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纪梵在生物钟的召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眨了眨眼,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此刻身在何处。转头看向地板时,那条薄毯已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傅斯年早没了踪影。
“跑得还挺快。”纪梵嘟囔着,翻身下了床。
洗漱完毕后,她换上藕粉色真丝睡裙,外搭同款披肩,慢悠悠地下了楼。
餐厅里,傅斯年正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报纸。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金边,竟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
“早啊,傅总。”纪梵拖长语调,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傅斯年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睡裙领口虽不算低,但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白皙纤细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配上慵懒姿态,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移开视线,淡淡“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佣人很快端上早餐,西式煎蛋、培根、牛奶,中式小笼包、白粥,摆满一桌。
纪梵扫了一眼,皱起眉头:“怎么没有我爱吃的糖油果子?”
傅斯年翻动报纸的手顿了顿:“让厨房做。”
“不用了。”纪梵摆摆手,撑着下巴看他,眼里闪过狡黠,“我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据说每天限量供应,去晚了就没了。”
那家老字号离傅家老宅隔着大半个京城,现在去买一来一回至少一个小时。
傅斯年抬眼,眸色沉沉地看着她:“纪梵。”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语气听不出喜怒。
纪梵却像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反而笑得更欢:“傅总,怎么了?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是说……傅总舍不得让你的司机跑一趟?”
她就是故意的。昨天领证时他那副冷淡样子让她不爽,现在就得找点事让他也不痛快。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深邃黑眸仿佛能看透人心。纪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该不会要发火了吧?
就在她以为他要拒绝时,傅斯年放下报纸,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张叔,去城南老字号买两斤糖油果子,现在就去。”他言简意赅吩咐完就挂了电话。
纪梵愣住了。就……这么答应了?
她预想中的冷嘲热讽、冷眼相对都没出现,他就这么轻飘飘满足了她的要求?
“怎么?不想要了?”傅斯年看着她呆愣样子,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弧度。
“谁说不要了!”纪梵回过神,梗着脖子道,“既然傅总这么大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打鼓。这傅斯年,到底在搞什么鬼?
早餐在略显诡异沉默中进行。傅斯年吃得慢条斯理,姿态优雅;纪梵却没什么胃口,心里总惦记着他刚才那个反常举动。
没过多久,张叔就把糖油果子买回来了。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甜香扑鼻。
纪梵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甜而不腻,确实是她爱吃的味道。可不知怎么的,吃在嘴里却没了往日满足感。
她偷偷看了眼傅斯年,他正低头喝着牛奶,侧脸线条柔和,仿佛刚才那个纵容她任性的人不是传说中的“活阎王”,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丈夫。
“好吃吗?”傅斯年突然开口,吓了纪梵一跳。
“啊?哦,还行。”她含糊应着,又咬了一口。
傅斯年没再说话,继续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傅斯年要去公司,纪梵闲着没事也想跟着去看看。
“我跟你去公司。”她放下手里糖油果子,语气理所当然。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我去上班。”
“我知道啊,”纪梵理直气壮,“我是傅太太,去老公公司看看怎么了?难道傅总怕我给你捣乱?”
傅斯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点了点头:“可以。但不准胡闹。”
“知道啦,傅总。”纪梵笑眯眯应着,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胡闹”。
傅斯年的公司位于京城最繁华CBD,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气派非凡。
两人一起走进公司,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员工们看着傅总身边明艳张扬的女人,眼里充满好奇和惊讶。谁不知道傅总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身边从来没有过异性,怎么突然带了个女人来公司,而且看两人的姿态似乎关系匪浅?
“傅总,这位是……”前台小姐鼓起勇气问道,声音都有点发颤。
傅斯年还没开口,纪梵就抢先说道:“我是你们傅总的太太,以后就是你们的老板娘了。”
“老板娘?!”前台小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周围员工也炸开了锅。
傅总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傅斯年没否认,只是淡淡看了前台一眼:“准备一份入职手续,纪梵,以后在总裁办任职。”
“啊?”纪梵也愣住了,她只是想来捣乱的,没想过还要上班啊。
傅斯年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径直走向电梯。纪梵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总裁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和家里一样,走的是低调奢华风。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景象,视野极佳。
“你就在这里待着,或者去外面办公区,别到处乱跑。”傅斯年交代了一句,就走到办公桌后开始工作。
纪梵撇撇嘴,没应声。她才不会乖乖待着。
傅斯年工作起来极其专注,眉头微蹙,眼神锐利,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气场。纪梵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就开始在办公室里转悠。
她走到书架前,拿起一本厚厚精装书,翻了两页全是密密麻麻文字,看得她头都大了,赶紧放回去。
她又走到酒柜前,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名酒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拿一瓶时手腕却被抓住了。
“上班时间,不准喝酒。”傅斯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
“小气鬼。”纪梵甩开他手不满地嘟囔,“喝一点怎么了?又不影响你工作。”
傅斯年没理她转身回办公桌。
纪梵觉得没意思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走到傅斯年身后双手撑在他椅背上故意把脸凑得很近。
“傅总,”她声音带着点刻意娇软,“你工作这么辛苦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肩啊?”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她身上特有馨香傅斯年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握钢笔手紧了紧声音有点沙哑:“不用。”
“哎呀别客气嘛。”纪梵才不管他愿不愿意伸出手往他肩膀按去
她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划过他脖颈傅斯年呼吸渐渐变得不稳能清晰感受到身后柔软触感和温热呼吸
“纪梵”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隐忍
“嗯?”纪梵正按得起兴没听出他语气里不对劲
“安分点”傅斯年猛地站起身转身看着她
两人离得极近他胸膛几乎要贴上她额头纪梵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雪松味混合淡淡墨香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脸颊有点发烫:“你……你干嘛突然站起来?”
