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融化的蜂蜜,慢悠悠淌进窗户,给客厅镀上一层暖黄。林砚刚把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围裙带子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拽了拽。
“学霸亲自下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江野的下巴搁在他肩窝,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声音懒懒洋洋地蹭着颈侧。
林砚手里的锅铲顿了顿,耳尖泛热:“就……看冰箱里排骨快坏了。”
江野低笑,环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更紧,指尖故意在软肉上轻轻捏了把:“是吗?我怎么听说,某人昨天查了一晚上‘新手也能做好的排骨做法’?”
“你偷看我手机!”林砚转身拍开他的手,却被顺势圈进怀里。江野的T恤还带着潮意,贴在他后背暖暖的,能闻到沐浴露混着阳光的味道——是他给江野买的那款柑橘香,说比烟味好闻。
“谁让某人手机密码还是我生日。”江野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尝尝?”
林砚叉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被他张口含住,牙齿却故意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酥麻感顺着神经窜到心口,他缩回手时,手腕被牢牢攥住。
“林砚,”江野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带着点认真,“下周联赛决赛,来吗?”
林砚抬眼,撞进他亮晶晶的眸子。以前江野打比赛从不爱叫他,总说“一群人吵死了,你在家做题更清静”,可他知道,这人每次进球后,眼神总会下意识往观众席扫。
“有空就去。”他抽出被攥红的手腕,假装整理围裙,“先吃饭,菜要凉了。”
江野却没放他走,反而低头吻了上来。不是平时带着点痞气的啄吻,而是很慢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林砚的睫毛颤了颤,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灶台,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排骨的甜香混着柑橘味的热气在鼻尖缠绕,江野的手顺着腰线往上,轻轻托住他的后颈,拇指摩挲着敏感的耳后。林砚踮起脚回应,尝到他舌尖的薄荷糖味——是他放在玄关柜上的那盒,江野总说太甜,却每天都会揣两颗。
“唔……”林砚被吻得有点喘,推了推他的胸口,“菜真的凉了。”
江野低笑着松开他,指腹擦过他红肿的唇:“凉了再热,反正……”他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咬了口,“今晚时间多的是。”
林砚猛地红了脸,摸到脖子上那片发烫的皮肤,嗔道:“别闹!等会儿要上药。”
江野上周打练习赛崴了脚踝,肿得老高,林砚给他涂药时,这人疼得龇牙咧嘴,却硬说“小伤没事”。此刻他却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林砚拿医药箱过来,脚踝搭在他腿上,重量压得膝盖微微发酸,却舍不得挪开。
“轻点……”江野吸气,却在林砚手劲放轻时,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学霸下手真狠。”
“谁让某人逞能,崴了还想扣篮。”林砚嘴上吐槽,指尖却温柔地揉着他的脚踝,药膏带着清凉的薄荷味,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格外缱绻。
江野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砚重心不稳跌在他胸口,刚想抬头,就被按住后颈吻住。这次的吻带着点急切,江野的手钻进他的衣摆,指尖贴着后腰的皮肤往上滑,惹得林砚轻轻颤栗。
“林砚,”吻到间隙,江野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滚烫,“我爱你。”
林砚的心跳像被撞了下,眼眶有点热。他想起江野把他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小心收进文件夹,想起这人在雨天背他过积水潭,裤脚全湿透了却骂“你鞋别沾泥”,想起昨晚他发烧,江野笨手笨脚用温水擦身,守了他整夜。
“我也爱你。”他轻声说,主动凑过去吻了吻江野的唇角,“比你爱我多一点。”
江野抬头,眼里闪着光,“你是我的。”
林砚被他看得脸红,转身想躲,却被牢牢按住。
“排骨真的凉了。”林砚小声嘟囔,手指却勾住江野的手指。
“再热就好。”江野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但现在,先亲够了再说。”
他重新低下头,林砚闭上眼,感受着颈侧传来的轻微刺痛,和心口那片漫溢的暖意。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偶尔的虫鸣,而锁骨处那抹草莓红,像一颗藏不住的糖,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