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想到主动约我了?
张桂源刚推开酒店房门,还没来得及开灯,手腕就被人猛地攥住。
身后的门被不轻不重地带上,室内只留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城市微光,明瞳没给他反应的空隙,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俯身便吻了上去。
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唇齿相触的瞬间,张桂源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明瞳吻得又急又重,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唇齿间满是压抑已久的急切。
张桂源甚至能清晰嗅到,她身上正隐隐散发出属于精神力的清冽气息,那股枢精神力的波动,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躁动着。
他微怔一瞬,随即抬手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将这突如其来的吻彻底加深。
唇瓣被咬的生疼。

你是在哪受了气想撒在我身上?
张桂源被她这般磨蹭着,浑身紧绷得快要绷断,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彻底失控了。

冷静点。

谁欺负你了?
他再仔细一闻,一股淡淡的酒气。

还喝酒了。
张桂源伸手一捞,就将人稳稳扣在怀里,身形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
另一只手熟稔地摸向开关,灯亮时才看清,怀中人脸颊泛红,眼神迷蒙,分明是醉得厉害。
他干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像抱小孩子似的稳稳托在臂弯里。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娇小,乖乖窝在他怀中,没一点力气。
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不能喝下次就别喝,醉成这样。

闭嘴…我不想听。
明瞳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张桂源的嘴唇,不想听,但是还想亲。
她迷蒙之中,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妈妈。
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眉眼温柔,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正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要是你不是特管署的人。

该有多好。
那他一定是深度锚定最好的选择。
她也会心甘情愿喜欢上他。
张桂源轻轻掀开覆在明瞳脸上的几缕凌乱发丝,指尖刚一碰到她微凉的脸颊,便触到一片湿润。
他微微一顿,俯身细看,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紧紧黏着眼睑,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轻颤。

怎么哭了。
他心头一紧,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仿佛要把她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牢牢护在怀中。

如果..

我是说如果,你不是特管署的人

我们应该能更快在一起吧。
声音轻得像风中飘絮,带着未散的哭腔,满是惶惶不安,每一个字都裹着藏不住的委屈与恐惧。
张桂源听得心头发酸,抱着她的力道又柔了几分,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安抚受惊的幼兽。
没过多久,她呢喃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没了声响。
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沾着泪痕的长睫毛安静垂落,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均匀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浅浅的温热,彻底陷入了沉睡之中,只剩怀里的人安稳依偎着,再没了半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