傅斯年目光落在她泛红脸颊上眸色深沉像是有漩涡在里面打转沉默几秒缓缓开口:“再闹就把你送回家”
他语气算不上严厉却带着种无法抗拒压迫感
纪梵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撇撇嘴没再说话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杂志假装翻看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他
傅斯年重新坐回椅子上却没再立刻投入工作而是盯着电脑屏幕不知想些什么他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傅斯年声音恢复平静
秘书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傅总,这是您要的项目报告”
“放下吧”傅斯年淡淡道
秘书放下文件目光忍不住偷偷在纪梵身上瞟了眼眼里满是好奇这位突然出现“老板娘”看起来和傅总风格完全不搭啊
秘书走后办公室里又恢复安静
纪梵觉得实在无聊就开始琢磨下一个“作妖”计划眼珠一转看向傅斯年:“傅总,我中午想吃日料”
傅斯年头也没抬:“公司有食堂”
“我不喜欢吃食堂”纪梵耍赖,“我就要吃城西那家‘樱井’的他家刺身特别新鲜”
城西离这里也不近一来一回又是一个小时
傅斯年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纪梵你是故意的?”
“是啊”纪梵毫不掩饰地点点头笑得像只偷腥猫,“谁让你昨天对我那么冷淡我就是要折腾你看你能奈我何”
她以为傅斯年会生气会训斥她甚至会把她赶走
没想到傅斯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手机拨通秘书电话:“让司机备车中午去城西‘樱井’订位”
纪梵再次愣住了
他又……答应了?
这个傅斯年到底是什么做的?他脾气怎么这么好?还是说他在憋大招等她闹够了一起算账?
纪梵心里七上八下看着傅斯年重新投入工作侧脸突然觉得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中午两人一起去了“樱井”
包厢里环境雅致傅斯年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大多都是纪梵爱吃的
纪梵一边吃着刺身一边偷偷观察他他吃得斯文不像她吃得满嘴都是
“喂傅斯年”她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啊?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傅斯年抬眼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纪梵肯定地点点头,“不然以你性格早就把我扔出去了”
傅斯年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是纪梵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敷衍客套笑而是发自内心眉眼都染上笑意他眼睛本来就深邃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扬像是盛满星光瞬间驱散周身冷硬变得温柔起来
纪梵看得有点失神
这个男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或许吧”傅斯年声音带着笑意低沉悦耳,“不过就算有把柄现在也不能告诉你”
纪梵回过神撇撇嘴:“不说就不说谁稀罕知道”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痒有点麻
吃完午饭回到公司纪梵没再继续作妖靠在沙发上看傅斯年工作背影心里第一次对这场协议婚姻产生一丝不确定
这个高冷禁欲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似乎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他会纵容她任性会满足她要求甚至会在她胡闹时露出那样温柔笑容
难道……这场始于利益婚姻真的会有什么不一样*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纪梵眨了眨眼,生物钟精准地把她从睡梦中拽起。脑袋还有些迷糊,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回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偏头一看,地板上那条薄毯叠得整整齐齐,傅斯年早已不知去向。
“跑得倒是挺快。”纪梵嘟囔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翻了个身,慢悠悠地下床,藕粉色真丝睡裙轻飘飘地落在身上,又顺手扯过同款披肩往肩上一搭,晃晃悠悠地下楼。
餐厅里很安静,傅斯年正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像一层柔和的金纱披在他身上,冷硬的气质被冲淡了几分。纪梵拖长了调子开口:“早啊,傅总。”一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椅子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傅斯年轻抬眼皮,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睡裙领口不算低,但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白皙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搭着椅子的手腕微微一转,姿态慵懒随意。他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佣人很快端上早餐,中西结合的餐点摆满一桌。纪梵瞥了一眼,皱起眉:“怎么没有糖油果子?”
傅斯年翻动报纸的手顿了顿:“让厨房做。”
“不用了。”纪梵摆摆手,撑着下巴看他,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我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限量供应,去晚了可就没了。”她的语气轻快,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
傅斯年抬眼,深邃的眸色里看不出情绪:“纪梵。”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不轻不重。
纪梵却装作没听出异样,笑得更欢:“傅总,难不成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是说……舍不得让你司机跑一趟?”她心里暗暗想着:昨天领证时那副冷淡样儿,今天就得找点事让他也不痛快。
傅斯年盯着她,像要把她看穿一样。纪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嘀咕:这家伙是不是要发火了?
