味在舌尖化开。他闭着眼，慢慢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刘耀文的个人单采很快。

他脑子里惦记着角落里的人，回答得干脆利落，工作人员喊“OK”的时候，他几乎是在鞠躬的同一瞬间就往回走了。

走廊拐角，丁程鑫还靠在那儿，嘴里含着那颗糖，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小块。眼睛闭着，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是在听周围的动静，却累得睁不开眼。

刘耀文放轻脚步走过去，马嘉祺抬头，“你采完了？”马嘉祺小声问

刘耀文点头，蹲下来，看到丁程鑫缓缓地睁开眼。

“……到我了？”他问，嗓子还是哑的，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尾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嗯，”马嘉祺说，“耀文采完了。”

丁程鑫点了点头，理了理衣领，又把刘海拨了拨。手抬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抖，但他在努力把自己收拾得像个能见人的样子。

刘耀文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默默和马嘉祺一起把丁程鑫慢慢扶起来。

丁程鑫站稳后，偏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走吧。”

这回是他自己迈的步子。不快，虚浮，但至少没再打晃。

马嘉祺和刘耀文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像两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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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区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丁程鑫走进去的时候，眼睛眯了一下，然后很快适应了，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

“老师们久等了。”

声音已经听不出虚弱了，清亮亮的，带着他特有的那种甜。

马嘉祺靠在旁边的墙上，抱着胳膊看着。刘耀文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走。

监视器里，丁程鑫坐在高脚椅上，一条腿搭在横杠上，另一条腿自然垂着点在地上，姿态松弛又好看。工作人员提问，他歪着头听，答着，偶尔点头，偶尔轻笑，完全看不出十几分钟前连站都站不稳。

“他真的很能撑。”马嘉祺低声说。

刘耀文没接话，只是盯着灯光下丁程鑫的脸。

他知道那个笑是怎么撑起来的。嘴角的弧度，眼睛的亮度，每一寸表情都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不让任何人担心的习惯。

采访进行到一半，工作人员问了一个关于演唱会的问题。

丁程鑫想了想，说：“其实每次上台前都会紧张，但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看到台下所有的灯牌，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捧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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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终于结束了。

工作人员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收拾设备，灯光一盏一盏灭下来。有人过来和丁程鑫对了两句后续事宜，他笑着应了，声音温温和和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工作人员陆续离开，丁程鑫还坐在高脚椅上。

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没有力气动了。

眩晕感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像坐在一艘不太稳的船上，整个世界都在轻轻地晃。他只能闭着眼，一口一口地调整呼吸，试图把这一阵扛过去。

马嘉祺和刘耀文立即迎了上去，看到他双手撑在凳子两边，垂着头，刘海散落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哥……”刘耀文轻轻唤了一声，“还好吗？”

丁程鑫听见声音，眼皮动了动，眼睛才睁开一条缝，便觉得眼前的事物疯狂地旋转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哥！”刘耀文大惊失色，一把将他扶住，丁程鑫倒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

“别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出。

刘耀文立刻就不敢动了。

马嘉祺在另一边焦急地询问：“丁儿，你怎么样？头晕吗？”

这一次，丁程鑫没有再试图强撑，低低地“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守在他身边，等他缓过这一阵。

大约过了一刻钟，马嘉祺再次开口：“丁儿，好点了吗？”

丁程鑫微微睁眼，还是晕，但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了，他试着抬起身子，从椅子上下来，但是脚刚沾地，膝盖就是一软——这一次，他没能撑住，整个人往前栽去，竟是彻底晕了过去。

“哥！”刘耀文一把将人接住，双臂收紧，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丁程鑫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捧羽毛，整个人缩着，脸埋在他胸前。

刘耀文低头看他，心都揪起来了。

丁程鑫整张脸都是白的，睫毛垂着，偶尔轻轻颤一下，像一只飞累了终于落下来的蝴蝶。

马嘉祺在另一边护着他的后脑勺，又伸手探了探丁程鑫的额头，摸了摸他的后颈——一层薄汗，凉的。

“走，先抱他上车，回去再说。”马嘉祺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焦急和心疼。

刘耀文嗯了一声，抱着人往外走。

马嘉祺快步走在前面，把走廊的门推开，又回头把散落的线缆拨到一边，给刘耀文清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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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静静停着。

