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艰辛的拖着“喝醉”的黑瞎子,找到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旅馆,清醒的人拖着一个醉虾进旅馆开房,老板显然已经习惯这种场面,用屁股都能想到之后会传来什么动静,可这次,被拖的和托人的都是男的。
老板眼神复杂,又是八卦又是鄙夷,好像嫌脏一般,拿到钱后才抽出钥匙甩给吴邪。
吴邪哪看不出来,想解释……又放弃了。
房间房门关上,吴邪把黑瞎子拖到床上,满脑子想不通。
连辣都能吃,还以为酒精就没事呢……这两个都对蛇致命,还是说他真的酒量不好?这也太好笑了,抓到这家伙把柄了。
酒精和辣椒确实无法对黑瞎子造成伤害,但能强效麻痹大脑,酒精对蛇正常的影响放在黑瞎子身上,伤害性降为零,影响性却不降反增。
简单洗了个澡,防止黑瞎子变臭,吴邪凑近闻了闻,只有一股老棉花的味道,嗯,干净蛇。
……
一觉醒来,吴邪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条有他腰粗般的大黑蛇盘着它卧下,缠绕着他的手脚,将吴邪包裹在中间,头搁置在最柔软的肚子上,轻轻的呼吸。
吴邪起不来。
“瞎子,瞎子,黑瞎子!压死我了……”
没办法,吴邪叹气,下一秒黑瞎子的头落回到了白色的床铺上,一条跟大黑蛇相像的小黑蛇从大黑蛇的底下钻出,在空中打了个哈欠,爬至床下,大黑蛇现在还没醒,它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将它敲醒。
黑瞎子起床气还来了,朝吴邪嘶嘶,长而尖的毒牙暴露在空中,唬人得很。
吴邪又一敲,把这条装模做样的大黑蛇敲老实。
黑瞎子总不先变衣服再变人,随后一身裸着挂着鸟的坐床边,眼睛还没睁开,打着哈欠,一个枕头到他的脸上。
“衣服!”
……
“这次坐什么?”
“打黑的。”
黑瞎子点点头,虽然听不懂,仍状作乖巧的跟着。
黑的上有别人,司机一连接了几位,他们只好靠肢体接触交流。
原本只是指尖相触,不知道车压过什么,一阵颠坡,车上的人都吓了一跳,吴邪的屁股都离开了座位几厘米,颠回来时黑瞎子在混乱间与他十指相扣。
吴邪:喂,干什么。
黑瞎子:以免又晃。
吴邪:牵了不还会晃?
黑瞎子:嗯。
吴邪:……
离家越近,吴邪心里越不平静,兴奋与焦虑同时存在,吴邪望向窗外,试图平复。
手上传来另一阵牵拉。
黑瞎子:我觉得这事要从长计议。
吴邪:说。
黑瞎子:你失踪一年,突然出现,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吴邪:……那怎么办。
黑瞎子: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出发前说的,他们不认识我,让我去,试探,顺便让我见一见你家人。
吴邪:见我家人干什么。
黑瞎子: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吴邪:……
车辆抵达吴家百米附近。
吴邪变回了一条小黑蛇,缩在黑瞎子袖子里,随着他踏入吴家的大门。
长沙是他的老宅,从小在这里长大,虽然成年后搬去了杭州,也有了房子,不过许久未见家人,还是应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