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会有人教你。”
“这么重要的祭奠,交给我一个外人来跳是不是不太好?”
周围的大家开始不耐烦,迫于压力,吴邪只好先接过木托盘,想私下再议。
吴邪内心被雷得外焦里嫩:跳什么跳,我伸个懒腰骨头都咔咔响,让我跳僵尸舞吗。
可事态的发展似乎不允许他等到这个私下的机会,他被几个女性村民领进一间屋子,守在门口让他换好衣服,吴邪无法,只好先将衣服穿上,事到如今也只能见机行事。
真是嫁衣,吴邪对着这犹如古装里的道具大镜子看。
外门突然涌进人来,那几个姑娘看了他受到惊吓的样子几眼,露出微笑,将他按在座位前,对着镜子瞧他。
“那个,我能不能不参加?我肚子有点疼。”
姑娘们不像听懂的样子,按住他的力气非常大,看似轻飘飘的却让吴邪起不了身。
很快,香粉,胭脂,晃晃悠悠的头饰,都往吴邪身上招呼。
“等等!”这看越来越不对劲了!镜子里的人越来越艳丽,这明明是一副要把他嫁出去的样子!开什么玩笑管他跳舞要打扮成什么样子小爷不陪你们玩了!
危机感终归战胜了见机行事的理智,吴邪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勉强扒开这些女人的手,姑娘们细白的胳膊像蛇一样缠上来,吴邪侧身躲着,冲向窗户跳窗。
窗外有人!
吴邪从一个香香的女人组成的牢笼跳入另一个男人们围成的围城……
三四个身穿猎户装扮的高大村民将他堵在这里,吴邪看准其中一个缺口较大的空隙,村民看出他的意图,可就在他们即将碰撞之际吴邪方向一转,身体像泥鳅一样钻向了另一头,那里空出了更大的缺口。
村民:不好!
吴邪: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壮!
可他压低身子后,过长的裙摆就出卖了他,吴邪踩到了裙边。
根本不熟悉长裙的吴邪来不及破口大骂,在脸快要着地的时候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风声。
完蛋。
脸部着地的疼痛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袭来,他的喉咙先行一痛,被人抓握住后颈紧随被劈。
彻底失去意识前的吴邪无比后悔那个在村长家同意参加的自己。
……
他是被树根拖入最深处的,村民们一点也不手软,将他劈晕了相当久,当他被推入洞穴深处后,滑行的速度由快转慢,从深渊伸出来了会动的树根,那些树根仿佛有意识,像蛇一般游走于身侧,继续将他拖向更深的地底,像伺机而动的猎手。
吴邪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暗。
没多久,他发现岩石的墙壁在发出一些微光,吴邪有些害怕,四周寂静无声,他不知这里的面积,或许靠着墙壁和光源,会有安全感。
吴邪软着骨头爬起来,活动自己的筋骨,尽量小声快速的朝着光源靠近,终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很快,像打擂。
没有照明的工具,这些发光的或许是某些矿物质?他没心思分清它们是哪些物种,他只想离开这里。
空气中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泥土的气味,还有……腥味儿。
吴邪眉头一皱,那是什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