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杀人

秋实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望着眼前染血的土地，声音带着破碎的沙哑：“星衍……对不起……是我没护住大家……”话音未落，他便重重倒在地上，最后望向天空的眼神里，还凝着对这片土地的眷恋。

星衍扑过去扶住秋实逐渐冰冷的身体，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他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被破荒天王扼住脖颈的清瑶，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颤抖：“村长他不能死！清瑶姐姐！你说话啊！你快让他住手！”

清瑶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嘴角溢着血，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她看着破荒天王那双曾盛满温柔、如今只剩暴戾的眼眸，轻声说：“破荒，你杀了我吧。只要能换众生安宁，我甘愿如此。”

破荒天王的手猛地收紧，眼中翻涌着痛苦与疯狂，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你心里只有众生！从来没有我！那我就杀了你，瑶儿！我要让这天地都知道，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你心里抢走位置，哪怕是那些不相干的苍生！”

利刃穿透身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地间格外清晰，清瑶的身体软软垂下，最后看了一眼慌乱奔来的星衍，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与释然。

星衍跪倒在清瑶身边，眼睁睁看着生命从她眼中流逝，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破荒天王，声音嘶哑却带着无尽的质问：“你不是神吗？他们说你是执掌天地秩序的神！可你看看这遍地的鲜血！看看这些死去的人！你连他们都护不住，你所谓的神，难道从来都不爱苍生吗？！”

破荒天王站在原地，握着武器的手微微颤抖，清瑶倒下的那一刻，他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边的空洞。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呜咽着仿佛在为死去的人哀悼，星衍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