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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布局!万事俱备,只等宫宴

虐文作者穿书,觉醒男主们全疯了

送走靖王、国师和陆惊寒三人,沈惊瓷反手关上书房的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桌上摊开的那张宣纸上。上面用朱砂笔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和标注,从东宫的布防到禁军的换班时间,从太子同党的府邸地址到他们私下联络的暗号,事无巨细,比太子自己手里的谋反计划书还要详细三倍。

沈惊瓷拿起桌上的浓茶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席卷了整个口腔,让她熬了三天三夜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看着那张图,嗤笑一声,指尖在太子萧彻的名字上狠狠一点。

“真是个蠢货。”

她当年写这段剧情的时候,为了突出太子的狼子野心,把他的谋反计划写得漏洞百出,本以为只是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情节,没想到这货觉醒之后,居然原封不动地照搬了这个计划,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改。

这波属于是拿着答案抄都抄错了,还是抄的自己当年写的错题本。

沈惊瓷摇了摇头,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毛笔,在纸上又添了几笔。

“行,既然你这么听话,非要按我的剧本走,那我就给你加个更精彩的结局。”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丞相沈巍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他看着女儿眼底的青黑,脸上满是心疼,把莲子羹放在桌上,轻声说:“瓷儿,别熬了,身体要紧。太子那边的事,急也不在这一时。”

沈惊瓷抬头看向父亲。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个曾经儒雅温和的丞相,鬓角已经添了不少白发,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许多。自从知道了那个满门抄斩的噩梦之后,他就彻底放下了文人的迂腐,成了沈惊瓷最坚实的后盾。

“爹,我没事。”沈惊瓷笑了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莲子羹,“再过三天就是万寿节了,过了那天,我们就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沈巍点了点头,坐在她对面,看着桌上的计划书,叹了口气:“我还是不敢相信,萧彻居然真的敢谋反。他可是嫡长子,只要老老实实的,这皇位迟早是他的。”

“他等不及了。”沈惊瓷放下勺子,语气平淡,“他怕我,怕我随时能捏死他。在他眼里,我就是那个能随意改写他命运的魔鬼。只要我活着一天,他就一天不得安宁。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地等着我收拾他,不如铤而走险,先下手为强。”

“更何况,”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就算没有我,他迟早也会走这一步。我不过是把他的计划提前了而已。”

沈巍沉默了。他知道女儿说的是对的。这些年,太子在暗中培养势力,结党营私,他早就看在眼里,只是一直没有点破而已。

“对了,爹,清流派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沈惊瓷问道。

“都联系好了。”沈巍立刻正色道,“李大人、王大人还有赵大人,都已经答应站在我们这边了。他们早就看不惯太子和二皇子的所作所为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我把太子谋反的证据给他们看了之后,他们都气得拍桌子,说万寿节当天,一定会在朝堂上站出来,揭发太子的罪行。”

“很好。”沈惊瓷点了点头,“中立派那边呢?”

“中立派大多都在观望。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打点了,只要我们能拿出确凿的证据,他们肯定会倒向我们这边。毕竟,没人愿意跟着一个谋反的逆子送死。”

沈惊瓷满意地笑了。这一步棋,她走得很稳。朝堂上的势力,她已经拉拢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太子的死忠,翻不起什么大浪。

“接下来是京外的布防。”沈惊瓷拿起另一张纸,“靖王已经调了三千精锐边军,连夜赶往京城,现在已经驻扎在城外三十里的黑松林里了。只要宫里一有动静,他们半个时辰之内就能冲进京城,平定叛乱。”

“三千人?会不会太少了?”沈巍有些担心,“禁军有上万人,而且都被太子收买了。”

“不少了。”沈惊瓷摇了摇头,“靖王的边军,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之师,一个能打十个禁军的废物。更何况,禁军统领虽然被太子收买了,但是下面的很多校尉,都和靖王有旧。到时候只要靖王登高一呼,禁军肯定会倒戈一大半。”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陆惊寒已经派人盯住了禁军统领的全家。只要他敢轻举妄动,他的老婆孩子,立刻就会人头落地。”