谁知,他放下报纸,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张叔,去城南老字号买两斤糖油果子,现在就去。”说完便挂了电话,动作利落,语气平淡。
纪梵愣住了,这反应完全不在她的预想范围之内,“就……这么答应了?”
“怎么?不想要了?”傅斯年嘴角似乎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儿戏谑。
“谁说不要了!”纪梵梗着脖子,“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嘴上逞强,心里却暗自打鼓:这傅斯年到底搞什么鬼?
早餐在沉默中度过,傅斯年吃得优雅从容,纪梵却没什么胃口。她偷偷瞄他,发现他低头喝牛奶的侧脸线条柔和,竟有几分丈夫的模样,而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好吃吗?”他突然开口,吓得纪梵差点噎住。
“啊?哦,还行吧。”她含糊应着,又咬了一口糖油果子,甜香依旧,却没有往日的满足感。
吃完早餐,傅斯年要去公司,纪梵闲着没事,理直气壮地说:“我跟你去公司。”
“我去上班。”傅斯年的表情毫无波澜。
“我知道啊,”纪梵挑眉,“我是傅太太,去老公公司看看怎么了?难道怕我给你捣乱?”
短暂的沉默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但不准胡闹。”
“知道啦,傅总。”纪梵笑眯眯地答应,心里却已在盘算如何“胡闹”。
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气派非凡,两人走进公司时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前台小姐战战兢兢地问:“傅总,这位是……”
还没等傅斯年开口,纪梵抢先一步:“我是你们傅总的太太,以后就是你们的老板娘了。”
“老板娘?”前台小姐惊得差点跳起来,其他员工也炸开了锅。
傅斯年没有否认,只是看了前台一眼:“准备一份入职手续,纪梵,以后在总裁办任职。”
“啊?”纪梵愣住了,她只是想来捣乱,根本没想过真要上班。
傅斯年却径直走向电梯,根本不给反驳的机会。纪梵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总裁办公室低调奢华,落地窗外都市繁华尽收眼底。“你就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跑。”他说完便坐下开始工作。
纪梵撇撇嘴,环顾四周,书架、酒柜,她逐一查看。当她伸手想去拿酒柜里的酒时,手腕被人抓住了。
“上班时间,不准喝酒。”傅斯年的声音冷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气鬼。”纪梵甩开他的手,不满地嘀咕,“喝一点又不会影响你工作。”
傅斯年没理会,转身回去继续忙。纪梵无聊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走到他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凑得很近:“傅总,你工作这么辛苦,要不要我给你按按肩啊?”声音故意放得娇软。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傅斯年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握着钢笔的手紧了几分,声音沙哑:“不用。”
“哎呀,别客气嘛。”纪梵才不管,直接动手去按。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脖颈,傅斯年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
“纪梵。”他的声音低沉,隐忍中带着警告。
“嗯?”纪梵没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
“安分点。”傅斯年猛地站起身,转身看着她。两人距离极近,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清冽的雪松味与墨香扑面而来,纪梵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脸颊发烫:“你干嘛突然站起来?”
傅斯年盯着她泛红的脸颊,目光深沉如漩涡,沉默片刻才开口:“再闹,就把你送回家。”
他的语气虽不高昂,但压迫感十足。纪梵心虚地撇了撇嘴,转身坐到沙发上,假装翻看杂志,眼角却不时偷瞄他。
过了好一会儿,秘书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文件:“傅总,项目报告。”
“放下吧。”他声音平静。
秘书离开后,纪梵开始琢磨下一个计划,开口道:“傅总,我中午想吃日料,城西‘樱井’的刺身特别新鲜。”
傅斯年抬起头,盯着她:“你是故意的?”
“是啊。”纪梵毫不掩饰地点点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谁让你昨天对我那么冷淡,我就是要折腾你看你能奈我何。”
她本以为他会生气,可傅斯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让司机备车,中午去‘樱井’订位。”
纪梵彻底愣住:他又答应了?
午饭时,包厢雅致宁静,傅斯年点了满满一桌菜,大多是她爱吃的。纪梵一边吃刺身,一边偷偷观察他。他吃得很斯文,不像她,吃得满嘴都是。
“喂,傅斯年,”她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我手里?不然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傅斯年抬眼,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纪梵肯定地点点头,“不然以你的性格,早就把我扔出去了。”
傅斯年看着她,忽然笑了。这一笑,眉眼染上了笑意,眼角微微上扬,像是盛满了星光,冰冷感瞬间消散,变得温柔起来。
“或许吧。”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就算有把柄,现在也不能告诉你。”
纪梵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谁稀罕知道。”
回到公司后,纪梵没再折腾,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第一次对这场协议婚姻产生了不确定感。逗弄这个“活阎王”,竟还挺有意思。她的嘴角悄然上扬。
办公桌后的傅斯年指尖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这场“作妖”之战,似乎正朝着一个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