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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拿捏!太子跪地喊爹

虐文作者穿书,觉醒男主们全疯了

轰!

龙椅上的皇帝直接掀了面前的御案,金杯玉盘哗啦啦碎了一地,汤汁溅了太子萧彻一身。

“狼子野心!真是狼子野心!”皇帝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萧彻的鼻子破口大骂,“朕养了你三十年,把你立为储君,把整个大渝的未来都交到你手里,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为了那点狗屁权力,陷害忠良,自毁长城,你怎么不去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太和殿。

皇帝直接冲了下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扇了萧彻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萧彻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嘴角流出了鲜血。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文武百官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也没想到,皇帝居然会亲自动手打太子。

这可是大渝开国以来,头一遭。

萧彻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CPU直接烧干了。

他策划了整整三个月,自以为天衣无缝,就等着今天一举扳倒靖王,除掉沈惊瓷这个心腹大患,然后顺理成章地坐稳储君之位。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惊瓷居然早就知道了他的所有计划,还反手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那两箱子铁证,每一件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陛下,臣冤枉啊!”二皇子萧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都是太子逼我的!是他拿我母妃的性命威胁我,我才不得不帮他的!求陛下饶命啊!”

“你放屁!”萧彻瞬间炸毛了,指着萧景的鼻子骂道,“当初是你哭着喊着要跟我联手,说事成之后封你为一字并肩王,现在出事了就想甩锅?萧景你个孬种!”

“够了!”皇帝怒吼一声,一脚踹在萧彻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没用!一个比一个心黑!朕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废物!”

他喘着粗气,回到龙椅上,拿起玉玺,重重地盖在了早已拟好的圣旨上。

“传朕旨意!”

“废黜萧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打入天牢,终身圈禁!”

“二皇子萧景,同谋造反,降为庶人,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

“所有参与谋反的官员、禁军统领,全部革职查办,株连九族!”

圣旨一下,整个太和殿都安静得可怕。

萧彻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三十年的努力,三十年的算计,三十年的太子之位,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御林军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萧彻和萧景拖了出去。

路过沈惊瓷身边的时候,萧彻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沈惊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惊瓷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

就这点本事也敢造反?

我写你造反的时候,都觉得你智商不够用,果然,真人比书里写的还要蠢。

“拖下去。”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萧彻被拖走了,他的喊叫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大殿深处。

满朝文武都低着头,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沈惊瓷。

每个人的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短短三个月,从一个人人嘲笑的恋爱脑草包,变成了现在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

太子权倾朝野三十年,说废就被她废了。

二皇子机关算尽,说圈禁就被她圈禁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惹她,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丞相沈巍站在大殿中央,腰杆挺得笔直。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眼里满是骄傲和欣慰。

还好,还好女儿醒了。

不然他们沈家,现在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皇帝看着沈惊瓷,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忌惮,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这个女人,好像能预知未来一样。

不管太子出什么招,她都能提前预判,然后反手一巴掌拍死。

太邪门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沈惊瓷确实是个人才。

如果不是她,今天被拖出去的,就是他和整个大渝的江山。

“沈爱卿。”皇帝缓了缓语气,开口说道,“这次多亏了你和惊瓷,揭发了太子的谋反阴谋,保住了大渝的江山。朕要重重赏你!”

“臣不敢居功。”沈巍躬身行礼,“这都是陛下洪福齐天,太子逆天而行,自取灭亡罢了。”

“你就别谦虚了。”皇帝摆了摆手,“传朕旨意,封沈巍为太子太傅,位列三公,赏黄金万两,良田千顷!”

“谢陛下隆恩!”沈巍跪地谢恩。

“至于惊瓷。”皇帝看向沈惊瓷,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救驾有功,又聪慧果敢,朕甚是喜欢。朕封你为安乐长公主,食邑三千户,赐金印紫绶,可自由出入皇宫,参与朝堂议事!”

全场哗然。

长公主!

还能参与朝堂议事!

这在大渝的历史上,可是头一遭!

从来没有哪个女子,能获得这样的殊荣。

就连当年的太平公主,也没有资格参与朝堂议事。

沈惊瓷微微躬身,淡淡地说:“谢陛下。”

没有惊喜,没有激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仿佛这泼天的富贵,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破烂而已。

皇帝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宠辱不惊。

这才是最可怕的。

宫宴结束后,沈惊瓷跟着父母,回到了丞相府。

刚进府门,老管家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地说:“小姐,不好了!那个废太子萧彻,跪在府门外,说要求见您,怎么赶都赶不走!”

沈惊瓷挑了挑眉。

哦?