说到陆惊寒,沈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那个疯批世子,手段之狠戾,整个京城无人不知。不过现在,他却是沈惊瓷最锋利的一把刀。

“陆惊寒那边,可靠吗?”沈巍低声问道。

“可靠。”沈惊瓷毫不犹豫地说,“他怕陆家满门抄斩,而我,是唯一能帮他避开这个结局的人。只要我能保住陆家,他就会永远站在我这边。更何况,他现在对我,可是崇拜得很呢。”

想起陆惊寒看她时那种狂热又偏执的眼神,沈惊瓷就忍不住嘴角抽搐。这货现在简直就是她的头号脑残粉,谁要是敢说她一句坏话,陆惊寒能连夜把那个人的头砍下来,挂在城门口示众。

“国师那边呢?”

“国师已经提前入宫了,现在就在太后的宫里。他会稳住皇帝和太后,避免他们被太子挟持。而且,他在宫里有很多内线,太子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惊瓷一一核对完所有的布局,长长地舒了口气。

“所有的棋子,都已经就位了。现在,就等太子自己跳进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里了。”

就在这时,老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

“小姐,老爷,不好了!府里的厨房管事,刚才偷偷溜出去了,看样子是去东宫报信了。”

沈惊瓷和沈巍对视一眼,都没有丝毫惊讶。

“我早就知道他是太子的人了。”沈惊瓷淡淡地说,“我故意留着他,就是为了给太子传递一些假消息,让他放松警惕。”

她顿了顿,对着老管家说:“不用追他。让他去。正好,让他给太子带个话,就说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正在忙着准备万寿节的贺礼呢。”

老管家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是,小姐,我明白了。”

看着老管家离开的背影,沈巍有些不解地问:“瓷儿,既然知道他是内奸,为什么不早点除掉他?留着他,万一坏了大事怎么办?”

“爹,你不懂。”沈惊瓷笑了笑,“这种级别的内奸,就是卧底界的耻辱,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多了。太子现在就像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起疑心。有这么一个废物给他传递假消息,他才会真的以为我们毫无防备,才会按原计划行事。”

“更何况,”她嗤笑一声,“就他那点智商,能传递什么重要消息?最多就是告诉太子,我今天吃了三碗饭,喝了两杯茶,晚上睡得很香而已。”

沈巍被女儿逗笑了,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夜色渐深,丞相府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为三天后的宫宴做着最后的准备。

而另一边,东宫之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太子萧彻和二皇子萧景坐在主位上,面前摆满了美酒佳肴,两人脸上都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哈哈哈,二哥,你就等着看吧!三天之后,万寿节宫宴上,沈巍那个老东西和沈惊瓷那个贱人,一定会身首异处!到时候,我登基为帝,你就是一字并肩王,我们兄弟二人,共享这天下!”萧彻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疯狂的得意。

“太子殿下英明!”萧景连忙举杯附和,“沈惊瓷那个贱人,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一手遮天了?她做梦也想不到,殿下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她往里钻呢!”

坐在旁边的苏清婉也连忙凑上来,娇滴滴地说:“太子殿下说得对!沈惊瓷那个贱人,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这次终于要栽在殿下手里了!等她死了,我一定要亲手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为殿下报仇!”

萧彻看着苏清婉,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还是婉儿懂事。等我登基之后,就封你为皇后,让你母仪天下。”

“多谢殿下!”苏清婉喜出望外,连忙跪下谢恩,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惊瓷被砍头的样子,看到了自己穿着凤冠霞帔,站在萧彻身边,接受百官朝拜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启禀太子殿下,丞相府的厨房管事求见,说有重要消息要禀报。”

“哦?让他进来!”萧彻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很快,那个厨房管事就被带了进来。他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太子殿下,小人好不容易才从丞相府溜出来,有重要消息向您禀报!”

