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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你相信我。”
逐字逐句,字字虔诚。
姜渔张开小小的手掌,把他的手反握住了。
不是指尖碰指尖的小心试探,是把整个手掌覆上去。
把他冰凉的指节包在自己的掌心,用力到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压出了浅浅的凹痕。
“张老师也会撒娇了。”

爽朗的少女声音里带着笑。
看着一个在外面硬扛了所有刀枪的人,终于在你面前把额头抵在你手上,把最软的那一块露出来。
她没办法不被这种反差击中心窝的笑。
张凌赫从交握的手背上抬起脸。
他的额头被手背压出了一小片红印,刘海乱了几丝,眼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潮意还没完全收干。
他看着姜渔的表情,先是愣了一拍,然后眉头皱起来了—但嘴角没压住,往旁边跑了一点。

“……谁撒娇了。”
宽大的手从姜渔的掌握里抽出来,转而去拿那两双滑雪手套,动作刻意做得很快,像是要用忙碌来掩饰刚才那个把额头埋进去的姿势。
但他抽手的力度却慢吞吞的,带着另一种意味。
不是挣开,是轻轻蹭了一下姜某的虎口才离开,像一个不想结束但不好意思不结束的触碰。
他弯腰去捡手套的时候,连耳朵尖是红的。
零下五度的天气,能把耳朵冻红并不奇怪,但偏偏姜渔是冰天雪地走出来的孩子。
那个红是从耳垂往耳廓蔓延的、不均匀的那种红,和冻出来的耳尖并不一样。
姜渔笑盈盈的跟过去,从张凌赫手里拿过那双女款手套,一边戴一边振振有词。
“额头都埋下来了,张老师还说自己没撒娇。”

少女倔强的嘟起嘴巴,红润漂亮的脸蛋上将冬日的清澈都描摹在脸上。
张凌赫直起腰,把滑雪板从门廊边捡起来,往肩上扛。
他扛板子的姿势很专业——素人时期大概没少玩这种类型的运动,但他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专业。
极其不专业!

“那你别跟别人说。”
姜渔手套戴了一半,手指卡在腕口的松紧带里,抬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小嘴巴一刻都停不下来。
“跟谁?跟涵姐?跟你的恋综女嘉宾?”


“谁都不行。”
他把另一块滑雪板也扛上肩,往滑雪场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侧过头看向姜渔。
帽檐上的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他的侧脸被雪地的反光打得很白,但眼睛是黑的,很深的那种黑。

“撒娇这个事——”
他顿了一下,把视线从姜渔的脸上移开,落在前方白茫茫的雪道上,声音被口罩和风声削掉了一半,但尾音却是弯的。

“只在你面前可以。”
江原道滑雪场的松林小径上,她追上他的脚步。
雪落得比刚才密了一些,细小的冰晶打在羽绒服帽子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扛着两块滑雪板走在前头,深灰色滑雪服的背影在白色雪景里只有一个轮廓,肩线很宽,但走路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一些。
他在等她。
姜渔走在他右后方,看着他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散在冷空气里,忽然觉得整个场景都不太真实。
不是那种虚幻的不真实,是那种——你以为只能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东西,正发生在自己身上。
没有摄像机,没有剧本,没有导演喊卡。
只有雪、
松树、
一个扛着滑雪板的男人,
和一只还没牵上去的手。
“我们这样……”

张凌赫停了一步,侧过头看向姜渔,小姑娘那张漂亮如初的脸,娇小的身体。
“好像在约会。”

时间好像被这冰天雪地冻结住了,雪忽然停了半秒。
不是雪真的停了,是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刚好走完了一段松林小径的拐角,头顶的树冠把雪挡了一下,光线在他脸上落成明明暗暗的斑点。
他看着她,滑雪板的绑带在肩上勒着。

“....不是好像。”
他把右肩上的滑雪板换到左肩,腾出右手来,往前伸了十厘米。
没有去够姜渔的手,而是把她羽绒服帽子边缘沾的一片雪花轻轻弹掉了。
他的手指隔着滑雪手套的防水布料蹭过姜渔的耳朵。
触感很钝,但那个动作像一根引线,点燃了她耳朵后面一小片皮肤。
“那是什么。”


“就是。”
张凌赫把滑雪手套脱下来一只,然后把姜渔刚戴好的那只女款手套也脱了不是全部,只脱了右手那只。然后把她的手塞进他羽绒服口袋里。
就是。
我们明明就是在约会。2
这也太好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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