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地底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是犹如巨大的蜂窝被从中切开,没有规律的穴口密密麻麻布满,崎岖隧洞蜿蜒曲折分布在整个底下,一眼望不到头的深黑洞口通向一个个未知的深渊。
云树之下,一团黑色的雾气团聚,竟然比冲出天际的云树还要大,可云树密密麻麻的树根将这团黑雾紧密的缠绕、勒紧、囚禁,将它绑在这座地底的牢笼,它的嘶吼,无人听见。
大蛇的怒吼犹如索命的诅咒,当它突然开始整夜整夜响彻在村民的噩梦里,村民就该知道,他们需要献祭了,以人养树,再借树的能力,再度压下大蛇的反抗。
灵魂是养料之一,他们从献祭自村人,变成了将外来人送入云树的根部,新鲜的外界能量不仅将地底的怪物压得死死的,也让他们自个儿越发圆润,可惜这些灵魂依旧次品,真正纯净的灵魂能给树提供源源不断的续航……若灵魂还未成长,便将其掐灭、稚嫩的口感与未被污染的底色会成为任何邪物争相疯抢的存在。
好巧不巧,吴邪像一个天赐的羔羊,将自己主动喂进这大山,送进……“它”的口中。
村长看中了吴邪。
他以自身为祭品,献祭了一段时日,成为村里唯一老态龙钟的村民,想办法切断供养后,得到了接通神树思想的能力,因此高风险换来了最高的地位,敬仰的村长,他清楚的知道……是树,看中了吴邪。
……
……
……
村民在起哄,在欢呼。
祭祀的日子被提前了,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只剩吴邪一个外人。
吴邪听不懂他们在闹什么,但听懂了空中的情绪。
空中有时不时飘起的绸带,色彩鲜艳,这在村内极难制作,平时根本看不到,这时被拿来做为氛围道具。
吴邪被村民暗暗簇拥到了最中心,吴邪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包围得水泄不通,这时,人群中让开一条路,诺尔走进来,给了他一个箱子,村民们期待的重新围上来,将吴邪包围,箱子上有个容手伸进去的洞,诺尔示意,吴邪迟疑着,硬着头皮将手伸进去,摸到一片片布。
这些布摸上去没有任何不同,可当吴邪将挑选的那块布拿出来后,村民们爆发出了欢呼。
你被选中了。
吴邪皱皱眉头,转过头看着诺尔。
诺尔没有回应,接过一旁递过来的托盘。
不知道是不是吴邪的错觉,诺尔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
“换上衣服。”
那木托盘上,放着几叠整整齐齐的红色服饰,瞧着,像嫁衣。
“这是我们的传统,由幸运儿为我们的信仰跳一支舞,这是荣幸。”
“可是,我不会跳舞——”不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