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衍抹去嘴角的血痕,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着焚尽一切的火焰,他望着云端之上的破荒天王,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弑神。”
话音刚落,体内翻腾的灵力猛地反噬,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直喷溅在身前的土地上,染红了半片衣襟。炼气期的修为在神的威压下如同蝼蚁,可他挺直的脊梁却没弯过半分。
“破荒,你错了。”星衍用袖子擦去唇边的血,眼神锐利如刀,“今日我活下来,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不是结束,我会再来的——带着足以让你付出代价的力量。”
数年后,青苍山巅。
星衍一袭玄衣,周身灵力凝而不发,筑基期的气息在他体内沉稳流转。面对破荒天王派来的座下神兽,他身形如电,手中长剑划破长空,即便肩头中了一爪,鲜血浸透衣袍,也只是闷哼一声,反手将剑刺入神兽要害。
他拄着剑半跪在地,喘着粗气,抬头望向天际那道若隐若现的神影,扯出一抹带血的笑:“我死不了。”
又过十载,极北冰原。
漫天风雪中,星衍盘膝而坐,金丹在体内缓缓转动,散发出温润而磅礴的灵力。破荒天王降下的神雷劈在他周身的防护罩上,炸开璀璨的光弧,防护罩寸寸碎裂,他猛地喷出一口血,却在神雷消散的瞬间,指尖掐诀,硬生生稳住了即将溃散的金丹。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金丹期的威压骤然释放,将周围的风雪都震开几分。遥遥望向苍穹深处,他的声音透过风雪传出,清晰而坚定:“破荒,你看,我还是死不了。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站到你面前,了结所有恩怨。”
每一次重伤,每一次濒临死亡,都成了他淬炼己身的烈火。从炼气到筑基,再到金丹,那条通往弑神的路铺满荆棘与血污,可他眼底的光,却比初见时更加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