“快说!沈惊瓷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察觉到我们的计划?”萧彻急切地问道。

“回殿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厨房管事连忙说,“小人在丞相府待了这么久,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殿下的计划。他们现在都在忙着准备万寿节的贺礼,沈惊瓷那个贱人,每天就是逛街、买东西、打理她的胭脂铺,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

“真的?”萧彻大喜过望,“你没有骗我?”

“小人不敢骗殿下!”厨房管事信誓旦旦地说,“小人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沈惊瓷那个贱人,现在还以为殿下已经彻底怕了她,不敢再招惹她了呢!她还跟身边的丫鬟说,等万寿节过后,就去江南游玩,好好放松一下。”

“哈哈哈!好!太好了!”萧彻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沈惊瓷啊沈惊瓷,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早就掉进我的陷阱里了!三天之后,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景也跟着笑道:“殿下英明!这下我们就彻底放心了!看来这次,我们一定能马到成功!”

苏清婉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沈惊瓷死了之后,要怎么霸占她的财产,怎么折磨她的家人。

萧彻心情大好,当场赏了那个厨房管事一百两银子,让他继续回丞相府卧底,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报。

看着厨房管事离开的背影,萧彻端起酒杯,对着萧景和苏清婉说:“来!我们干了这杯!提前庆祝我们三天后的胜利!”

“干杯!”

三人一饮而尽,脸上都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刚才听到的所有消息,全都是沈惊瓷故意让那个厨房管事带过来的。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沈惊瓷的掌控之中。

此时的他们,就像一群被蒙住眼睛的猪,正开开心心地朝着屠宰场走去。

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万寿节宫宴,只剩下最后三天。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准备庆祝皇帝的万寿节。

可在这热闹的表象之下,却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太子和二皇子每天都在暗中联络同党,调兵遣将,等着万寿节当天,一举发难。

而沈惊瓷这边,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把家里的女眷和孩子,全都送到了京郊的别院,安排了陆惊寒的一百名精锐暗卫保护,确保她们的安全。

她还清理了丞相府里所有剩下的内奸,把那些和太子、苏清婉有勾结的人,全都打发到了偏远的庄子上,永远不许回京。

丞相府现在固若金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靖王的边军已经全部就位,随时准备冲入京城。

陆惊寒的暗卫已经盯住了太子所有的同党,只要沈惊瓷一声令下,就能立刻把他们全部拿下。

国师在宫里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宫宴当天,稳住局面。

所有的一切,都布置得天衣无缝。

万事俱备,只等宫宴。

这天傍晚,沈惊瓷正在书房里核对最后的名单,老管家突然又跑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小姐,外面……外面苏清婉来了。”

沈惊瓷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苏清婉?她来干什么?”

“她跪在咱们府门口,哭着喊着要见您,说她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她。现在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了。”老管家一脸嫌弃地说。

沈惊瓷放下手里的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清婉居然会来求我?”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府门口。

果然,苏清婉正跪在丞相府的大门前,哭得梨花带雨,撕心裂肺。她穿着一身素衣,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周围围了好多看热闹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啧啧啧,这不是苏清婉吗?她怎么跪在这儿了?”

“谁知道呢?肯定是又做了什么坏事,被沈长公主收拾了呗。”

“活该!谁让她平时那么坏,老是陷害沈长公主。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就是!沈长公主就不该理她,让她在这儿跪着,跪死她才好呢!”

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苏清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哭得更加伤心,更加可怜。

沈惊瓷看着她那副做作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这演技,放在内娱都得被骂上热搜。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全是干嚎。”

她顿了顿,对着老管家说:“去,把她带进来。我倒要看看,她又想耍什么花样。”

老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沈惊瓷坐回书桌前,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戏,终于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