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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死遁后,疯批帝王他后悔了

快穿:逃不掉,宿主又被关了

第七章 后知后觉——原来那是爱

顾临舟做了最狠的事。

他当着沈惊寒的面,一字一句,冷硬如铁:

“朕不管你心里的人是谁,是真实,是念想,是幻想。

从今日起,你心里,只能有朕。

再有阿禾,再有半分杂念,朕便让你……连念想都活不下去。”

他不是在威胁。

他是在宣告主权。

沈惊寒抬眼看他。

那一眼,没有恨,没有怒,没有怕。

只有彻底的空。

像最后一点灯火,被彻底吹熄。

“臣……知道了。”

他声音平静,轻得像一缕烟,

“臣心里,只有陛下。”

从那天起,沈惊寒真的再无半分异样。

不发呆,不出神,不温柔,不沉默,也不痛苦。

他完美得像一个精心打造的傀儡:

问必答

令必行

侍驾周全

眼神淡漠如一潭死水

顾临舟终于“赢”了。

他毁掉了阿禾,夺回了沈惊寒的全部。

可他没有半点快意。

夜里,他看着沈惊寒立在阴影里,规矩、安分、毫无破绽,心口却一阵阵发闷、发疼、发慌。

他开始反复回想:

沈惊寒为他挡刀时

沈惊寒整夜跪雨时

沈惊寒沉默陪他批阅奏折时

沈惊寒第一次露出那点温柔时

沈惊寒最后那一眼空洞时

他忽然浑身一颤。

他不是想要一把刀。

不是想要一个听话的臣子。

不是想要一件属于帝王的所有物。

他想要的是:

这个人活着

这个人开心

这个人眼里有光

这个人心里有他,不是因为君臣,是因为心甘情愿

他想要的,是沈惊寒这个人。

不是占有,不是控制,不是皇权。

是爱。

顾临舟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终于懂了。

懂了自己多年的偏执、不安、猜忌、疯狂。

不是帝王的占有欲。

是爱而不自知,爱而不会爱,爱到只会伤害。

可等他懂的这一刻——

沈惊寒眼里,已经没有光了。

…………

顾临舟开始笨拙地挽回。

他第一次学着放下帝王身段。

不再苛责

不再禁足

不再逼他寸步不离

会让他休息,会给他疗伤

会轻声问:疼不疼,累不累

他甚至想说:

你若想宫外,朕可以放你;

你若有念想,朕可以容下;

你若想要自由,朕……可以给你。

只要你别再这样空。

别再这样像没有魂。

可沈惊寒永远只是垂首:

“臣无事。”

“臣不累。”

“臣职责所在。”

“臣不敢有他想。”

他越温顺,顾临舟越疼。

顾临舟终于明白:

他亲手毁掉的,不只是一个叫阿禾的念想。

是沈惊寒最后一点活着的勇气、期待、温度、心。

他以前以为:

锁住人,就是拥有

清除杂念,就是忠诚

帝王说了算,就是安稳

现在才懂:

心不在了,锁住身体也没用

光灭了,人还在,也只是活着

他用皇权、控制、占有,把爱意变成了酷刑

他想道歉,想说朕错了,想说朕以后好好待你,想说朕不是要毁了你,是太怕失去你。

可他张不开口。

也已经没有意义。

沈惊寒的心,已经在他一次次逼迫、猜忌、摧毁里,彻底死了。

阿禾没了,他也跟着,一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