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宋亚轩和张真源三人迅速穿过昏暗的楼道,来到了三楼刘华的住处。
防盗门紧闭,上面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福”字,边角已经卷起。马嘉祺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他又用力敲了几下,依旧寂静无声。

没人
他低声说道,眉头紧锁。
就在他们准备想办法开门时,楼上走下来一个提着菜篮的中年妇女。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三个气场不凡的陌生人。

您好,请问您认识住这屋的刘华吗?
中年妇女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找他干什么?”
宋亚轩上前一步,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阿姨您别误会,我们是刘华……朋友。他之前借了我们点钱,联系不上了,我们有点急事找他。
中年妇女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们,最后还是开口了。
“哦……找刘华啊。你们来晚了,他们今天早上刚搬走。”

搬走了?您看见了?
中年妇女没好气地说, “看见了,他媳妇一个人收拾的,大包小包的。早上好像还叫了个男人来帮忙,两人一起扛着个大箱子下楼的。”

一个男人?您认识吗?
“不认识,没见过。走了也好,清净。”

谢谢阿姨
中年妇女点点头,提着菜篮子匆匆下楼了。
马嘉祺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真源,找物业联系房东来开门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他就是房东。在表明身份后,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掏出了钥匙。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
一股沉闷已久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三人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进了房间。
屋里很干净,甚至有些过分整洁,几乎看不到什么生活气息。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一样。

马哥,这不像刚搬走的样子啊
宋亚轩环顾四周,轻声说道。

除非是刻意打扫过
张真源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马嘉祺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卧室的墙壁上。那里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印记,形状不规则,像是曾经挂过什么东西,但被匆忙取走了。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检查床底。

亚轩,真源,过来看
宋亚轩和张真源立刻围了过来。
在床脚和地板的缝隙里,卡着一小片深红色的、已经干涸的污渍。

这是……血迹?
马嘉祺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其提取出来,装进证物袋。

鲁米诺试剂
张真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从勘查箱里拿出试剂,对着那片区域喷洒。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片小小的污渍瞬间发出了幽蓝色的荧光。

果然!
他站起身,环顾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仿佛能听到那些被刻意掩盖的、无声的尖叫。
就在这时,张真源的目光落在了卧室角落的一个旧衣柜上。柜门虚掩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塞得太满,导致门关不严。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了柜门。
一股更加浓烈的、混杂着福尔马林和血腥味的恶臭瞬间涌出。
衣柜里,一个中年男人的头颅,双目圆睁,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他的脖子上切口整齐,与之前发现的尸块特征完全吻合。

马哥!
马嘉祺和宋亚轩立刻冲了过来。

立刻通知丁程鑫,带痕检科过来全面取证。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出
马嘉祺的声音冷静而果断,他迅速掏出手机。

浩翔,立刻封锁全市所有火车站、汽车站和机场,排查所有车辆。刘华的妻子有重大嫌疑,立刻锁定她的身份信息和行踪

收到
……
警局,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马嘉祺刚从现场回来,脸色阴沉。丁程鑫带着痕检科正在对衣柜里的头颅进行初步勘查。

林教授那边呢?

应该也快到了,师傅带着在垃圾点发现的内脏检材直接回解剖室了
就在这时,林羽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箱,神色疲惫。

检材我已经接收了,初步判断和尸块属于同一人。

师傅,安瑶呢?她不是在垃圾点等你吗?
林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

安瑶?我没看到她啊。我到现场后,只看到了嘉祺留下的警员,拿了检材就回来了

什么
张真源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安瑶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浩翔,调取垃圾点附近所有监控,从我们离开到现在,每一秒都不能放过!
严浩翔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大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切换。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屏幕。
画面中,马嘉祺、宋亚轩和张真源离开后不久,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缓缓停在了垃圾点不远处。
两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下了车,迅速走向正在独自等待的安瑶。
安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后退,却被其中一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她惊恐地挣扎着,但很快就被拖进了面包车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面包车随即启动,迅速消失在监控盲区。
马嘉祺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冰冷刺骨。

该死

咱们刚查到这,安瑶就被绑架了,是凶手?
这次张真源难得的冷静,着急也没用。

跟踪安瑶手机定位,不管和这次的案子有没有关系,先找到安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