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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赫转过头,眼睛零下的空气里反而显得格外明亮。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姜渔把手收了回来,又把滑雪服的拉链拉到胸口,微微低下了头,声音却铿锵有力。

“什么事。”
听到姜渔的话,他下意识的警觉了一下,声音却淡淡的。
那种警觉并不是戒备,反而是太在意的表现。
“我还会成为你的女主角吗?”

姜渔缓缓地抬起双眸,声音被雪山背景衬得轻飘飘。
那句话说得太轻。
轻到民宿烟囱里刚好涌出来的一阵风都差点把它吹散。
但他听到了。
他听得很清楚。
张凌赫把滑雪板往门边一靠,走上前一步,用还没脱掉滑雪手套的手,很笨拙地把姜渔整个人连羽绒服带围巾都整个揽进了怀里。
那个拥抱格外厚重,隔了好几层防寒装备,明明都根本感觉不到体温,可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的重量和他发抖的呼吸,都是如此的实在真实。

“你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女主角了。”
他的声音闷在羽绒服领子里。

“我眼里,独一无二的女主角。”
他把姜渔抱得更紧了一些,其实他更想说的是
“我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女主角。”
姜渔没有说话,从张凌赫的怀里退出来半步。
把额头从他胸口抬起来,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
天空还弥漫着细小的雪花,冰晶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下眼,那些冰晶就变成了水珠,挂在他眼角,像一颗没流下来的泪。
“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姜渔的声音在零下的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淡漠的飘在两人之间。
这不是一个突然的问题。
从昨晚就在姜渔的心里转了无数遍。
姜渔不是不相信他,可执行经纪的私人化确实会更严重一些,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件好解决的事。

“我过段时间,会参加一个恋综。”
姜渔的身体有些微微僵住,她抬起头看向张凌赫。
现在正是剧的大火阶段,他们俩的cp大势在望,这个节骨眼参加恋综,就是强行拆cp。
拆cp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败坏她的人气和口碑,也能拿张凌赫再赚一笔,甚至可能会永久影响两人的二次合作。
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名字,陈梁。
那个潜规则没得手的投资方,姜渔就猜到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
现在恋综的手段更加多样成熟,一个眼神可以被剪成深情,一个礼貌的搀扶可以被配乐烘托成暧昧,一次节目组安排的任务就足够让千万观众相信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
这个时候安排恋综,完全就是想两级反转cp口碑,克扣商业价值。
张凌赫并再张口,而是把那双女款滑雪手套脱下来,放在民宿门廊的木栏杆上,然后把自己那双也脱了,并排放在一起。
两双手套,一男一女,摆在雪景前面,像某种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仪式。

“我跟公司谈合同的时候,加了一条。”
他说话的时候没看姜渔,而是在看那两双并排的手套。

“任何肢体接触的镜头,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跟我对脚本。不同意就不拍。”
“公司答应了?”


“不答应我就不签恋综,他们就拿不到我的违约金。”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被逼出来的狠戾。
姜渔把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来,握住他没戴手套的手。
他的指节冰凉,但握力很实。
“那你会在镜头前怎么对她。”


“礼貌。专业。像对待任何一个同组同事。”
张凌赫反握住姜渔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搓了一下,想搓出一点温度来。

“不给任何能被剪辑的空白。不多看,不废话,不接剧本之外的任何任务。”
“就这些?”

姜渔眼角噙着些笑意,可空气却有种说不出的酸味。
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忽然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们交握的手背上。那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姜渔的手背上。
重,但不疼。

“还有——不管节目播出来是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从两人紧握交叠的手指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

“我只需要你相信我。”
字字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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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宝贝们上班实习真的太忙了,一口气多奉献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