这么快就想通了?

我还以为他要在天牢里哭三天三夜呢。

“让他进来。”沈惊瓷淡淡地说。

“可是小姐,他现在是废太子,还是谋反的钦犯,让他进来会不会……”老管家担忧地说。

“没事。”沈惊瓷摆了摆手,“他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大浪。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想跟我说什么。”

老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没过多久,萧彻就被带了进来。

他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

头发散乱,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半边脸还肿着,嘴角挂着血丝,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高高在上的太子模样。

活脱脱一个街边的乞丐。

看到沈惊瓷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端着茶杯,悠闲地喝着茶,萧彻的眼睛瞬间红了。

恨。

滔天的恨意。

就是这个女人。

毁了他的一切。

毁了他的太子之位,毁了他的皇帝梦,毁了他的整个人生。

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女人。

可他不敢。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权力,没有军队,没有人脉。

他就是一个阶下囚。

只要沈惊瓷一句话,他明天就会莫名其妙地死在天牢里。

他怕死。

他更怕那个沈惊瓷说的结局——被一杯毒酒赐死,断子绝孙,连个谥号都没有。

噗通!

萧彻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沈惊瓷。”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我错了。”

沈惊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萧彻咬着牙,继续说道,“我不该纵容苏清婉陷害你,不该设计陷害丞相府,不该想杀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饶了我吧。”

沈惊瓷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淡淡地说:“饶了你?我为什么要饶了你?”

“只要你肯饶了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萧彻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我可以……”

“这些东西,我都不稀罕。”沈惊瓷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财产,加起来还不如我一个胭脂铺一个月赚得多。给我当牛做马?我怕你笨手笨脚的,连地都扫不干净。”

萧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可他不敢发作。

他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那你想要什么?”他咬着牙问。

沈惊瓷放下茶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从此以后,做我的一条狗。”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让你打狗,你不能撵鸡。”

“我让你死,你不能活着。”

“只要你做到了,我不仅可以饶了你,还可以帮你,让你有机会,重新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萧彻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你说的是真的?”他激动地说,“你真的愿意帮我?”

“我说话算话。”沈惊瓷淡淡地说,“毕竟,你这条狗,还有点用。”

萧彻沉默了。

做狗。

他堂堂大渝太子,居然要给一个女人做狗。

这是何等的屈辱。

可如果不做,他就只能在天牢里,烂一辈子,最后被一杯毒酒赐死,断子绝孙。

尊严和性命,哪个更重要?

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深深地低下了头。

“好。”

“我答应你。”

“从今往后,我萧彻,就是你沈惊瓷的一条狗。”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说完,他“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都磕破了,流出了鲜血。

沈惊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对了。

早这么识相,不就没事了。

非要逼我动手。

“很好。”沈惊瓷点了点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给你第一个任务。”

“你说。”萧彻低着头说。

“第一,彻底和苏清婉划清界限。”沈惊瓷说,“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联系,不许再帮她做任何事。如果她再敢打着你的名号做事,你就亲手打断她的腿。”

“第二,把你手里所有针对丞相府的势力,全部撤掉。以后谁敢再动丞相府一根汗毛,你就第一个站出来,弄死他。”

“第三,把你知道的,所有皇子的秘密,全部告诉我。包括他们的党羽,他们的阴谋,他们的软肋。”

“这三件事,你要是办好了,我就去跟皇帝说,把你从天牢里放出来,让你在京中,当个闲散的宗室。”

“要是办不好……”

沈惊瓷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那你就等着,尝尝你书里写的,断子绝孙的滋味吧。”

萧彻浑身一颤,连忙磕头说:“我一定办好!我一定办好!”

“滚吧。”沈惊瓷挥了挥手,“明天一早,把东西送到我这里来。”

“是。”萧彻站起身,低着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沈惊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搞定。

又一条狗到手了。

现在,太子、靖王、国师、陆惊寒,四个最能打的,全都是她的人了。

整个京城,还有谁能挡得住她?

就在这时,贴身丫鬟走了进来,递给沈惊瓷一个纸条。

“小姐,这是刚才萧彻离开的时候,偷偷塞给门口一个小乞丐的,被我们截下来了。”

沈惊瓷接过纸条,打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鲜血写的,歪歪扭扭:

“清婉,帮我杀了沈惊瓷。我登基之日,便是你封后之时。”

沈惊瓷看着纸条,突然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都成丧家之犬了,还想着翻盘呢。”

“苏清婉啊苏清婉,你的机会来了。”

“可别让我失望啊。”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火炉里。

火焰舔舐着纸条,很快就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