车门半开着，里面坐着宋亚轩、张真源和严浩翔，贺峻霖，四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等队友出来。

“怎么这么久？”宋亚轩趴在车窗边往外看，“耀文和丁儿应该采完了吧，怎么还没来，丁儿没事吧？”

话音刚落，他就看见走廊出口处出现了几个人影。

走在前面的是马嘉祺，步伐很快，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后面跟着刘耀文——

宋亚轩愣了一下。

刘耀文怀里抱着一个人。那人被外套裹着，脸埋在刘耀文的肩窝里，看不清面容，只露出半个苍白的额头和一截细瘦的手腕，无力地垂在外面。

“是丁儿！”宋亚轩一下子坐直了，声音都变了调。

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也同时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四人立即把车门拉开，让三人上车，看着刘耀文怀里抱着的丁程鑫，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是完全没了力气，脸色白得吓人。

“丁儿怎么样了？”严浩翔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去接。

张真源已经让出了前排的位置，把靠垫往旁边拨了拨，声音压着但藏不住担心：“快快快，放上来。”

刘耀文弯腰把丁程鑫放进车里，宋亚轩立刻伸手扶住丁程鑫的肩膀，小心翼翼地把他往座位上带。丁程鑫被碰到的时候轻轻蹙了一下眉，眼睛没有睁开，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轻点轻点，”贺峻霖小声说。

宋亚轩手托着丁程鑫的后脑勺，慢慢地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声音里都带了哭腔：“丁哥，你还好吗？”

丁程鑫昏睡着，自然无法回应宋亚轩的问题。

刘耀文跟着挤进来，坐在丁程鑫另一侧，代替丁程鑫回道：“他不太好……演唱会结束就没力气了，头晕得站不住，还硬撑着接受采访，采完就晕了。”

马嘉祺也上了车，关上门，让司机赶紧开车回去。

后排几人都探过头去，看见丁程鑫靠在宋亚轩肩上，整个人蜷缩着，刘耀文的外套盖在他身上，显得那截手腕更加细白。他们抿了抿唇，眼神里的心疼和担心藏都藏不住。

宋亚轩默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又把出风口转向旁边，免得风直吹到丁程鑫身上。他看了一眼丁程鑫的脸，眉头拧起来：“脸色也太差了。”

“演唱会连轴转，舞台强度那么大，”刘耀文低声说，手握着丁程鑫冰凉的指尖，“他那身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车里安静了一瞬，贺峻霖又问：“要去医院吗？”

马嘉祺沉吟了一下：“先回家看看情况。应该就是累虚脱了，每次演唱会完都这样，症状没加重的话，应该不用去医院。”

众人点头，看着靠在宋亚轩肩上的丁程鑫。只见他的眉头始终微微蹙着，嘴唇抿着，像是在忍受什么。

“他今天是不是又没怎么吃东西？”张真源问。

马嘉祺叹了口气：“他这几天一直没什么胃口，中午逼着他吃了几口，估计早就消耗完了。刚才让他含了颗糖，就再没吃别的了。”

“回去得看着他吃点东西，”严浩翔说，“不能每次都这样……”

“那也要他肯吃才行，”宋亚轩轻声说，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累成这样，估计醒了也没胃口。上次硬逼着他吃，后来不是都吐了，更伤……”

几个人看了一眼丁程鑫，又沉默下来。

马嘉祺说：“到家再说。先让他睡吧，睡饱了应该能缓过来一些。回去我先熬点粥，等他醒了，能吃多少吃多少吧。”

众人点头。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声响。路灯的光一缕一缕地从车窗照进来，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又暗下去。

丁程鑫靠在宋亚轩肩上，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还是浅，每一下都轻轻的。宋亚轩一动不动地坐着，肩膀微微侧着，给他一个最舒服的依靠姿势。

刘耀文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丁程鑫露在外面的手。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直落在丁程鑫身上。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往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