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果酱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厨房，落在江野搭在吧台上的手臂上。林砚刚把新买的蓝莓果酱拧开，玻璃罐里深紫的酱体泛着光泽，还能看见没搅碎的果粒。

“勺子呢？”江野偏过头问，指尖敲了敲台面。

林砚在抽屉里翻了一圈，皱起眉：“好像用完了，昨天忘买了。”

江野挑了挑眉，忽然往椅子上一靠，冲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痞气：“那没办法了，用手呗。”

林砚愣住：“用手？”

“不然你想让我直接对着罐子啃？”江野笑了，眼神落在他白皙的手指上，“蘸点，喂我。”

林砚的耳尖有点发烫，犹豫着伸出食指，轻轻蘸了点果酱。深紫的酱体裹住指尖，看着有点惹眼。他刚要递过去，江野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手腕，没等他反应过来，指尖就被对方含住了。

“唔……”林砚猛地缩回手，却被江野攥住了手腕。江野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腹，把果酱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都没放过，末了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

“你！”林砚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江野松开他的手指，嘴角还沾着点淡紫色的酱，眼神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挺甜的，就是少了点。”他把林砚的手往果酱罐边带了带，“再来点。”

林砚的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湿热的触感，心跳乱得像擂鼓。他别扭地又蘸了点果酱，这次刚递到半空，就被江野歪头咬住了手指。这次对方没急着松口，反而含着他的指尖轻轻吮吸，视线一直锁着他泛红的眼睛，带着点灼热的侵略性。

“江野……”林砚的声音有点发颤，指尖被吮得发麻，连带着胳膊都软了。

江野终于松了口，指腹摩挲着他被舔得发亮的指尖，低声笑：“比上次买的草莓酱甜。”他忽然凑近，用拇指擦过林砚的唇角，“不过，好像沾到你脸上了。”

林砚下意识地去摸，却被他按住后颈，一个带着蓝莓甜香的吻落了下来。江野的吻不算温柔，带着点果酱的甜，混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把林砚的呼吸都搅乱了。

等分开时，两人鼻尖都沾了点淡紫的痕迹。江野看着林砚红透的脸，忽然伸手擦掉他鼻尖的果酱，又把手指凑到自己嘴边舔了舔：“嗯，还是你身上的甜。”

林砚抓起桌上的纸巾砸他，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拉进怀里。江野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别闹，再喂我点，这次换个地方蘸。”

林砚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对方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带着点暗示的意味。他瞬间明白过来，脸烫得能煎鸡蛋，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江野圈得更紧。

“别动，”江野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然我就直接把果酱抹你脖子上舔了。”

阳光还在慢悠悠地移动，玻璃罐里的蓝莓果酱泛着安静的光，而厨房的空气里，除了果酱的甜，还多了点黏糊糊的、让人心跳失序的气息。

江野指尖还沾着点蓝莓果酱的紫渍，是刚才林砚闹着要喂他时蹭上的。他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喉结轻轻动了动，伸手捏了捏林砚的脸颊：“还闹不闹？果酱都蹭我衬衫上了。”

“明明是你自己吃不下了。”江野低头，舔掉他嘴角沾着的一点果酱，咸涩里带着点甜。林砚瞬间僵住，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却没躲开。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漫进厨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野把人抱到料理台上，林砚的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脚踝蹭过他的 calf，带着点痒。

“还吃不吃？”江野拿起面包，蘸了点果酱递到他嘴边。林砚张嘴咬住，却故意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轻轻一卷。

江野的呼吸猛地一沉，低骂一声，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吻下去。蓝莓的甜混着彼此的气息，在舌尖漫开。林砚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却在他要加深吻时，突然推开他，眼睛亮得像淬了星：“你衬衫上的果酱……我帮你洗好不好？”

江野看着他眼底的狡黠，哪会不知道这小坏蛋又在打什么主意。他故意挑眉：“怎么洗？用你的口水洗？”

林砚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推他，却被江野顺势按住手腕按在身后。江野低头，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红痕：“下次再敢捉弄我……”

“下次还敢。”林砚抢话，声音又软又傲，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江野低笑出声，抬手擦掉他嘴角的果酱渍，指尖带着点黏：“冰箱里还有半罐蓝莓酱，明天早上……”

“做三明治！”林砚立刻接话，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涂厚厚的一层！”

“好。”江野捏了捏他的耳垂，“不过现在……”他打横抱起林砚，转身往卧室走，“该罚你了。”

“罚什么？”林砚搂住他的脖子，故意用鼻尖蹭他的喉结。

“罚你浪费果酱。”江野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还有……”他低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罚你勾引人。”

林砚的笑声混着轻吟，被月光揉碎在走廊里。冰箱上的蓝莓酱罐子安静地立着，罐口还沾着点紫渍，像个沉默的见证者，记下这个被果酱甜透的夜晚。